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男人撐腰了,口氣也硬了嘛!」權項君閃身坐回到座位上,對著白羽菲挖苦道。
程美琪只好半推半就地拉著白羽菲重新坐回座位上,隨即白了一眼權項君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秦世軒是羽菲的長輩,你這沒來由的悶氣生得也太沒道理了吧!」
「什麼道理不道理的!我又沒有生氣。就算我生氣,也是因為這個臭丫頭私自翹班,完全沒把我這個老板放在眼里。」權項君一口氣將杯子中的冰水一飲而盡,卻還是覺得喉嚨口干燥難耐。
「 嚓」,程美琪成功地將他不爽時的側臉定格在了自己的手機中,隨即迅速又藏回了自己的包內。
「真不明白我們干嘛要吃這頓飯!難道你真的厚臉皮地覺得自己是我的救命恩人嗎?」權項君沒事找事地對著白羽菲質問道,隱隱感覺到這個臭丫頭似乎正在開始左右著自己的視線和思緒。所以,他的理智對他發出了強烈的侵略警報,卻讓他表現得越來越不冷靜了。
可是他帶刺的話卻並沒有成功地激怒白羽菲。看得出來,她此刻的心情似乎和他成反比的好。所以,她的頭腦自動地將這些會影響她好心情的話直接放入了腦庫中的「廢話處理站」,使她可以非常優雅地對這位「老板」做出了「禮貌」的回應。
「我從來都沒有想做過你的救命恩人。萬一你發起瘋來,要對我以身相許的話,那我情願昨天被當場炸死掉算了。」
「什麼?你居然寧願死,也不願意嫁給我?」權項君感覺自己的腦袋一定是在在一瞬間突然產生了短路現象,所以才會問出如此荒唐的話,以至話剛一月兌口而出,他便強烈地懊惱起來!
「反正已經有人願意嫁你啦!不過,說實話,像美琪這麼漂亮溫柔又端莊嫻淑的女孩嫁給你,還真是太委屈她了!」
「是哦!照你這麼說,我應該娶一頭母獅,然後慢慢享受馴化她的樂趣哦?」
「切!誰馴誰啊?」
正在白羽菲和權項君斗嘴斗得正酣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太陽的溫暖為我帶來美好的心情,你的溫柔給與我美麗的人生;就讓我們手牽著手,心貼著心,一直相伴到老——
浪漫的歌詞,輕快的曲調,讓稍稍有些火爆的氣氛漸漸平緩起來。
白羽菲接起電話,居然是費文皓打來的。
「你好,我是白羽菲,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白羽菲,我發給你的短信息,你有看到嗎?學生會的選舉拉票活動正在舉行拉!下午就是學習部部長的拉票演講,一點開始。你來不來?」
「學習部部長的拉票演講哦!我真的有希望可以當選嗎?」
「那當然啦!我哥是連任三屆的學生會會長,我爸是校長。你又這麼優秀。我已經幫你在公布欄里張貼了宣傳海報。你在學園里,已經很有人氣了哦!支持你的人絕對不會比我哥還有那個權項君差多少的!」
「權項君?關他什麼啊?」白羽菲瞟了一眼正津津有味地吃著服務員剛剛端上來的龍蝦的權項君,仿佛在問︰你也有報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