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電梯,權項君隨手按了一下B1的按鈕。
白羽菲急忙按掉B1,緊接著按了一下「1」,但卻被權項君按掉了,又改按了B1。
「喂,你干嘛阿?我們是去1樓啊,你干嘛按B1啊。我好心幫你糾正,你怎麼又幫我按掉?」白羽菲邊沒好氣地低吼道,邊再次伸手向「1」按去。
「我們是去車庫。不取車怎麼出去?」權項君一把抓住白羽菲的手,不耐煩地說道,真不明白這個丫頭怎麼老會和自己杠上?
「取車?你還有車啊?」
白羽菲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突然眼前一亮。
「嗯!」權項君悶悶地應了一聲,頓時從白羽菲的眼神中感覺到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想干嘛?」看著白羽菲攤在他眼前的那只白晃晃的手,權項君納悶地問道。
「把鑰匙給我啊!到了外面我就是你的保鏢,哪有讓雇主親自駕車的道理呢?」
「你——會開車?」
「那當然。我哥可是什麼都會的人。開車也是他教我的技能之一。」
說到哥哥白羽翔,白羽菲的臉上立刻散發出了不一樣的神采。
「這麼說來,打架也是他教你的技能咯?」權項君不悅地看著白羽菲臉上的笑容,令他可以想象到她對他哥哥的仰慕。于是,這個丫頭又成了第一個在他面前仰慕別的男人的女人,這點著實讓他不習慣地感到渾身都很不舒服。
「哥哥說,這不是打架,而是自我保護。他說,女孩子要懂得保護自己才可以,尤其是像我家那種……」話說到一般,白羽菲突然有意識地停頓了下來,看著權項君饒有興趣的目光,不自在地咬了咬自己的唇。
「怎麼不說下去?」
正當權項君追問之際,電梯終于到達了地下一層。白羽菲跳出了電梯,偷偷地吁了口氣。
「你的車在哪里?還不快把鑰匙給我!」白羽菲看著正站在自己眼前的權項君勢在必得地說道。
權項君指著不遠處的一輛黑色法拉利跑車,從口袋處拿出鑰匙遞給了白羽菲,隨即瀟灑地做了一個「請吧」的手勢。
白羽菲緊握著鑰匙,連蹦帶跳地奔至跑車前,她的眼神在跑車光滑透亮的表面上,形成了一道反光。
「好漂亮的車哦!為什麼不買紅色的嘛?」
「我喜歡黑色!」權項君對著「挑三揀四」的白羽菲,沒好氣地回答道,「我說,你到底要模到什麼時候啊?」
「切,誰稀罕模你的黑車啊!又不是紅色的!」被權項君這麼一說,白羽菲趕緊收拾起了自己「愛不釋手」的表情,故作不屑地回應道。
「真是一個不討人喜歡的女人!還不快點替我開車門!」
「什麼?誰不討人喜歡拉?」白羽菲神經過敏似地轉身暴跳如雷道。
看著她總也學不乖的囂張氣焰,權項君忍無可忍的表情仿佛正在對她宣布著︰你真的惹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