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看到我死嗎?不過我現在要非常遺憾地告訴你,我還死不了。廢話少說,快點把廚房里的醫藥箱給我拿來。」權項君喘著粗氣,不得不死撐著氣勢,對著這個還是學不會乖乖听話的囂張女佣命令道。
「你也給我少廢話,先把這藥吃了!」看到權項君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白羽菲雖然心有不忍,但是心里卻非常明白,這個男人絕對不是自己好言相勸就可以擺平的。只見她用力扒開了他的嘴將藥一股兒倒進了他的嘴里,然後將水猛灌了進去,嗆得權項君不停地咳嗽起來,使得水杯中剩下的水被他嘴里的血染成了淡紅色。
「你想謀殺我啊!」權項君推開白羽菲握水杯的手,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大吼道,隨即虛月兌地喘息起來。
「我是為了提醒你吃藥才特意趕回來的。如果我不回來,你還不是一樣死!「白羽菲被他吼得七竅生煙地反擊道。只是當她的目光觸踫到了微微泛紅的水杯時,整個人便呆住了。
「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她二話不說地用肩膀扛起了他,向門口艱難地走去。
「我不去醫院。」權項君固執地推開了白羽菲,使得身體因為失去了支撐力而軟軟地向牆邊倒去。
「你傷得這麼重,怎麼可以不去醫院呢?」如果可以白羽菲真想把他打暈,然後直接扛去醫院。
「我說不去就不去。你好煩,趕快給我滾回醫院去!」權項君煩躁不已地又大吼起來,隨即便感覺到自己的頭頂突然一陣天旋地轉。
「不行,我一定要帶你去醫院。」白羽菲斬釘截鐵地再次用自己的肩膀將他從地上扛了起來
「如果你送我去醫院,我就會把照片發到搜尋網的首頁。還有,我會對醫生說這傷是你打的,告你一個嚴重傷人罪!」權項君費盡力氣總算是把這句話給說完了。他發誓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養成違抗自己命令的習慣。
「什麼?」白羽菲暴跳如雷地把權項君一把扔到了地上,實在難以想象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不知好歹的人存在。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偏像你這種人,就是死不了!」只見她一邊怒不可解地咆哮著,一邊向廚房直奔而去,並且很快就提著醫藥箱走了回來,看到權項君已經自行移動到了自己的床上。
哼!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少爺,看來是已經準備好等著我去伺候他了。白羽菲不甘心地咬了咬唇,踏著重重的步子繼續向床邊走去。
「喂,到底你是怎樣才會傷成這樣啦?又干嘛不肯去醫院?」白羽菲打開醫藥箱,從里面挑出了棉花,消毒藥水以及繃帶。
「我被誰打成這個樣子,你自己不會用腦子好好想想嗎?」權項君自知不能讓她知道實情,但是現在自己落得如此狼狽,如果不給她一個交待,保不準她肯定會繼續這麼碎碎念下去,那麼他的耳根恐怕是很難再清靜了。所以,他當然要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一個讓她無法再繼續這麼囂張的解釋,一個讓她可以學會慢慢听話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