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羽臉色一變,一把扣住她的頸項,「你說的都是真的?」
喉間空氣被擠壓,墨香看著眼前的君王費力的開口,「您可以問問您的暗衛。」
洛天羽減輕了手中的力道,放開她,冷笑,「你果然不簡單,連朕安排的暗衛你都知道。」
「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娘娘去向不明,能在您身邊帶走一個人不是易事,不知道娘娘會不會有事。」墨香著急的說。
「你很關心她,是真心還是另有所圖。你心里明白。放心吧,我的暗衛此時還未出現,自然表示朕的皇後沒事。」
說完,遣了人進來伺候梳洗,仿佛絲毫都不擔心。
墨香輕輕退了出去,此事哪是那麼簡單,男人都一樣,女人在他們眼里都是衣服,可以隨時更換,唱琴,你可千萬別出事,他不救你,姐姐我一定救出你。
此刻的唱琴正睡的香甜,完全沒有意識。
山腳下的小木屋里,黑衣人扯下面巾,面巾下的臉英俊帥氣,只是眼中多了一絲冰冷,臉上少了一點人氣。「少主,人已帶到。」
他恭敬的對床前背對他的男人說到。
少主的背影昕長,身姿飄逸,聞言,他慢慢坐到□□,凝視□□的清靈女子,愁緒萬千。「舞兒——」喃喃的囈語,話里的濃情蜜意讓人動容。
唱琴在他的囈語中醒來,腦子朦朧一片,看著眼前出現的莫名人,怎麼一覺醒來又換了地?
看著眼前滿眼濃情的男子,唱琴皺眉,這個身子到底惹了多少桃花債啊,想歸想,該問的還是要問,「你——你是誰?」
對方一愣,隨後心疼的摟住她,像對待最心愛的物品。
懷抱很溫暖,唱琴沒有反抗,反而有些貪戀,對自己的感覺她亦是覺得奇怪。
「舞兒,我是清寒,你的清寒哥哥啊。」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他為何會叫她‘舞兒’?‘清寒哥哥’?為何在記憶中搜尋不到?太多的疑問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肅清寒看著她眼中的迷茫,嘆了口氣,「他怎麼忍心這樣對你?對不起,我應該阻止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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