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白羽菲淚如雨下,可是在他的目光中已經再也看不到了以往的疼惜!
「除了說對不起,你是不是對我就無話可說了?」秦世軒用力地拽緊著白羽菲的手臂,除了恨,還像是恐懼著什麼似的顫抖著。
「世軒,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真的怕了,看著他那陌生而可怕的目光,她直感到陣陣寒意向自己的心底侵襲,恐怕再也無法在他的臉上看到以往的溫柔笑容與充滿著殷殷關切的眼神了。
「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要像你母親一樣背叛我?」他歇斯底里般地搖晃著她的身體怒吼道,眼眸中燃燒著洶洶怒火,仿佛正在吞噬著他心里的理智。
「媽媽——也背叛了你?」白羽菲在驚恐之余,非常困惑地反問道,這時,他才驚覺到自己的失言。
「滴——」他隨手按動了牆上的紅色按鈕,不一會便從門外匆忙地走入了兩名魁梧的黑衣男子。
「把她給我帶到房間里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走出大門半步。」秦世軒隨手將她丟入了他們的手中,沉聲命令道,。
「世軒!」走廊外回蕩著白羽菲的哭喊聲,秦世軒一拳打開在牆壁上,頓時兩條血柱從牆壁上流淌了下來,可是他卻絲毫都感覺不到手上的疼痛。
午夜12點,權項君獨自待在公寓里。電話聲不斷地響起,卻都自動轉到了留言信箱。
「項君,我是美琪。晚宴已經順利結束了!大家玩得都很盡興!這一切可都要歸功于我哦!怎麼樣?我這個秘書部部長很稱職吧!哼,不過我知道你這個家伙怎麼樣都不會給我一句好話的。不過,算了,反正我本來就沒期待你會謝謝我!對了,你和羽菲兩個人的手機都打不通,該不會是在哪里浪漫吧!那我就不打攪你們咯,拜拜!
羽菲的手機打不通!?這句話引起了原本一直在書桌前發呆的權項君的注意︰這個丫頭,還真是亂來!難道她真的去找秦世軒坦白了?那個家伙看起來對她一副很不錯的樣子,就算生氣,應該也不至于會把她怎麼樣吧?
從她離開之後,他的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雖然他不停地找著理由安撫著自己越來越不安的心,但是這種不安卻漸漸變成了一種憤怒,讓他一氣之下終于沖出了房門,開車向秦世軒的公寓駛去。
「秦董,權項君來了!」黑衣保鏢敲響了書房的大門,垂立在門口,稟報道。
「馬上帶他來見我!」秦世軒听罷,立刻從椅子上一躍而起,雙手緊緊地握成了兩只憤怒的拳頭。
權項君在黑衣保鏢的帶領下,走進了燈光暗淡的書房,剛一進門就感覺到了從秦世軒的身上所散發出的怒意,卻遍尋不到白羽菲的身影。
「羽菲來過這里嗎?」在書房里只剩下他和秦世軒之後,權項君不帶寒暄地直接了當道。
「來過。」秦世軒緊緊凝視著眼前的權項君,目光犀利,雙手上的拳頭始終都緊握不放。
「那她人呢?」權項君無視他的憤怒與敵意,依舊平靜地問道。
「你以什麼身份在這里問我這個問題?」
「哼,我以權項君的身份,這個身份夠不夠分量?」
「這個身份在我秦世軒的眼楮里,不值一提。所以,這個問題,我不會回答。」
「哼,既然她已經來了,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絕對有立場必須要知道她的下落。」
「立場?什麼立場?」
「你應該非常清楚,我才是她所選擇的男人!」
「哦,是嗎?我是個商人,一直以來遵循的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羽菲只不過是一個懵懂的小丫頭,她根本就還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愛?什麼樣的男人才是她可以真正托付終身的人選?她和她媽媽都犯了同樣的錯誤!可是我秦世軒不會!這一次,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都不會再讓她離開我的身邊!所以,你,權項君,就算你是權項龍的兒子又怎樣?我絕對不會允許除了我以外還有第二男人可以踫她。所以,既然你踫了她,那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最最慘痛的代價!」
「哼,口氣到是不小。憑你可以做的到嗎?」權項君不屑地冷哼道。
「你只不過就是一只騎在大象上的老鼠罷了。哄哄那些個情竇初開的小女生還可以。可是在我面前,你有必要這麼囂張嗎?」
「哼,你也只不過是一頭想吃女敕草的老黃牛罷了,論字排輩,我怎麼算都壓你頭上。在我面前,你有必要這麼自以為是嗎?」
「嘴皮子到很利索!這點你和那個老家伙還真是相像!不過年輕人,這年頭要是光靠嘴皮子利索就能囂張的話,那麼還要你們黑社會干什麼?」
「我和我父親的生意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們之間的問題,我們之間解決就好,沒有必要提到他!」
「哼,好天真的孩子!難道你真的覺得只解決掉你一個人,就可以消我心頭這口氣了嗎?」
「呵呵,真是可笑!你覺得憑你可以解決掉我嗎?」
「難道不可以嗎?」只見秦世軒眼中凶光一閃,門外立刻沖入十余名黑衣保鏢,將權項君團團圍住。
「哼,這就是你的解決方式?——O.K.我接受。但是,如果我贏了,我就要把她帶走。」
「可以。」秦世軒毫不猶豫地點頭道。
「 ——」只听他話音剛落,十余名黑衣保鏢便同時向處于中心位置的權項君猛撲過去。頃刻間,面對這股排山倒海而來的拳風,只見他冷笑了一聲,隨即雙腿用力點地,從地面上凌空躍起,撇下他的這些看門狗們,揮拳向正坐于書桌後觀戰的秦世軒直搗黃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