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個臭丫頭干嘛哭得那麼傷心啊!難道你不知道我只是隨便說說,不會真的讓你退學的嗎?為什麼我對你的關心,你全當我是在多管閑事?難道你就這麼相信這個看起來就"道貌岸然"的大叔嗎?看到白羽菲的眼淚,讓權項君不由自主地心軟下來,隨之暗自嘆了口氣。
"羽菲,別賭氣。用不著用自己的前途和他賭氣!時間不早了!我們走了!好好想想我對你說的話,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其實我們早就已經彼此熟悉,彼此密不可分了,不是嗎?"
"切,愛情又不是由時間決定的。如果你們之間真的有愛情的話,這丫頭早就不是***了!"
"權-項-君,你給我閉嘴!拜托你,快點滾出去啦!"白羽菲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就像被火燒了似的滾燙起來,真想把他的那張嘴給撕個稀巴爛。
……
崩潰!真是太崩潰了!看著他們終于走出了房間後,白羽菲重重地噓了口氣,隨之軟軟地攤倒在了地上。短短幾天內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都變成了一幅幅"觸目驚心"的畫面如走馬燈似地在她腦海里放映著,使她像是靈魂出竅般地一直呆坐在地板上,久久無法回神。
門外的走廊盡頭,秦世軒和權項君各自看著對方乘上一部電梯後,居然在5分鐘後,各自又在房門外,看到了對方的身影。
兩人敵視了良久,誰也不想先打破沉默,破了勢氣,使氣氛陷入了越來越僵持的狀態。
"切!"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世軒突然側身將身體倚在牆上,悶悶地輕笑笑起來。
"我很可笑嗎?"權項君跟著側身將身體倚在門另一側的牆上,冷冷地接口道。
"不。我是在笑我自己,都一把年紀了,還在玩愛情游戲。愛情真是奇怪的東西,好像每個人一旦遇到它,就會失去理智,變得任性,好像任何人都無法例外似的。"
"所以,這種東西還是不踫為妙。"
"說得自己好像是個局外人似的。我在這個游戲中的對手不就是你嗎?"
"我又不喜歡她,怎麼會是你的對手?"
"那你干嘛滿臉怒氣地出現在這里?你很空嗎?"
"是啊!日子過得太無聊了,所以想找點事做。你應該很忙吧?還有空和這個臭丫頭玩噢?"
"我是很忙,當然沒有時間玩。所以——我對她是認真的。"
"切。"這次輪到權項君悶聲冷笑了。
"你不相信我?"
"只有那個傻丫頭才會相信你!"
"隨便你相不相信,反正我要娶她。既然她只是你的消遣,那麼你就再另外找一個吧。"
"我-不-要!"權項君毫不猶豫地拒絕道,截斷了兩人之間的談話。
沉寂使這個夜晚似乎顯得特別漫長。
渾然不知門外之事的白羽菲,此刻已經洗了個熱水澡,躺在了公主床上。她將自己的臉埋在被單里,只留出了一雙充滿了迷茫的眼楮,看著窗外燦爛的星空不由得出了神。
自從遇到那個混蛋後,好像一切都變得奇怪起來。莫名其妙地貌似是喜歡上了他,可是一直像是爸爸般疼愛我的秦叔叔卻突然說喜歡我。我該怎麼辦呢?世軒的懷抱是可靠的,溫暖的。如果我一直被他擁抱著,那麼我一定會感覺到非常非常得幸福吧!而這種安心舒服的感覺和那個混蛋在一起,就不會有。那個自以為是的有錢大少爺,也已經有了像美琪這麼好的未婚妻,對于我來說,應該是必須要死心了吧!可是,我真的喜歡世軒嗎?如果我無法喜歡上他,又怎麼能夠答應陪他一輩子呢?這麼做,算是對他的欺騙嗎……兩個的身影在她的眼前不停地交替著,逐漸變成了一道催眠符,讓她終于
抵擋不住睡意,毫無頭緒地進入了沉沉的夢鄉……
第二天的太陽終于出來了,將世界照得異常明亮。或許是因為周末的關系,似乎連空氣都變成了一種興奮劑,讓人在深呼吸後,頓時神清氣爽。
房門外,隨著一陣手機音樂響起,將三人全都不約而同地從睡夢中叫醒。從走廊窗戶外照射進來的陽光,將這兩個不知怎麼就坐在走廊邊睡著的男人的側影,照耀得異常耀眼,就像是兩座古希臘的美神雕像,令人無法移目。
"喂,是我。"秦世軒邊用手按摩著有些酸疼的後頸項,邊接電話道。電話是他的高級特助Diven打來的,根據原定計劃,他已按時達到秦世軒的別墅外,卻因為他意外的不在,而特地打來了確認電話。
"一切都按照原定計劃。你讓造型師還有禮服店的人都按時到達指定地點。我馬上就回來。"秦世軒指示完畢後,掛斷了電話,向權項君看去,發現他早已離開。
"哼哼!"他似笑非笑地向電梯走去,隨即因為感到渾身一陣刺骨的酸痛而皺了皺眉頭。
就在他的身影剛消失在電梯門後的時候,白羽菲輕輕打開了房門。只見她左顧右看地將整條走廊看了個仔細後,不禁納悶地想到︰剛才我好像明明听見門外有聲音的亞?怎麼這會兒什麼都看不到呢?
就在她納悶的時候,一名服務員從電梯內推著一輛餐車走了出來,隨後停留在了她的房門前。
"白小姐,早上好!這是您的早餐!請問您想在餐廳,臥室還是在玻璃露台上享用呢?"
"餐廳吧!"
"好的。"服務員按照白羽菲的指示將餐車推入了餐廳內,隨後將美味豐富的早餐替她美觀地擺放在了餐桌上。
"白小姐,秦先生已經為你預訂了美容SPA。半小時後,我們會由專門的服務人員來接您去會所。請問您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沒有了。"
"那麼祝您用餐愉快!"服務員說罷,微笑著退了下去。
白羽菲看向餐桌,飽滿的金色陽光照得餐桌上的金色器具熠熠生輝,晃得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楮,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