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走道窗戶里,三位少年正目不轉楮地觀看著前院的精彩戰局。權項愛目瞪口呆地看著大哥精湛的身手,不禁興奮地贊嘆道︰「大哥真的很厲害!我以後也一定要像大哥這麼棒!」
「你這小子就會盲目崇拜!沒看到他見了我們就像見了仇人似的嗎?」權項宇不滿地回應著小弟的話,但從他的語氣中,大家還是可以听得出他來並不是真的討厭大哥。
「我們還是回去睡吧!明天還要上課!不是說好,都要像大哥那樣考上明治的嗎?」權項風伸了個懶腰,慵懶得像一只俊俏的波斯貓。
此時,樓下的戰局幾乎已經接近尾聲了。
權項君一拳將最後一名黑衣打手揮出三丈開外後,調整了一下自己急促的氣息,同時用手抹去了嘴角的血絲。徒手應付50名權天會的高等打手,雖然以他的實力足以應付,但是要想不掛彩,除非是神才能做得到了。
「你上不上?」權項君指著還沒動手的大飛,喘息著問道,同時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已經兩點多了,怪不得他覺得眼皮好重。
大飛看著滿身傷痕累累的權項君,不忍地搖了搖頭。
「你不上,那我回去了。」權項君邁開步子,頓時感覺到全身泛起了一陣刺骨般的疼痛,使得他的額頭立刻布滿了細密的冷汗,但他還是故作灑月兌地向車子走去。
大飛立刻替他打開了車門。
「大少爺,新車我明天就會給您送過去。今晚,您就再用一下我的車吧!」
權項君點了點頭,很辛苦地忍著痛坐上了車,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泛甜,所以顧不得再與大飛多言,關上車門,飛速地揚塵而去。
二樓書房內,權項龍放下手中的高清晰紅外線望遠鏡,將兒子剛才的表現全都盡收眼底,隨即滿意地對著對講機下令道︰「大飛,立刻處理好視頻,拿來給我看!」
回程中,權項君感覺到那股帶著腥澀的甜味已經涌上了自己的喉嚨口。雖然他已經很努力地忍耐著了,但是濃稠的血絲還是從他的嘴角邊再度溢出。」可惡!「他用紙巾擦試著衣服上被沾染到的血跡,火大地將它拋出了窗外。
苦撐著,他終于遙遙晃晃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好不容易在房門外站穩後,卻突然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又給絆倒了。
「撲隆冬」,睡夢中的白羽菲只覺得一座「泰山」從天而降,隨即在令人透不過氣來的重壓下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當她的眼楮完全睜開後,權項君那張「大花臉」便立刻印入了她的眼簾。
我的媽呀!這是權項君?我還在做夢嗎?她躡手躡腳地用手指戳了戳那張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從指尖上傳遞來的37度體溫,終于讓她肯定了這一切,這才意識到這個被打成豬頭的男人正完完全全地「軟癱」在自己的身上,臉上即刻像被太陽毒曬過後般飛起了兩抹火辣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