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丑有什麼不好?女人又不是因為長得漂亮才可愛的!」白羽菲躺回到病床上,感嘆道,感覺這里真的很清靜,隔絕著外界的紛紛繞繞!
「這話你到是說對了!女人啊,要听話才會變得可愛!」權項君一坐在病床邊,看著她被裹得像個蠶蛹似的樣子,感覺她這個形象到也是蠻可愛的說!
「 嚓」,他從褲袋里拿出手機,「好心」地替她拍了個照紀念一下。
「喂,你不要隨便幫我拍照好不好?快把剛才那張刪掉啦!」
「刪掉?為什麼?我的事,你管得著嗎?」
「可惡,你拍照我是管不著,可是你亂拍我,我就可以抗議阿!」
「喂,這里是醫院,你安靜點好不好?怎麼說你現在也是病人,就應該病人的樣子才對啊!」
「我好得很,你干嘛讓醫生把我裹成這樣啊?你想把我當成木乃伊賣掉嗎?」
「切,你干嘛總是把我想得這麼惡劣?要不是我,你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出秦世軒的別墅呢?」
「切,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又躺在這個病房里阿?」
「你還說!一個女孩子不好好待在房間里等著我來救,卻到處亂跑,真是一個惹禍精。所以,我說你還是乖乖听話一點比較好,這樣的話,至少就不會受傷拉!」
「什麼到處亂跑阿?怎麼說我現在還是你的保鏢?對于你的安危,我當然責無旁貸。對了,這個也算工傷哦!你要替我出住院費!」
「切,我沒問你收保護費就已經很好了,你還好意思要我出住院費?」說到這里,權項君突然想起了開學第一天,她問自己收取保護費的事情,忍不住笑了起來。
「喂,你在嘲笑我嗎?我知道我現在弄得自己很狼狽,可是這是我心甘情願接受的懲罰。我認為你根本就沒有資格來嘲笑我!」
「心甘情願!心甘情願!你還真是自以為是的可以!你以為就這樣,秦世軒就會原諒你嗎?」
「我當然知道,他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地原諒我。而且,我自己也沒有辦法輕易地原諒我自己。或許是我真的太自以為是,又或許是你的演技真得太好了!那天晚上,我真的把你那句話當真了。不如,你再表演一遍那句台詞給我听好不好?這一次,我想我一定可以分辨得出來。」
「白痴,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肚子餓了,我去買點宵夜,你要嗎?」
「我想吃紫菜雲吞面。」
「我知道了,乖乖給我待在床上休息!我去去就回!」
權項君走出病房,逃避著她剛才最後所提出的要求。開玩笑!他怎麼可能把那句話輕易地掛在嘴邊,一說再說阿?她白羽菲豈是三生有幸,才能听到這句話居然從自己的嘴里說出——難道我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嗎?回想起她訂婚那天晚上,那種從骨頭和肌肉里都能迸發出憤怒的感覺,他不禁迷茫了,而到目前為止他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他現在似乎已經開始會發怒,會大笑,會生氣還會為了想著某人而感到牽腸掛肚!
「叮——」在電梯打開的那一刻,他猛一抬頭居然與火狼那雙滿含著仇恨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真是冤家路窄阿!這不是權家大少爺嘛!」火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恨不得立刻就把他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切,火狼,這就叫不是冤家不聚頭。怎麼?你大哥現在好多了吧?」權項君毫無懼色地走入電梯內,眼看著電梯門慢慢地合上了。
「拜你所賜,我大哥雖然醒了,但和廢人又有什麼區別!這筆帳,我們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好啊!那就算阿!要不是你們先暗算于我,我會找你大哥報仇嗎?這就叫
自己做自受,怨不得別人!」
「你居然敢這麼說!」
火狼忍無可忍地揮起憤怒的拳頭,向權項君的胸口打去。只見權項君輕巧一避,他的拳頭便重重地打在了電梯門上,引起一陣震耳欲聾的響聲。
「叮——」電梯正在這時到達了底樓。
「反正明天就是和老太公約定的日子。這筆賬,我們到時候再算也不遲。現在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權項君乘勢跳出了電梯,對著火狼輕松一笑,隨即便沒了蹤影。
「二少爺,我們等到明天再收拾他也不遲。翔哥剛才來電話說,他明天一早就到。到時候,就是我們豹場和權天會真正一決勝負的時候!」大刀依附在火狼的耳邊輕聲道。
火狼隨即冷笑著點了點。
這時,病房內,白羽菲突然覺得周身奇癢無比,便按動了電鈴喚來了護士。
「白小姐,請問你有哪里感到不舒服嗎?」護士趕到後,低聲詢問道。
「護士,我渾身癢得很,感覺好難受!」
「哦,那是正常的藥理反應。說明你身上的傷口正在快速愈合。你再忍耐一個小時就好,等到天亮,你感到不癢了,我們就可以為你拆開紗布了。」
「我身上的傷口會留下疤痕嗎?」雖然嘴上說著不在乎,但是身為女生,白羽菲還是有些緊張地問道。
「應該不會。權先生讓醫生替你用了一種最好的愈合藥,所以你的傷口很快就會愈合,而且不會留下任何疤痕的。」
「最好的愈合藥!那應該很貴吧?」想到剛才權項君並沒有答應自己承擔她的醫藥費,白羽菲不禁擔心地問道。
「對啊!這種愈合藥每一計是一萬元。你渾身上下都有著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傷口,所以我們一共幫你開了20計處方,總計大概就20萬元吧!」
「什麼?20萬!?」白羽菲突然從床上一躍而起,發了瘋般地開始撕扯自己身上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