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可惡的家伙!。」權項君一把拉住中年交警的衣領,將他拉至一邊。
中年交警頑強地抵抗著,卻還是被他如小雞般地扔到了馬路邊。
「你到底想干嘛?」他對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大吼道,「想英雄救美,你還女敕著呢?」
「如果你不想得罪權項龍的話,就給我盡快滾蛋,否則,我敢保證,你這口飯吃不到明天!」權項君如君王般可操控一切的口吻,一下子將中年交警給震懾住了。
只見他隨即半信半疑地低聲確認道︰「你是指天權會的會長權項龍嗎?」
「你覺得天底下還有第二個權項龍嗎?」
權項君的眼眸突然如獵鷹般投射出了警告般地目光,令中年交警在信與不信間躊躇地汗流浹背起來。
「要不要我現在就給MarcoChun打個電話,我想他一定非常希望我能告訴他,他有一位多麼盡忠職守的下屬?」
權項君掏出手機,將MarcoChun的電話展示在中年交警的眼前。他臉上的表情立刻僵硬了起來。
「是要我打電話後放人還是現在就放人?我可以證明她有駕照,只是忘帶了而已,這次能不能就通融一下呢?」權項君從口袋中拿出皮夾,隨後抽出一疊鈔票,遞到了中年交警的眼前。
中年交警在他的恩威並施之下,識趣地接過這疊鈔票,做作地說道︰「看在你們還年輕的份上,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如果下次再被我抓住的話,可就不能通融了。」
「謝謝。」
權項君不帶絲毫感情地冷冷看著中年交警跨上摩托車離開後,回過頭去發現白羽菲正在用手拼命地擦去滿臉的淚水,企圖毀滅她哭過的證據。他疾步走到她面前,從口袋中拿出一塊精致的男用手帕遞到了她手上。
白羽菲有些難為情地轉身用手帕對著自己的臉猛擦起來,嗅到手帕上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味道。
「謝謝你!」白羽菲擦干了眼淚,低著頭將手帕遞還給了權項君。
「不用了!」
「還是還給你,我用不了這麼精致的東西!」听到「不用了」這三個字後,白羽菲的心突然莫名地快速跳動起來,不假思索地回應道。
「莫名其妙!手帕已經被你的眼淚弄髒了,難道不用洗嗎?真不知道你究竟會不會做女佣?還有,一個女孩子連手帕都不隨身帶,你到底講不講衛生啊?」
白羽菲的回答令權項君覺得自己的丹田就像是一盞酒精燈那般隨時會被點燃起難以被克制住的怒火。
「喂,你講話就非得要用這種瞧不起人的態度才可以嗎?你是很有錢又有勢力,替我把這件事情給擺平了。我很感激你,可是你也不能就因為這樣就這麼‘盛氣凌人’吧!」
權項君的話令白羽菲也感到極為不爽。雖然她對于剛才他的「救命之恩」滿懷感激,但是她「感恩戴德」的表現,比起權項君,怎麼看怎麼要更「盛氣凌人」一些!
「到底是誰盛氣凌人啊?」
權項君恨不得此刻自己的手上有一面落地照妖鏡,好讓他看清楚這個「八婆」到底是什麼轉世,才能讓她在他面前囂張到此等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