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我們還要去找一個人。」
「誰啊?」
「我的知己,柳夢冰,夢冰跟我和靈兒都熟,若真是命運,那麼她也一定在其中。」
「哦,那,那跟我講講她的故事吧?我想听听。」
「恩,她初二時開始和我同學,然後一直到高三。高考時,她沒考好,這也是因為我的緣故。之後,她便去復讀去了,她說她非要和我一個學校讀書。她很聰明,在文學上造詣也很深,想必,她來年是必定會到我們學校的。她人很好,很會關心人,對待我就像對她的親弟弟一樣,所以我每次見到她都會感到很溫馨。那件事兒發生之後,就是她在照顧我,但,這也影響了她自己,不然,她必定比我的分數還要高。唉,我對她,也有虧欠吶!」
「沒想到你的知己對你這麼好,我也想去有個知己了。」
「知己?當我的知己,只會讓她們受累,唉,難為她們了。我做人真是失敗啊,哪兒帶一點好處給她們了!」
「夢冰,這就是可心,你看像不?」
「哎呀,還真有這樣的事啊,我還以為你得了臆想癥呢!」夢冰一身柔弱的樣子,縴縴可人,令人不勝憐憫。夢冰仔細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欣喜地說。
「我們今天晚上去吧,晚上沒人。可心,你怕不?」
「在一起……一起就不怕……不怕了!」
「那走吧,先到我家吃飯去。今天高興高興,我親自為你們做。」
「他做……他會做飯?」可心滿臉疑惑,睜大眼楮看著夢冰,大概是想從她臉上看出答案來。
「當然會,而且還是美味哦!」
「他……他這麼厲害啊,那……那他還會些什麼啊?」
「你要是想知道,你就問他去吧!」
「切,才不問了呢,你們串通一氣,不和你們談了。」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就有個花臉貓在那美妙的食物上大肆侵略,一點兒都不知羞恥,還大嚷道︰「恩,這個,還有這個,還有……這個,哎呀,你真是的,弄這麼多好吃的,我都裝不下了。恩,不管了,以後,你還要做給我吃。」
「這里就是靈兒的墓了,上面的兩株松柏還是那麼大,沒什麼變化,那里面的人呢,也沒變化嗎?」夢緣輕輕地走近,含著腰,嘴里細細德囁嚅著,走近了,便把那碑撫模了一遍又一遍,又模了模周圍的草,還有那松柏。良久,夢緣說︰「我們開始吧,想必,靈兒是理解我的。」
他們掘開了墳墓,里頭很濕潤,很溫暖,就像坐在火爐旁邊卻披著一頭剛剛洗的還帶著清香的長發。三個人怪異地對了一下眼神,又把眼神移到里頭了。里面不大,卻也不擠,很干淨,就像是到了靈兒平時住的房間一樣,想不明白,世上竟然還有這麼溫馨的墳墓。那棺木不大,卻很干淨,很干淨,靜靜地擱在那兒,好像已經在那兒呆了幾個世紀,又好像是在等它的客人,像是等了幾個世紀,可又奇怪的是,那棺木,看不出一點點兒滄桑來。它就擱在那兒,很閑適地擱在那兒,不說一句話,卻又仿佛已經說盡了它該說的話。
他們就在那兒看了良久,良久……當他們終于打開那棺木的上蓋時,他們全都愣在那里了,那里面很干淨,真的很干淨,什麼都沒有,連一點點兒的石灰也沒有,竟然什麼都沒有。當時是親眼看見葬進去的。盜尸是應該不可能的,難道,是真的,被復活了,那,可心又是誰,就是靈兒麼?那,那豈不是對如今的科學的顛覆,已經死去了,又是怎樣復活的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因愛而重生?因命運而輪回?這好像都是存在于傳說中的事情,會發生在現代嗎?
「夢緣,我好怕,這里……我感覺……感覺似曾相識,我來過這里,來過……我好怕!」可心突然大聲地喊。
可心終于醒了,但心底里很害怕,所以還是老半天不敢睜開眼楮,最後實在是憋不住了,才睜開眼楮,一睜開眼,她就嚇了一大跳,她看見夢緣正盯著她看,一動也不動,「夢緣,你在干什麼呢?你不知道盯著女生看是不禮貌的嗎?」
夢緣也嚇了一跳,「呃,我在看你到底是不是靈兒?」
「那……那我是不是啊?」可心突然小心翼翼地問。
「應該是吧!」
「什麼叫應該啊?」
或許,愛情能在身體里產生一種強大的力量,只不過,它平時潛伏起來了,只到關鍵時刻才起作用。
這樣的事情我也解釋不清楚了,但至少我知道了︰愛情的力量可以戰勝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