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賽立刻停止了下來。
金錢豹穩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敢砸自己的場子?
大飛從已被「打」開的門,帶著一幫手下,以猛虎下山之勢沖入了內場。
金錢豹在看清來人後,立刻輕蔑地冷哼了一下,眉宇間滿是不屑。
「哼,我還以為是誰那麼大膽子?原來是大飛啊!你覺得憑你的份量已經可以砸我金錢豹的場子了嗎?」
待他話音剛落,權項君的聲音突然如寒風般回蕩在內場中,冷得讓人不覺背脊發涼。
「那你覺得我夠不夠分量?」
大飛以及一干手下,迅速為權項君讓開了一條道。他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了內場,隨即一眼便將自己燃燒著憤怒火苗的目光鎖定在了金錢豹的臉上。
「哦!原來是權少爺駕到!難怪架勢那麼大了!」金錢豹見是權項君,算是非常「賞臉」地給了他一個「笑臉」,但是還是沒舍得動一下。
「很大嗎?恐怕還比不上你吧!」
權項君一把拽起正躺在自己腳邊的一個倒霉鬼,不假思索地向金錢豹遠遠地扔了過去。
金錢豹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眼看這一扔勁道不凡,反射性地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將這個「人肉沙包」給擋了出去。
「阿」,只听得這個「倒霉鬼」兼「人肉沙包」在與牆壁重重地一撞之後,便像只瀉了氣的皮球般向牆角下跌去,頓時沒了聲息。
「不錯嘛!果然有兩下子!」金錢豹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眼神中漸漸露出了殺意。
「你也是。居然敢在我的車子底下放炸藥!」
權項君只身向金錢豹走去。大飛見狀,趕緊圍了上去,生怕他吃了虧。
「你不是沒死嘛!」金錢豹這麼一說,也就等于他已經承認了這件事是他做的。在百分百確認了這個事實後,權項君終于毫無顧忌地向他揮出了拳頭。
他的拳速很快。但金錢豹也毫不示弱。他利索地避開了他的所有攻擊,隨即用力向空中一躍,抬腿向他的頭部踢去,開始了強烈的反攻。
雙方的手下也在他們的開打後,迅速火拼起來。
「砰」,也不知雙方究竟混戰了多久,一聲槍響,讓大家在一瞬間全都停了下來,向發出槍聲的地方看去。
只見金錢豹一手舉槍正對著近在他眼前的權項君,看起來情勢突然變得對權項君很不利。
「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天里一共犯了兩個很嚴重的錯誤?」權項君似乎對于金錢豹手中的槍根本就視而不見,依舊冷冷地說道。
金錢豹扳動了一下槍膛,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這句話恐怕用在你身上才合適吧!」笑罷,他勝券在握地回應道。
「哦?」權項君面對此情此景,依舊顯得無比鎮定自若。
「還不明白嗎?你犯的第一錯誤就是,我根本就沒想要炸死你。只是想要給你老頭子一個警告;你犯的第二錯誤就是,你不該來砸我金錢豹的場子。所以,你就一定要為你這種魯莽的行為付出非常慘痛的代價!」金錢豹說罷,將右手食指逐漸勾起,作勢就要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