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下這麼重的手?你知不知道這樣真地很痛耶?」程美琪用另一只手不停地輕撫著已經開始紅腫的右手,委屈地說道。
「我讓你來這里是做什麼的?」權項君完全不理會她的話,將手里的袋子隨手一扔,生氣地低吼道。
「喏,來看著她呀!」程美琪用非常嫉妒的眼神向病床上的白羽菲看了看,沒好氣地回答道。
「那你有這麼做嗎?」程美琪的態度,讓權項君更火大了。
「她一直都昏迷不醒,我一個人呆坐在這里,實在是太無聊了。看會兒碟片又怎麼了?我又沒有把她拋下,自己去外面看電影!」程美琪覺得自己一點都沒有做錯,雖然看到權項君的樣子會感到害怕,但是還是忍不住據理力爭道。
權項君早就知道這個丫頭恐怕是世界上第一個敢對自己回嘴的人,而現在正躺在病床的這位,更是有過之而不及。
趕情這些女人都要造反了不成?怒火從權項君的眼眸中噴射而出,只見他一個健步走到光碟機邊,一把抄起它,將它重重地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程美琪終于忍不住大哭起來。其哭聲分貝之高,波及範圍之廣,令權項居簡直瞠目結舌。
幾名護士和醫生聞聲立刻沖了進來。
「快檢查是否還有呼吸,準備心跳復蘇!」
「這位先生還有這位小姐,請你們暫時出去一下好嗎?」
「你們都在做什麼?」權項君面對想將他推出去的護士,大吼道。
隨後,醫生和護士在奇怪地發現白羽菲的儀器指數和生命跡象均屬正常後,都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醫生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滿臉淚痕的程美琪,尷尬地說道︰「非常抱歉,剛才護士听到哭聲,我們還以為是病人出現了病危情況,所以才會沖進來。根據我們剛才的檢查,病人現在的情況一切都很穩定,所以請你們務必保持積極的心態,不要太過悲傷了!」
哼!誰在為她感到悲傷阿!造成這場鬧劇的程美琪,若無其事地吸了吸鼻子,假裝關心地回應道︰「醫生,她真得會醒過來嗎?」
「對不起,關于這個問題,我可真的沒辦法給你肯定的答案!不過,作為醫生,我們一定會盡力救治病人,請你們放心!」醫生公式化地回答道。
誰知話音剛落,他的衣領就被權項君惡狠狠地給揪了起來。
「我再強調一遍,如果她醒不過來,你們全都死定了!」
「這位先生,請你不要激動好嗎?如果需要,我們可以給你打一針鎮定劑!」
「什麼?」權項居歇斯底里地大吼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男人居然敢這樣對自己說話!
好吵!白羽菲伸手在床頭櫃上習慣性地模索著自己的小鬧鐘,打算將它按掉,再睡五分鐘,只要再睡五分鐘就好!因為頭真的很暈很痛,所以她肯定自己還沒有睡足8小時,雖然,她從來也都很少能睡足8小時。哦,對了!是不是權項居吃藥的時間到了?不行,我得趕緊起來,不然耽誤了時間,他要是再變成權項臣的話,我可就慘了!想到這里,白羽菲不顧自己的頭上像是頂了個鉛球似的沉重感,使勁從床上一躍而起。
「權項君,你該吃藥了!」
就在她大叫一聲之後,四周便一下子變得安靜得出奇了。怎麼感覺怪怪的!在強烈好奇心的驅使下,白羽菲終于依依不舍地犧牲了自己的睡意,慢慢地睜開了像是被膠水黏在了一起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