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如果他欺負我,你真的會為我做主嗎?」白羽菲說這話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權項君借著照片強行要自己做他保鏢女佣的事情,如果這位「慈祥」的老爺說話算話的話,那麼或許她從現在起就可以月兌離苦海,過上「抬頭挺胸」的日子。不過,想到之後的生活,她又自覺沒了底氣起來。
「這麼說來,他真的欺負你了?」權項龍立刻放下茶杯,「義憤填膺」道。
「你到底夠了沒阿?我和她之間什麼事都沒有!除了雇佣關系,我和她之間仍然沒有任何關系!」權相君忍無可忍地接口道,他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只是目前為止他還不清楚這次他到底又在玩什麼把戲了?
「可是你平白無故地和人家女孩子共處了一晚。大清早的,還和人家緊緊地糾纏在一起。你說這事,被我這個父親看見了,怎麼能不聞不問呢?何況羽菲又是這麼漂亮懂事的女孩子!」權項龍以父親的口吻鄭重其事道。
真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大家長!說話處事都好有風度哦!從小就沒有父親的白羽菲在听到權項龍對她如此「厚愛」的庇護之話後,不禁向他投去了非常感激的目光。
搞什麼啊?在看到白羽菲莫名其妙的眼神和表情後,權相君非常不爽地想到︰我和你又沒做過什麼,干嘛搞得自己像個被害人似的。別怪我沒提醒你,我老爸可不是那種沒事亂發善心的慈善人士!你一個人天真也就算了,可千萬別連累我!否則由你好看得!
白羽菲一看權項君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暗自不爽,心里不禁暗自得意起來。
「我都說了我和她什麼事情都沒有?剛才我們是在打架!這才是事實。還有一個事實就是,這個臭丫頭是我的女佣。我們之間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冰冷的話語深深刺痛了原本正沾沾自喜的白羽菲的心。只見她立刻臉色蒼白,咬著唇,努力使自己的表情不要顯得太過悲傷。
女佣就女佣!不可能就不可能嘛!干嘛要說得那麼得不屑!我又沒有說過要和你在一起!而且我也絕對不會稀罕和你在一起啊!她深吸了口氣,自我療傷道,可是心里還是覺得好難受!
「羽菲,听說你為了救項君還受了傷!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以後不能再這麼喝酒了,這樣很傷身體的!」權項龍對于權項君的話置若罔聞地轉而對著白羽菲關切地說道,臉上始終洋溢著溫和的笑容。
這讓他的行為更令權項君感到費解不已。
「謝謝老爺的關心!羽菲以後再也不會了!」白羽菲非常乖巧地回應道,暗自想著︰我確實再也不能喝醉了!想到那個家伙萬一乘機對我亂來,那我豈不是只能和他同歸于盡了嗎?
「你管的事情也太多了!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還有空管別人的閑事!」始終被二人忽視在一旁的權項君,像是要提醒他們自己的存在似的繼續插嘴道。
「真是受不了了!」在听罷權項君毫無感情可言的話後,白羽菲終于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從坐墊上一躍而起,忍無可忍地爆發道,「你怎麼可以用這種口氣對自己的父親說話呢?為什麼你這個人總是這樣?把別人的關心看作是想當然的事情。能生長在這麼富裕的家庭,還能擁有父親的疼愛,你什麼都沒有做,就擁有如此美好的一切!可是你卻總是擺著一張好象全世界都欠了你似的臭臉。你以為自己這麼做會顯得很酷是嗎?可是在我看來,你根本就是一個從沒有吃過苦頭,不知道什麼是生活的臭小子!」
「怎麼輪,也輪不到你這個臭丫頭來教訓!你什麼也不知道,憑什麼教訓我?照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拋棄了辛辛苦苦把你養育成人的母親,離家出走,還一副無愧于心的樣子理直氣壯地站在這里教訓別人,真是一個不知道羞恥的臭丫頭!」權項君听罷,惱羞成怒地起身與她對峙道,眼看氣氛就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老爺,請問我可以上菜了嗎?」梅媽媽似乎已經遠遠地感覺到了氣氛不妙,站在走道盡頭恭聲問道。
「上菜。」權項龍眼看著兩個小孩一副就要開打的架勢,喝了一口香茶,十分篤定地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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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我不吃了。沒有胃口!」權項君不屑地說道,作勢甩手要走的樣子。
「你沒有胃口,我有。老爺,我陪你一起吃!」白羽菲一重新坐回了坐墊上,故意與他抬杠道。
「你——」權項君真的有被她氣到胸悶,在平息了一口怒氣後,他不禁低頭諷刺道,「真是窮酸阿,白羽菲,你平時都沒吃過早餐嗎?主人都要走了,你還留在這里眼巴巴地等別人施舍給你早餐吃!真是丟人現眼!」
「項君!」听見兒子說出如此刻薄之話,權項龍終于放茶而起,一派威嚴地呵責道,「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太傷人了!」
「傷人?人與人之間,原本不就是要互相傷害的嗎?而且越是親近的人才會傷你最深,難道不是這樣的嗎?」權項君毫不畏懼地望著權項龍充滿威嚴的雙眼,語氣沉重地反問道。
這時,白羽菲已經完全閃到一旁,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插手這對父子的事情比較好。因為剛才權項龍那一聲「怒吼」,著實把她給嚇到了!不過這也正好應證了一句話︰有其父必有其子,使她這才意識自己剛才的天真!
「項君!」在對峙片刻後,權項龍的氣勢終于先軟了下來。只見他微微地嘆了口氣,隨即轉身對白羽菲說道︰「羽菲,我還有事,今天就不能陪你吃飯了。改天,我一定特別請你吃頓飯。還有,你很快就會收到我的禮物!那是你應得的!希望今天沒有讓你留下太不愉快的回憶!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