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阿!你有什麼生理需求需要我解決?每天幫你洗衣服?放洗澡水?做飯?這些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阿?」裝傻,這是關鍵時刻,白羽菲唯一想到的應對之策,因為她實在沒有想到這個混蛋居然已經「奸」到了這麼高的境界了。
臭丫頭,居然給我裝天真!看我怎麼收拾你。面對她的顧左右而言他,權項君壞笑著想到︰你想管我,那就付出相應的代價吧!
「以第二名的成績考入明治學園的人,我想應該不會連生理需求和生活需求都區分不清楚吧?難道你真的不明白我在說什麼嗎?」
「我不清楚!我也不想區分清楚!」白羽菲羞紅著臉強勢地回應道。
「那就沒辦法了。以後我的事情,你管不著,也沒有這個權力來管我!「
「那你這麼做,對得起美琪嗎?她那麼漂亮,難道你有她還不夠嗎?」
「你就那麼肯定我和美琪是一對?」
「你現在不會想說,她其實不是你的未婚妻吧?」
「對啊,其實她根本就不是我的未婚妻!」權項君自覺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管是他的語氣還是神態都是絕對誠懇的,可是最終卻還是發生了「不幸」。
「啪——」白羽菲一個巴掌,打得他還沒得及讓自己的身體產生躲避反映,就這麼毫無預兆地硬生生地又被她打了一巴掌。
有無搞錯啊!這是第幾次了?權項君很難想象自己居然在短短幾天被同一個女人打了不下三個耳光。自豪!白羽菲,你已經絕對可以為自己的幸運和膽量而自豪了!
暈,我怎麼又打了他了?手掌中傳來的酸麻感讓她清醒地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確實又出手打他了,而且是非常用力地打了下去。
「我記得我好想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不-許-再-打-我-的-臉!」
他真的生氣了!白羽菲明顯地感到權項君周圍氣場的改變,身體不自覺地向床角慢慢退去。
「我也不想打你臉啊!可是你為什麼要用這麼誠懇的語氣來對我撒謊!讓我差點就覺得,這句話是真的了!」說到這里,白羽菲突然覺得剛才那一巴掌似乎是自己潛意識里想要打自己的,因為就在他說出那句話的同時,她的心里就非常「卑鄙」地想到︰太好了!如果美琪不是他的未婚妻,那是不是就代表我可以喜歡他!
不可以!我絕對不可以這麼想!她痛苦地將頭埋藏在被單里,無法再有勇氣去面對他那深深的目光。
「你喜歡上我了嗎?」權項君用自己的手硬是從被單中托起了她彷徨的臉,用著攝人的目光看著她的雙眼逼問道。
討厭!為什麼他要這麼直接了當地問我這個問題?我怎麼可能老實回答他嘛!可是,我從小到大都沒有說過謊。如果我對他說了實話,他會嘲笑我嗎?還是會冷笑著罵我虛偽,明明喜歡著他,卻還要拿美琪作為借口,以她的名義偷偷著享有著她才應該有的權利?
「為什麼不回答我?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實話實說,我可以再放過你這一次。但是,如果你敢騙我,我就絕對會讓你付出非常慘痛的代價!」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權項君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卑鄙,明明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了他,卻還要硬逼著她先將這句話說出口,以使自己立于主動地位,可以欣然地接受她的表白,卻永遠不會讓她知道︰在她喜歡上自己的同時,其實早已捕獲了他的心!
什麼嘛!這分明就是一定要讓我說我喜歡他嘛!就算這是實話,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又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呢?白羽菲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卻還是遲遲無法開口。
「說出真心話真得有這麼困難嗎?」權項君表現得非常不耐煩地追問道。
「這個答案真得有那麼重要嗎?如果我說喜歡你,你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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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那我就可以非常心安理得地讓你解決我生理需求的問題啦!」
靠!白羽菲的頭頂上頓時驚現一大滴冷汗,一頭霧水地想到︰暈,他這是什麼邏輯阿?再說了,上次討論婚前性行為的問題,我也沒表示同意阿!他怎麼可以說得這麼想當然?
「喂,你怎麼還不回答我的問題啊?」
要我怎麼回答嘛!說實話是死,不說實話也是死!白羽菲無奈地咬了咬牙,使勁使自己的喉嚨終于發出了響聲。
「權項君,我——!」
演技,這是到目前為止她能想到的唯一能解救自己的辦法,也是她從小用來傍身的最佳武器,因此她非常純熟地讓突然變得虛弱異常的自己連一句話都說不完後,就非常嫻熟的「昏死」了過去。
「喂——」權項君本能地一把她接入懷中,出神地看著她像是已經陷入了熟睡的臉,片刻後才終于使自己從她那天使般純美的睡臉中回過神來。
臭丫頭,又在演戲了!他無奈地微微牽扯了一下嘴角,隨即將她輕輕地放回了床上,替她蓋上了被子。
好險!他坐回到病床邊的座位上,出神地望著她正假裝著的熟睡臉龐,在松了口氣後,默然道︰騙了你這麼久,我就被你騙一次好了!反正,如果你真的回答喜歡我的話,我想我也一定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麼做吧!對不起,我不相信愛情,也無法相信愛一個人真得就可以做到一生一世。可是,無法做到唯一的愛,是這個世界上最鋒利的劍。我不想傷害你,也不想被人傷害!所以,我們還是就這樣一直相處下去吧!這樣,當我們兩個人真得走到分叉路口的時候,或許就能微笑著說一聲「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