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著她終于安靜下來的片刻,權項君抱著她走入了庭院,隨後月兌了鞋子,走上了一條寬敞的走道。走道的盡頭是一座臨近山谷邊緣的坐亭。坐亭的中間是一只木制的淺色日式餐桌,餐桌中央放著一盆造型別致的插花,四周各放著一只絲麻坐墊,坐墊中間是一幅幅手工繡制的梅蘭竹菊。在坐亭的周圍圍繞著郁郁蔥蔥的樹叢和紫色小花,此外還伴隨著一座架著竹水車和竹筒的池塘,看起來與庭院外的那個池子應該是相連著的。
權項君將白羽菲輕輕地放在了坐亭中的坐墊上,從這個角度可以欣賞到山谷中最美麗的月色,但卻也是最靠近那個深不見底的山谷的地方。
就在他放下她,想要在靠近她的另一個坐墊上坐下時,卻發現她的手牢牢地握緊著他的手。她的手掌心因為害怕而不斷地滲出著細密的汗珠,而她的臉色也在月光下顯得異常蒼白。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里?你是故意想要捉弄我嗎?」白羽菲將視線緊緊地鎖定在權項君的臉上,不敢偏移,因為只要她的目光稍一偏移,她就會看到那深不見底的山谷。
「你說如果我現在甩開你的手,你會不會抱著這個台子直發抖?」權項君故意壞笑著回應道。但他嘴上這麼說,手上卻並沒有真地這麼做,反而反手用自己的手牢牢地握緊了她冰冷的手指,貪婪地感受著她對于自己的依賴。
「你——」白羽菲顯然是真地被他的話嚇到了,話剛出口,立刻就反常地收聲了。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捉弄我很好玩是嗎?」她深吸了口氣,突然扯起一絲笑容,細聲問道,只是希望能夠得到一個真實的答案。
「我只是想帶你來這里吃飯而已!」權項君很認真地回答了她這個問題,因為在這里,他是不會說謊的。
「那我可不可以知道,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里吃飯?——還有,剛才究竟你為什麼要吻我?」
「帶你來這里吃飯是因為我想來這里吃飯。剛才吻你為了要堵住你的嘴,還有,現在我想要告訴你剛才那句話一點也不幽默!不好笑!」
「是嘛!原來是這樣!如果你只是想告訴我,我沒有幽默細胞的話,下次請不要再用這種方式了。我不喜歡!」權項君的答案讓白羽菲松了口氣,可是心里卻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失落感。
「不喜歡的話,那你以後就給我乖乖听話,否則,我會做出更多讓你不喜歡的事情。」權項君用力地握緊著白羽菲的手道,希望她可以感覺到他說出這句話時的認真。
「少爺,晚餐準備好了,我可以端過來了嗎?」梅媽媽的聲音在走道的另一端溫和地響了起來。
「可以了。」權項君看著走道另一端的梅媽媽點頭道,隨即轉身對白羽菲說道,「梅媽媽做的刺身和壽司絕對是一流大廚的水準,待會兒你可要注意自己的吃相,不要丟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