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久久,白掬月都消化不了她雙耳所接收到的聲波,他喜歡她?很喜歡的那一種?她不是應該和那些人一樣在知道她的過去的時候鄙視她嗎?可是他沒有,所以如果他說的全是真心話的話,那麼她更加確定他是與眾不同的。
東方謹有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微微一笑在她唇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眨眨眼楮說道︰「怎麼?不相信我的真心嗎?要不要我證明給你看?」
「證明?證明什麼?」被他的話以及他的吻弄得大腦嚴重大條的她只听到了這兩個字而已,再看到他那仿佛大男孩般的調皮神情,怎麼也讓人想不到這就是剛才那個冷酷無情、殘酷嗜血的砍斷兩個「惡魔」手臂的人。
「還問證明什麼,當然是證明我是真的喜歡你啊,要知道我這個人從不花言巧語的。」他興味十足的盯著她的表情。
結果白掬月很合作的紅透了雙頰甚至連白皙的頸子都成了可愛的粉紅色,她避開他的視線,心中有一絲絲的酸溜也有一絲絲不該有的喜悅,小聲咕噥著︰「你真的都不花言巧語嗎?你失憶了,說不定真實的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公子專門花言巧語哄騙女人呢。」
雖然她說的很小聲,可是有心人還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東方謹呵呵笑了兩聲︰「你在嘀咕什麼?我可是全都听到了,唔……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對我撒嬌嗎?」
她不安地抬眸一瞥又隨即別開,結結巴巴的抗議道︰「你,你在胡說什麼?我哪有,你少,少自以為是了,撒嬌是小孩子才有的行為,而我早已不是小孩子了。」
「哦?是嗎?那你幾歲了?」他不會猜錯的,她很年輕。
「我二十歲了,已經成年了,所以不再是小孩子了,我是不會撒嬌的,也……也不該撒嬌。」她原本大聲地宣告,可當她看到他愈變愈陰沉的臉時,她覺得他又變成那個冷酷無情、殘酷嗜血的東方謹了,駭得她的宣告到最後胎死月復中。
「對不起,你,你別生氣。」她極小聲地道歉。
東方謹卻情難自抑的擁緊她,吻著她的發︰「不,別說對不起,你並沒有錯。」她真的只有二十歲,那麼三年前她才十七歲……他的心好痛為她而痛,他也好氣氣那些膽敢傷害她的禽獸。
「你,你怎麼了?你擁得我好緊,我快不能呼吸了,你快放開我呀。」她用力扭動身子,不安的喊著,他不會是氣得要勒死她吧?
東方謹沒有放開她,但也不再抱的那麼緊,低沉的說道︰「月,從現在起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也包括你自己,我不要你的心總活在過去的陰影里,你可以撒嬌可以耍賴,也可以打人可以罵人,不要在乎別人怎麼看你不要顧忌自己有沒有權力,你想怎樣就怎樣,我會為你撐起一片晴空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