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不是一進餐廳,腳就沒事了嗎?怎麼這次站在這麼寬闊的平台上就動不了了?你不會是故意裝作動不了,要我抱你進去吧?」
「切,誰稀罕你抱我啊?我連踫都不想讓你踫!」雖然目前的形勢對自己非常不利,但是白羽菲覺得自己還是沒有「低三下四」的必要,因為她非常清楚就算自己做出如此痛苦的抉擇,他還是不會給她好臉色看的。
「少爺,這位小姐的腿不方便嗎?」梅媽媽在听出白羽菲的「不便」後,擔心地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讓我來背她進去吧?」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我可以的!」眼看一位年長的婦人提出要背自己進去,白羽菲非常「汗顏」地強烈拒絕道,隨即用力敲打著自己那雙極度不爭氣的腿,驚慌失措起來。
「梅媽媽,你先進去準備晚飯。這里我會解決的。」權項君低聲對梅媽媽吩咐後,隨即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一步一步地向白羽菲跟前走去。
「喂,如果你拜托我的話,說不定我會考慮幫你進去!」
「不-用!」面對一臉壞笑的他,白羽菲不假思索地頑抗道,她就偏不信自己的腿就真的動不了了。
「真想不到,你和我一樣有怪病。你說這算不算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呢?」權項君突然非常沒有預兆的感嘆道。
這時,山頂上有些肆意的夜風,吹得漫山的樹葉沙沙作響。一只只藏匿于樹叢中的螢火蟲隨著夜風來回飄蕩著,就好像是一只只提著燈籠飛舞的夜精靈。空氣中到處都是花草的香氣。一道流星從天際飛過,在它消失的地方,權項君看著在長發飛舞中白羽菲那張散發著月光般美麗的臉龐,感覺她與自己是如此的親近,卻又好像相隔著千山萬水,仿佛只要自己一不留神,她就會化身為一只美麗的玉蝴蝶飛離自己的身邊。
「哈哈哈哈——」
一陣听起來非常囂張的大笑聲,讓權項君剛才眼中那個美得令他怦然心動的女人頓時「煙消雲散」,同時令他的劍眉立刻夾雜著怒意擰成了一個結。
「按照你的說法,我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女瘋子都和你很有緣份!真是傷腦筋呢?不知道哪種類型的瘋子最適合你呢?」白羽菲邊說邊笑得氣都喘不過來了,只見她手捂著肚子,就差笑著滿地打滾了。
「你可真有才阿!這個笑話很好笑是不是?」看著她的嘴笑得像是再也合不攏的樣子,權項君強壓住內心的怒火,「陪著笑臉」接近她道,決定「以德報怨」地幫她一個「大」忙。
「唔——」就在白羽菲覺得自己快要笑到失控的時候,她的嘴終于被人堵上了,但她的心髒里的血管卻也像是被同時堵上了一般,漲鼓鼓得就像是要炸開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