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在向白羽菲投去了一道怨恨的眼神後,韓銀月自覺顏面掃地地踩著高跟鞋迅速消失在了會場內,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在歡呼和掌聲過後,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從新任的學習部部長身上轉移到了學生會會長的競選上了。
按照競選大會的規則,學生會會長和副會長的競選是同時進行的。根據最後的選票數,獲得選票數最多的人和選票數位列第二的人,將分別當選為學生會會長和副會長。而根據往年的慣例,學生會會長一職一直由費文風來擔任,而副會長一職則一向由少言寡語但運動全能的大四學生任長風來擔任。但是,今年這個始終一陳不變的局面,終于被打破了,也因此備受眾人的關注和期待。
「下面,本屆競選大會將會進入最後一個階段,也就是學生會會長和副會長的競選階段。目前參與學生會會長和副會長的競選人選有︰現任學生會會長費文風;現任學生會副會長任長風;大一新生費文皓;以及大一新生權項君。」
待主持人報完候選人名單後,台下立刻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掌聲過後,主持人才得以繼續說道︰「目前,像往年一樣,現任學生會會長費文風以及現任學生會副會長任長風都表示放棄演講,直接參與競選。所以,下面就請我們第一位候選人費文皓同學上台來為大家進行演講。請大家掌聲歡迎!」
「加油!」在四周的掌聲中,白羽菲柔聲替費文皓加油道,隨即卻情不自禁地在人群中尋找起權項君的身影,最終總算在會堂門口看到了怡然自得的他。
「大家好,我是大一新生費文皓。今天我站在這里,競選的是本屆學生會會長一職。在決定競選這個職位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以下這幾個問題︰學園的各種校風和制度是不是與現代社會完全匹配?學園的各種機能是否已經達到了極限?為了讓學園培養出更為優秀,社會更為需要的人才,是不是還有我可以去做的事情……」
費文皓的演講很精彩,使得會堂下面一片寂靜,顯然大家都在聚精會神地听著他話語中的每一個細節,就連費文翔和費文風也在傾听的同時,不時地頻頻點頭。
「文皓,你講得真好!」當他走回到自己身邊的座位上後,白羽菲由衷地贊揚道,同時卻為那個正在走上舞台的混蛋捏了把冷汗。
「感謝費文好同學絲絲入扣的精彩發言。下面將為我發言的是,第二位候選人︰權-項-君!」
「哇——」隨著主持人話音剛落,只見權項君已然雙手插在褲袋中,一派悠然地走上了舞台。他俊美的面容,挺拔修長的體態以及那攝人心魂的眼神,讓她不禁看得痴迷地驚嘆道。
哼!這個愛臭美的家伙是打算在上面散步嗎?都到關鍵時刻了,還那麼沒有緊迫感!真是的!白羽菲見狀暗自揪心道,真想沖上去在他的腦門上重重敲下去,好給他上緊發條。
與此同時,站在演講台前的權項君在底下的人群中,很快就鎖定到了她的身影,隨即看著她很不滿意自己的表情,很好心情地開口道︰「大家好!我是權項君。本來對于學生會會長這個職位,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但是,很奇妙的,為了一個特殊的理由,我覺得參與這次競選,其實還是蠻有趣的。」
權項君,你這個笨蛋究竟在說些什麼啊?台下的白羽菲在听到他那令人啼笑皆非的開場白後,不禁絕倒得軟癱在了座位上。
在看到她「可愛」的表情後,他暗自忍住臉上的笑意,又繼續說道︰「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對很多事情都很不感興趣;但是一旦對某件事情感興趣起來,就會集中自己全部的精力。所以,雖然競選學生會會長一職純屬一時興起,但是從現在開始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這個家伙真是太可怕了!白羽菲在听到他***果的第二段演講後,不禁艱難地咽了一口苦澀的口水,同時很不幸地被嗆到了。
「咳咳咳——」她不得不連續地咳嗽了幾下,卻因為害怕發出過響的聲音而努力克制著自己,並且用手捂著自己的嘴,顯得狼狽不已!
「羽菲,你沒事吧!」費文皓見狀,趕緊輕輕地拍著她的背,關切地問道。
她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害怕自己一開口說話,又會被再度嗆到。
台上的權項君冷眼瞧著費文皓緊緊貼在白羽菲背上的手,眼中立刻發射出了兩道利劍般的犀利目光,真恨不得這兩道「光刀」也能把那一只「賊手」給切掉!
「眾所周知,明治學園以高度的學生自治而聞名遐邇。可是在費校長、費會長的帶領下,明治真的可以做到高度學生自治嗎?」權項君隱忍著自己的怒意,繼續演講道,故意強調了「費校長」和「費會長」中的兩個「費」字,顯得一派胸有成竹,令站在演講台前的他的王者之氣初露端倪,同時也令費文風和費文皓的頭上頓時驚現了一大滴冷汗。
「我記得剛才費文皓說過,在他決定競選時,想過幾大問題。我覺得他想的不錯,但是他卻似乎根本就沒有對我們說出他所想過的這幾個問題的答案!而我在決定競選時,也想過幾個問題,並且已經有了定論性的解決方案,在這里希望可以與大家一起分享!」權項君說罷,將自己挑釁的目光立刻與台下的費文皓交相對接,使得台上台下立刻展現出了一派針鋒相對的局面與氛圍。
此時此刻,白羽菲強烈地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在空中已經交織出了一張充滿著鋒刺的天網,正蓄勢待發地籠罩在費氏兄弟的頭頂上,仿佛只要他一聲令下,就能將他們一網打盡,絲毫都不會給他們留下任何的喘息機會。
這才是真正的你吧!她驚嘆地看向舞台上正逐漸綻放出光芒的他,就在這一瞬間,發現自己的視線再也無法從他的身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