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覺得自己欠了我很多很多?」
「嗯!」
「那你今晚就償還我吧!」話音剛落,秦世軒強勢地吻住了她的唇,並且用自己的舌挑開了她的貝齒,貪婪地吸吮了起來。
不要,不要!不要這樣!面對他霸道的侵略,白羽菲含著眼淚在心底無助地吶喊道。因為對方是他,所以她的身體根本就無法做出反抗。難道他是要讓我用自己的身體來償還他嗎?就在她很快地就意識到了這一點後,這才害怕地用力推開了他。
「你是想要我用自己的身體來償還你嗎?」她流著眼淚,顫抖著問道,多麼希望他能快點否定自己的話。她寧可相信他只是一時沖動,如果真是這樣,她會原諒他,還會把他當成是那個溫和可親的秦叔叔。
「沒錯。」秦世軒毫不猶豫地說出了這個違背自己心意的答案。對于一個成熟的男人來說,他知道佔有一個女人的身體,才能佔有一個女人的心。而對于一個事半功倍的商人來說,他不想浪費時間再和她玩小女孩的感情游戲。他要讓她盡快蛻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一個可以站在自己身邊的女人!
「你願意嗎?」看著滿臉淚水和渾身不停顫抖著的她,他知道對她來說,要做出這個決定,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可是,他還是狠下心來,繼續逼問道,因為他似乎已經感覺到了在她的心正在被另外一個男人所佔據,所以在此之前,他必須要讓自己完完全全地擁有她的心還有她的一切。
「我——」雖然很想斬釘截鐵地拒絕他的要求,可是拒絕的話卻卡在白羽菲的喉嚨口,始終無法說出口。
「你沒有拒絕我,那就代表你同意了。」秦世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拉到了床前,令她的身體終于本能地反抗了起來。
只見她一個「四兩撥千斤」將他高大的身體摔出了床外,隨即飛快地向門口奔逃而去。
「羽菲,等一下。」秦世軒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深深喚道,「不要走,請你不要走!我是真心的!留在我的身邊好嗎?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從我的身邊離開。同樣的錯誤,我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當年他為了讓白夢嬌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無奈地放開了她的手的情景,不禁心如刀絞地悲嘆道,這麼多年來,他始終責怪著自己當年為什麼要放開她的手?如果他可以更有自信一些,相信只有自己才能帶給她幸福的話,那麼至少她現在就不會過著那麼辛苦的生活;即使她沒有與心里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那麼至少她的臉上也會因為自己的愛而充滿了被愛的快樂笑容!所以這一次,他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再放手,因為他已經無法再把她的手交付給那種無法帶給她快樂笑容的男人!
他的話牽絆住了她的腳步,讓她背對著他,呆呆地停留在了原地。
此時,一輛黑色捷豹「吱——」地一聲猛地停在了賓館門口。
「大少爺!」泊車小弟迅速接住從權項君手中甩出來的車鑰匙,恭敬道。
「他們在幾號房間?」
「回大少爺,1608。」
「這次你做得很好。」權項君從皮夾中隨後抽出一疊鈔票放在了泊車小弟的手里,隨即憤怒地向里走去。
「您好!客房服務。」來到1608號房間前,權項君將自己滿腔的怒氣暫時壓制了下去,故意變著嗓音恭敬地在門外敲門道。
客房服務?秦世軒在房里奇怪地向門口走去,卻通過視頻,看到了正站在門外的權項君,隨即偷偷看了一眼身後的白羽菲,發現她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便立刻隔著門板回應道︰「我們不需要客房服務。」
是秦世軒的聲音!這個意識,讓權項君心中的怒火不禁開始越燒越旺。
「白-羽-菲,我知道你在里面。快點給我把門打開!」本想以和平的方式進去,但是在發現此路不通後,他立刻露出了本性道。
 
;怎麼會是權項君的聲音?他怎麼可能在外面?白羽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卻突然又听到門外再度響起了他的聲音。
「白-羽-菲,你這個臭丫頭。如果你再不開門,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沒錯,是權項君的聲音!白羽菲終于意識到他真的就站在了門外,臉色一下子慘白起來。
在感覺到白羽菲的不安後,秦世軒「啪」地一聲打開了房門,在看到滿臉怒氣的權項君後,不屑地沉聲道︰「你找羽菲干嘛?她應該不會再回去了。所以,請你馬上離開。」
「你這個家伙——」秦世軒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態度,讓權項君極度不爽地沉聲道,在還沒把話說完之前,便對著他那張「欠扁」的嘴送上了一記硬拳。
「阿——」在臉部被擊中後,秦世軒一個踉蹌向房里倒來,嚇得白羽菲立刻跑上前去,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這時,權項君已然乘機走進了房里,隨手將門重重地關上了。
「我沒事。」感覺在她面前非常丟臉的秦世軒,忍住嘴角的疼痛,推開了正扶著他的白羽菲,猛得向權項君的胸前揮拳而去。兩個男人頓時打成一團。
「權項君,你給我住手!你來這里干嘛?你發神經病,就去大街上發。我和你已經沒有關系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攪我的生活了,好嗎?」白羽菲使盡全力一把拉住權項君的手,卻讓秦世軒正好看準了這個機會,重重地擊中了他的月復部,使他的嘴角立刻流出了一抹血絲。
「項君。」在看到他嘴角的血絲後,她努力對他偽裝出的冷漠終于不堪一擊地被瓦解了,「你沒事吧?」
「哼!不用你來假好心!你的演技,我早就領教過了,所以,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費心演戲了。」權項君冷冷地甩開了她的手,隨即用手抹去了嘴角的血絲,眼眸中發射著似乎可以冰封一切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