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需要幫忙嗎?」車上坐著一位戴著黑色墨鏡的男生,看著像是快要斷了氣似的她,好意問道。
這個人怎麼看起來這麼面熟啊?白羽菲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看著車內的男人仔細打量道,頓時覺得他的身影和一個人居然驚人的相像,再定楮一看他身上所穿的衣服,竟然是明治學園的校服︰難道他也是明治學園的學生嗎?
「你不認識我了嗎?」男生摘下太陽眼鏡,笑問道。
「原來是你!」在看到男生精工細琢的俊美容貌後,白羽菲這才如夢初醒般地回應道,緊跟著,驚喜地走到了他的車邊問道︰「原來你也是明治的學生啊?」
「對啊!我不是對你說過,你應該很快就會知道我是誰了嗎?」男生重新戴上墨鏡,側身推開了副駕駛座上的車門道,「上車吧!我順道一起送你過去!」
「好啊!謝謝!」白羽菲帶著非常榮幸的笑容,坐上了男生的車子。
「綁好安全帶。我要開動咯!」
「嗯。」白羽菲點了點頭,在車子開動後,扭頭看向他的側臉,感到這個人就好像是上天派來守護他的天使那般,總能在自己陷入窘境的時刻,出現在她的面前。
「干嘛這麼看著我啊?」
「嗯,那個——今天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呵呵,看來我的‘易容術’已經具備了一定的水準了哦!」
「‘易容術’?」
「呵呵,你等等。」只見他從車門邊的小置物框中,拿出一幅深棕色的粗框眼鏡,拿下了太陽眼鏡,將它架在了自己的鼻梁道,「你現在再看看我,認出我來了嗎?」
嗯?!白羽菲看著他的全新造型,努力在自己的腦海中搜尋著與其相似的記憶片斷,突然她腦海中的畫面停格在了競選演講大會舞台上的那張大屏幕上。
「任長風?你就是任長風?」她不可思議地驚聲問道。
「呵呵,你終于想起來啦!」任長風微笑著肯定道,微風吹動著他額頭上的發絲,顯得他格外得飄逸除塵,「我們好像真的很有緣份!」
「嗯,我也這麼覺得!」任長風的談吐讓白羽菲覺得他真的是一位非常彬彬有禮且內外兼修的優秀男生,看著他俊挺的側臉輪廓,一種特別賞心悅目的感覺讓她一時間忘卻了那些紛紛繞繞!
唉!同樣是俊美得如同金童下凡般的男子,這位性情是如此得溫和,而那位卻是如此得冰冷無情。人心都是肉做的,難道他的心卻是用萬年冰石鑄成的嗎?
「這位漂亮的美女,你好像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哦?」見她失神地看著自己,任長風不禁開口調侃她道。
「哦,真是不好意思。你幫了我那麼多次,我竟然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告訴你。我叫白羽菲,潔白的白,羽毛的羽,芳菲的菲。」
「白羽菲!這個名字真好听!你是大一新生?」
「對。」
「那你上半學期選修了什麼科目?」
「金融管理。」
「太巧了,看來以後你就是我的小學妹了。」
「小學妹!真的嗎?原來你也是金融管理學院的。太好了!學長,以後一定要多多指教哦!」
「呵呵,羽菲,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當然可以。」
「我覺得你真的好可愛哦!」任長風突然伸出手,用他那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撫弄著她的頭發,贊嘆道,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極其珍貴的珍寶那般閃耀著
異樣的光彩,甚至還帶著一絲留戀。
「學長。」白羽菲不好意思地低頭,輕聲回應道,感覺臉頰上被他手指撫過的地方,就像火燒似地滾燙了起來。
「不好意思,突然對你這麼說,太唐突了!可是,你真的讓我有點情不自禁。」任長風用著極富磁性的嗓音,柔柔地說道,隨即一轉方向盤,將車子開入了學園之內。
明治學園只有一個地下停車庫,所以當他們將車子停入地下車庫後,正好踫上了剛停完車的權項君、程美琪以及費文皓。
「任學長。」看到白羽菲居然搭乘著任長風的車子回到了學園,費文皓有些吃驚地走上前去,對他點頭招呼道。
「文皓,歡迎你終于加入了明治!這下文風就有了最得力的助手了!我這個被他硬逼上風口的人,這下終于可以解月兌了。」
「學長,你別這麼說。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向你學習和請教呢!」
「在我面前可不用這麼謙虛!對我這個經常不來上課的人,我想要不是文風替我扛著,恐怕早就被學校開除了吧!」
就在費文皓和任長風閑話之時,只听程美琪一聲大叫,立即吸引住了他們的注意力。
「項君,你等我一下嘛!」
看到白羽菲始終站立在任長風的身後,權項君非常不爽地悶聲向車庫外走去。程美琪見狀,便立刻大聲嚷嚷了起來,希望能夠引起她的注意。
「你別老跟著我。再煩我,別怪我翻臉。」權項君停下腳步,對著身邊的程美琪嚴重警告道。在感覺到白羽菲的目光後,不禁冷哼了一聲,扭頭繼續走去。
討厭鬼!既然這麼不想看到我,干嘛還硬要逼我繼續當你的保鏢女佣?勉強面對對方,還不是互相折磨!這樣的生活,有意思嗎?看著他的背影,她暗自心碎地問道,使她的眼神在一瞬間暗淡了下來。
「學長,我去上課了。謝謝你送我回來。」無奈地收回了目光,她轉身對著任長風道謝道。
「不用客氣。我也是順路而已。」
「那我先走了。」
「好,拜拜。」
「拜拜。」
任長風若有所思地看著白羽菲遠去的身影,目光逐漸變得深邃而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