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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妖柔的聲音響了起來。與滿地砸的破碎的花瓶形成了一個很鮮明的對,讓人無法與她相聯系了起來。
「殿下,他還有要事處理,今晚就不過來玲瓏閣了」豆子低著頭看著滿屋子砸得破碎的花瓶,只希望快點離開這里。
絕晴在風凰的眼神示意下,拿起了一包沉甸甸的銀子塞進了他的手中道︰「原來是這樣啊,豆子公公,我們家公主初來花影國,很多事情都要靠豆子公公打理和指教呢,這是我們公主的一片心意」
豆子滿頭大汗的看著手中被硬塞的東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被殿下知道還不扒了他的皮,但是如果不接的話,眼前這難處的姑女乃女乃不定還會找什麼事情呢,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了,大不了他交公就行了。畢竟跟在殿邊,也見過幾分世面,笑著道︰「娘娘得這是哪里的話啊,奴才只是個下人,哪里敢有什麼指教,一切都是奴才份內的事情.」
「公公竟然這麼知情達理,本宮也就放心了。」風凰示意的看了一眼絕晴。
絕晴馬上又明白了過來上前問道︰「公公,可知道郡主?」
「郡主」豆子的腦海里馬上映出了那古靈精怪的面孔,愣了一下,她為什麼會問起她?
馬上又低著頭回答道︰「不知道娘娘您想問什麼呢。」
「那個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風凰懶得與他拐彎抹角了,直接問道。竟然會那麼巧合的出現在她的成親之夜。
豆子猶豫了一下,其實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整個太子府,如果連他都不知道的話,估計是沒有人知道了,除了雲護衛和鏡護衛外,如果他亂一通的話,也沒有人知道是真假,但是如果被她發現的話,眼前的主子,看起來可不如外表那般的柔弱,這可怎麼辦啊,豆子急得在原地猛冒汗,他怎麼那麼倒霉啊,總是遇到這麼棘手的事情啊。
「豆子公公」風凰挑了挑眉頭看著眼前的人,一幅心虛的樣子,心想,這里面一定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在她還沒有出嫁到花影國的時候,早就打听過了,當今的太子清心寡欲,並且沒有侍妾,如何會憑空出現了子嗣。
豆子被她這麼一叫,感覺一陣陰風飄了過來似的,腿一軟,直接暈倒了過去。他什麼都不知道啊,現在暈倒過去也許能夠解決問題。
「公主,他好像暈倒了。」絕晴走了過去,用腳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人回報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