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注意!」
「抄家伙,等他走出校門再動手,後座的兄弟準備!」小于興奮的下達各種指令,八輛機車慢慢散開,讓出一個缺口,每一輛機車都是兩人,一個駕駛一個拿著金屬棒……
游龍會雖然人員不少,但畢竟還是中學生,家里能夠為他們配置摩托機車的並不多,加上有好幾個真正有錢的元老級人物都沒有參與,因此湊夠八輛機車已經是非常不錯。
為了對付一個較低年級的學生,一下子出動十六個兄弟,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活動了,學校其他年級的知情學生,都視此為樂子,有不少人特意開了機車在一旁候著,準備如果有追逐戰時可以尾隨旁觀。
而此時,他們只是在一旁吶喊,湊著熱鬧。
程天笑載著艾惜出來時,也為校門口的熱鬧情景嚇了一跳,不過仔細觀察一下,他又松一口氣,原來這二十多輛機車,大半是看熱鬧的,只有八輛是殺氣騰騰,一車雙座,手握鐵棒。
「看來他們並不想就這樣在校門手,還讓開一條路,想必是要逼我走他們設定的路線,然後再慢慢出手,不過我又豈能讓他們如願?他們的不過是輕型三狼機車,動力比我的越野型要差不少,論速度,我完全可以甩開他們,我倒要看看是你們能逼我走你們的路,還是讓我引你們走我的路!」他心里迅速的作出判斷,手腕輕輕扭動著,暗暗加大動力輸出。
同時扭頭輕輕的說道,「惜惜,抱緊了,不要松手。」
開到校門口時,他把動力加到了極限,速度猛然一提,如離弦之箭,整台機車都幾乎飄起來,嗖一聲的從缺口沖了過去。
「追!別讓他跑了!」游龍會的人紛紛叫囂著,把機車速度提升起來,急速追趕。
「別擔心,他跑不了的,幾個路口都有我們的人守著。」
「到了城西工廠再慢慢收拾他……」他們的目的地,就是城西的一個荒廢工廠,要把程天笑一路逼趕,趕到那里去。
後面的機車觀眾,自然尾隨著,一邊興奮的談論。
「哇哦,三狼越野重型,這小子什麼來頭啊?這款機車要兩萬多塊耶!動力超猛的,全速開的話小于他們根本沒有機會追得上。」
「不過在城內,這款機車的優勢要稍減,它也不太好駕駛,一個不好,還會適得其反,不是高手絕對不敢開全速的。剛才看他的架勢,倒是挺老練的,這次游龍會,說不定要吃些苦頭了。」
「一人始終是沒有辦法跟別人一群人斗的,真不知他哪里來的勇氣!」
「這小子不錯,膽子夠大,我看好他。」
「這不是那傳說中的程天笑嗎?他很廢柴的啊,我沒看錯!」
「听說是叫這個名字,他怎了?哥以前沒注意低年級的學生,他有什麼輝煌歷史?」
……
名氣就是這樣高漲的。
程天笑這個名字,開始在高山學院傳揚。
此時,他倒是沒有別的心思,一連開過幾個路口,發現都有人拿著鐵棒守候著,看來對方動員的人數,並不止十六人,有些大張旗鼓的味道。
他沒有直沖,主要是擔心那些人揮動鐵棒會打到艾惜,這些游龍會的人,都是比較高級的點的,他們已經能夠做到把真元貫入武器中,提升攻擊力,被一擊擊中,體弱的艾惜恐怕也受不了。
按照對方的路障指向,應該是往鎮西走,而他設置的戰場,卻是在城南,他最熟悉的大本營。
看來只有硬沖一關了!
程天笑冷靜的判斷著,這段路還是主道,路口較大,一般有兩到三人守著,不適宜沖關,因為兩人同時出手,他應付不來,艾惜被打到的機率很大,只有到了小路口,只有一人守的卡口,他才有把握自己硬受一記。
幸虧他對鎮中的情形也熟悉無比,所以,很快就有了一個計較,第四個往南的路口是平民小區的入口,不是大街,而是一條長窄巷,應該是最理想的切入口。
果然,那個小巷只有一人橫棍擋路,兩米左右的窄巷,此學生一站,雖然略嫌單薄,但也有一夫當關的氣勢。
不過程天笑重型機車高速沖來的氣勢,比他更甚,挾起一陣陣的風塵,好像可以沖破一切障礙般,後面的八輛機車被他甩開了有一百多米,實在是驚人。
那名游龍會的成員看著機車直沖過來,也不由得有些心寒,這重型機車,確實體形有些可觀,前面還有擋風鋼鐵橫板,看起來像一個金屬大怪獸。
那人嚇得趕緊躲到一旁,但又覺得這樣很丟臉,于是狠狠的邊躲邊回手揮出鐵棒,想把人打下車來,程天笑早看得真切,沖過去時速度不減,卻一腳飛起,精準無比的踢中那人握棍之手,挾帶著機車速度的一腳,沖力十分強勁,不但把鐵棒踢得高高飛起,那人也被他踢得往後便倒,幸好後面是牆,才沒有太難看的坐在地上。
沖了這一關,後面游龍會的所有設置與計劃,都落空了,而程天笑也開始了實施自己的計劃,他把速度放慢一點,沒有讓對方跟丟,然後一邊在城南的平民區各個小街小巷帶他們兜圈,這里他熟悉無比,四通八達的道路他閉著眼都能走出去。反而是小于他們,能開機車上學的,一般都不是平民的身份,對這區域顯得陌生無比,很快就被兜得暈頭轉向。
一場並不精彩的機車追逐戰,在平民區的窄巷小街中磕磕絆絆的展開。
「媽,的!這小子存心耍我們呢,帶我們繞圈子,這鬼地街小巷窄,根本提不起來速度來追趕。」
因為道路太小,他們根本不能兩車並行,只能串葫蘆一樣一個跟著一個,速度又提不起來,憋屈得要死。
所以這場追逐戰,怎麼看都像是他們被人帶著游街,想要分散包圍,又不太熟悉路況,胡亂沖撞很容易迷路。
「咦,他上了主干道了,想干什麼?看,他停下來了!」
「不會是有什麼陰謀?看清楚一點,這小子有些古怪!」
程天笑站在主干道的街口,回轉機車對著追趕來的游龍會成員,一臉平靜的說道,「還想玩嗎?」
剛才只是兜風熱身,真正布置的戰場,還沒有進入,不過他也不想做得太狠,畢竟只是學生,一群思想不成熟的小孩,所以先打個招呼。
不過他這句話,顯然被當成了囂張的挑釁,充滿了不屑與輕視,具有大師級裝逼風範,這只能把對方激得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