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辣!這是白羽菲本能地反應。而她的第二個反應便是,這個可惡的權項君居然又敢「偷襲」她,奪走了她的「次初吻」。想到這里,從腦門上涌起的一股熱血,迅速蔓延到了她的手上,使她握緊拳頭,向他的月復部重重地擊去。
好痛!這是權項君本能地反應。而他的第二個反應便是,這個「囂張」臭丫頭居然又敢出手「打」他,簡直是要造反了!
「喂,是誰給你的權力,敢對雇主動手的?」權項君捂著肚子,努力忍住申吟聲,不想自己的形象在白羽菲的面前顯得太狼狽。
白羽菲不可思議地看到這個混蛋在被自己全力一擊後,居然還能如此從容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禁目瞪口呆地反問道︰「喂,難道你沒有覺得自己的肚子很痛嗎?」
「是啊!是很痛!就是痛,我才會這麼生氣啊!」權項君感覺著從未有過的疼痛感,而它的制造者就是他眼前這位剛雇佣的保鏢女佣,這使他終于感受到什麼是「花錢買罪受」了!
看著權項君因為生氣而發白的臉,白羽菲突然拉起他的手,向門外走去。
「你又要玩什麼花樣?」權項君很不配合地甩掉了白羽菲如八爪魚般盤吸在自己手上的手,怒聲問道。
「我想帶你去醫院,照張X光片,我怕你會有內傷!」看到權項君的臉又白了下來,白羽菲怕自己會鬧出人命,強烈地建議道,再度拉起他剛掙月兌的手,將他向門外拖去。
看到白羽菲如此擔心的樣子,權項君突然整個人向她的身上倒去。
「喂,你怎麼了?怎麼了?」
白羽菲使出了吃女乃的力氣,好不容易撐住了權項君高大沉重的身體。
權項君吃力地低聲回答道︰「能扶我去床上躺一會兒嗎?我突然覺得頭好暈!」
「不行,不行!頭暈的話,可不是好癥狀。我們還是去醫院吧!」權項君的話,讓白羽菲的心更加七上八下起來,隨即立刻堅持道。
你怎麼就不能乖乖地听我的話呢?一股怒火直沖權項君的腦門,使他忍不住在心底對她怒吼道,但是為了把這出戲給演下去,終于還是忍了下來。
「還是先扶我去床上躺一會兒吧!其實,我的身體本來就有病。現在恐怕是因為沒有能及時吃上飯,耽誤了吃藥的時間,才會感到不舒服吧!」
「什麼?你有病?」白羽菲的心不禁開始自責起來,隨即拼了命地將他扶到了床上,隨即愧疚地說道︰「那現在怎麼辦?藥在哪里?你的臉色看起來真的好蒼白!我看最好還是去趟醫院吧!」
「不用了!老毛病了!我想喝白粥。這個藥一點要吃點東西才能吃的。我吃了藥,應該就會沒事的!」權項君躺在床上「虛弱」地說道,暗自愜意地享受著白羽菲難得的「溫柔」。
「你究竟得的什麼病啊?」
白羽菲看著權項君「像是命不久已」的樣子,突然覺得鼻子一酸,為這位頭腦如此聰明,長相如此俊秀又如此好命地生長在有錢人家的少爺感到惋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