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繞過呆愣的東方謹向旅館跑去,她沒有忘記流星還在里面,流星是她這一生唯一的感情傾注者,也只有母子之間的這份親情不存在欺騙的因子。
「月,你站住,你要做什麼?」回神的東方謹因她無情的話而傷透了心,他拉住跑向濃煙滾滾的旅館的白掬月。
「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流星,流星還在里面啊,你這個殘酷無情的人放手。」白掬月不依的掙扎。
「你不可進去,危險,我寧願他有事也不願你有事。」
啪!又是響亮的一聲,東方謹不解的撫著臉頰,以眼神詢問。
白掬月痛心地回道︰「你殘忍,你無情,流星是我的兒子,也是……」她沒有說出「你的兒子」這四個字,這樣的他不配做流星的父親。
「我知道,從我看到他的照片的那一個我就懷疑了,而現在看到你,我就已經知道了,所以讓我進去。」說著他轉身,隨後又深情地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我寧願他有事也不願你有事,你的生命比誰的都重要。」
望著他沖進煙霧中的身影,白掬月迷惘了,東方謹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他對別人對自己甚至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如此的無情,卻偏偏對她流露這麼多的情感,她可以認為他還是對她有感情的嗎?
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可能的,她捂住臉頰,淚水透過指縫浸了出來,為什麼要讓他們再見?再次相見是加深痛苦的催化啊。
「媽咪,媽咪,趁他不在,我們快走。」流星的聲音將白掬月從痛苦的深淵里拉回。
「流星,你逃出來了?」白掬月看看跟在一旁森田君,「是你就出他來的,對不對?謝謝你森田大哥。」
森田君說道︰「月,先不要說這麼多了,離開這里要緊。」剛才遠遠的看到東方謹就覺得他不好惹,如今知道他盯上了白掬月,豈能讓他得逞?他也會保護白掬月的。
「可是……可是……」可是他到里面去了啊,他會遇到危險,她知道救不到流星他是不會出來的,白掬月有一種沖進去和他生死不離的沖動。
森田君知道白掬月在擔心什麼,所以解釋道︰「放心,那只是煙霧彈而已,沒什麼的,不會有任何危險,這是為了救你逃離他我和流星一起想出的辦法,月,他很聰明,我們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啊,難道你還想被他傷害嗎?」經流星解釋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曾經傷害過她的人,也是流星的爹地。
「是啊,媽咪,我們快點走。」
白掬月輕顫一下,是啊,難道她還想被他傷害嗎?不,不會了,看看流星再看看森田君,她相信他們,既然他們說東方謹不會有事,那麼就真的不會有事,最後瞥一眼東方謹消失的方向,不舍卻又異常堅定地轉身任由流星拉著逃離這個地方,逃離有他出現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