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這幾日白族人在約北就只有頭一次出過手接下來這幾天便是詭異地出奇.
本來一群人可謂是雄心壯志氣勢洶洶只想一來便將這問題干淨利落地解決掉了哪知一開始便是毫無頭緒而此後幾天發生的事則是令人越發地模不著頭腦
本來夜里有人報信說有那一類的妖精流竄進城里了便有大半的人跑去打算來一個降妖除魔誰知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面帶殺氣地直奔事發之地卻發現一切安好那些妖精竟然不知所蹤了本來以為是偶然卻在接下來的一天里又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弄得一干人都莫名其妙分明有一種被耍了感覺
接下來的日子里便是平安無事毫無風波
白月卻篤定了一定是那天勒做了什麼才造成了這樣的境況不過這最可惜的便是她不能將這個秘密和大家分享因為一旦說出來再牽扯個前因後果的話只怕她是說不清了
白族人又在藍族的府邸逗留了些時日確認一切沒再出現異狀後便又離去
藍慕思倒是猶猶豫豫了很久想跟著去又不好意思最後還是道了個別留在了家里
白族人剛走出約北的範圍便看見了一個白衣人站在路邊遙望著遠處似在等人那人風姿卓絕別有氣韻倒是一眼就能被區分出常人不容忽視凡是見過的恐怕就不是那樣容易忘卻了
白同白月走在諸人前方自然是一眼便認出來了那個人除了天勒還會是誰呢?
天勒回頭便直直看向白月笑說︰「我要跟你一起去皇都」
白月心頭一跳不知該如何回答囁嚅著低下頭沒敢答話
白同卻有些不喜他那過于直接的眼神當即便問了︰「你為何要跟著我們走?」
這之間的差別便出來了天勒本說的是要同白月「你」一起走並沒有要和白族同路的意思白同一出口便是「我們」自然是想讓他搞清楚狀況白月肯定是要和族人一路的你要和白月一起走也要先過問我們才行然而事實上白族眾人並沒有什麼大意見只是白同作為嫡系子弟便有了發言權姑且一問也算是有些底氣
天勒也不見生氣他將自己的衣袖理了理隨口道︰「我幫你們解決了妖精的事也算有恩吧將我送上一程也不算過分」
別說白同連他身後的眾人皆是驚訝了起來唯有白月埋下的臉上露出了幾許了然的微笑
「空口無憑我們為何要相信你」
白同不禁不相信更是指望著這人最好拿不出什麼證據來到時候也好有理由將他轟走這點心思源自什麼他說不準只是覺得他最好不要跟著一路預感著這會帶來一些他不喜歡的結果
「是麼?」天勒看著他眼中竟流露出一絲一切盡在掌握中的霸氣「那我可就給你們證據吧你們站在原地可不要動」
他說著朝遠處走了幾步轉過身對著眾人便站在哪里不動了
白族人想的都是姑且看一看這人到底有何證明都暫時按住不動不過多時空氣里突然飄來了一些奇怪的氣氛令諸人的皮膚都瞬間緊繃那是危險靠近的信號
「嗷——」一只化形還不完整、沒有心智的妖精從一旁的樹林里沖出直接撲向了天勒
幾乎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是這種妖精都莫名消失了嗎怎麼又出現了?依著本能所有人的手都模上了自己的兵器警覺地環顧四周隨時防著下一只妖精的出現
天勒的臉色絲毫不變站在那方寸之地文絲不動就在那妖精的血盆大口對著天勒的半個腦袋即將一口吞下之時天勒覷了不遠處緊張的白月一眼安撫了她一下阻止了她即將跨出的一步
他單手並指立于胸前對著那妖精的頭來的方向一推並未接觸到那妖精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妖精打回了樹林里力道之強竟然生生將一碗口粗的樹干撞斷了還沖出好遠一段距離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但凡眼尖的人都發現了那妖精額頭上一閃而過的光點只那一瞬間便爆發了不小的力量同時也預示了這力量的主人不容小覷
天勒瞄了一眼那被打飛了的妖精眼中微微露出一些不忍本來他可以更加不動聲色而簡單地解決這件事卻為了讓這些人相信自己而不得不弄出點大動作來那小妖也算是無辜了
不知白同是因為細致還是因為留心只是一眼便捕獲了那人眼中的不忍不禁不屑起來既然不忍心為何出手又一點也不留情只是這時的他還不知道天勒真正不留情時是何等模樣便以為這樣便是了
天勒看著這一干人驚詫的樣子有些無奈有有些好笑抓住這一時的機會從容不迫地問︰「這般理由也該足夠了吧」
沒人敢提出異議這樣迅速準確而有威力的手段無疑也證明著即使他說謊他也有著能將這個謊話變為現實的能力眾人有所猶疑卻還是放不下警惕雖然他打敗了一只並無意味著隨後就沒有其他的
天勒撫額看來若不多說兩句還真的沒有辦法讓這群人放松一些于是說道︰「這是我留下的最後一只你們不必擔心了」
所有的目光又一次齊齊集中在他身上若說不驚訝那是不可能的至少在目前這一群人中沒有人敢說出這樣肯定而有十足把握的話這可是需要何等的實力才能有這樣認真而輕松的語氣?
沒有絲毫意外天勒便跟著這群白族人一同朝皇都行進了
這數十人剛走過不遠那別遺忘的妖精身上突然飛出幾縷熒光飄到空中躺在地上的妖精就在剎那間變回原形一只小獸左右轉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似是迷惑不解過了會兒便蹦跳著跑走了
那幾縷熒光幽幽飄動著似乎找到了方向化作一道不太明顯的細光追著離開的人群飛去
天勒只覺左手上的戒指一顫低眼瞟了一下看來一切都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