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
「我要乘休病假,去給自己買點日常用品。」
「用不著。」
「喂,你不是這麼絕吧!難道你要我一直穿這身衣服,穿夠一個月嗎?」白羽菲崩潰地大吼道,至少已經可以證明她的身體狀況已經非常健康了。
「少廢話。去置衣間替我把睡衣拿出來,我要午睡。」權項君完全漠視她暴躁的反應,平靜地說道。
「我不去。從今天一直到星期五,我都休病假,沒有服務你的義務。」白羽菲底氣十足地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氣呼呼地拒絕道。
「你勸你最好給我乖乖听話。我的忍耐真的很有限度。」權項君的口吻在平靜的表面下不禁多了一抹暗潮洶涌的壓迫感。
白羽菲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他目前的表情。只見他英挺地背對窗口站立著,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看起來就像是希臘古城中俊美的天神雕像。
算了!既然日後還要靠他吃飯,還是別把關系搞得太僵才好!反正只不過是拿件睡衣,舉手之勞罷了!還是先把工資預支到手再說!白羽菲權衡之後,冷哼著向置衣室走去,冷眼看到床上還散亂著沾有血漬的衣服,發誓在這段休養期間,絕對不會替他洗衣服。
她用力地拉開置衣室的大門,踩踩重重的步子走了進去,突然發現里面的布局似乎出現了非常大的變化!不,不應該說是布局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而是從內容上發生了「質」的變化!她瞪大著眼楮,仔細確認到置衣室內的確是多出了一大堆的女裝,難道……難道……
當她感覺到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權項君的氣息後,不禁咽了一口苦澀的水,隨即緩緩地轉身確認道︰「美琪,她要搬過來和你一起住嗎?」
什麼?這個思維怪異的問題讓權項君真的楞到了。
「雖然美琪是個好女孩,可是親兄弟明算賬。如果她真的要住進來,那麼我這個小女佣的工作量就要增加一倍,所以如果你不給我漲工資,我就要以你剝削我勞動力的理由而解除雇佣合約。」白羽菲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其實她最想對他說的是︰不要讓美琪住進來,不要讓我看到你們親親我我的樣子,這麼做我的心真得會受傷!
「誰說美琪要住進來了?你能不能用你那個被炸壞掉的腦子再想一想,如果她要住進來的話,我這里還有房間可以給她住嗎?她又不是你,只要隨便打個地鋪或者跟我擠一下床就可以了!」權項君忍不住失笑道,真服了她,在這個時候,都可以如此堂而皇之地向他漫天要價。
「喂,什麼和你擠一下床阿?要擠也是美琪擠阿!難道她不和你睡一張床嗎?」白羽菲酸溜溜地反問道,如果要她親眼目睹他們摟摟抱抱的樣子,那她情願讓自己變成一個「睜眼瞎」!
「你這人的思想還真夠復雜的!美琪只不過是我的未婚妻又不是妻子!我怎麼可能和她睡一張床阿?——還是你比較能夠接受婚前性行為?」權項君故意邪氣地湊近白羽菲的耳邊,用富有磁性的嗓音低聲問道,同時貪婪地吸取著她身上的那股淡淡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