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舌尖,卻停止了對我的纏繞。
于是,我的「迷亂」,開始清醒了——它已明白過來,自己本應該乖乖地待在口腔里面的。
他——任禹皓,只是微笑著看著我,帶著欣慰,帶著理解,帶著憐愛……
我為自己那***果的探求而臉紅。在這個比我小了5歲的男人面前,我總不能表現得像個小女人一樣吧?于是,為了掩飾我的害羞,我松開了扶在他身上的雙手,用它們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拉開了我的雙手,讓我直視著他,笑著說道︰「害怕什麼呀?你喜歡我纏著你,對吧!我也很喜歡……你的心,跟我的心,其實是一樣的!」
他的聲音,帶著攝魂的力量,竟然讓這句詭誕不經(Really?)的話,听起來,是那樣地有魄力……
篝火,將他的眼,照得炯炯有神,卻烤得我的臉,逐漸地發起燒來——烘得我,快要發昏……
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啊!那其中閃爍著的符號,是我無法用其他語言可以描繪出來的。當然,只有一種語言,才能解釋清楚。在那種語言里,似乎只存在著一個字……
那個字,這兩顆心,也似乎都懂。
只不過,其中的一顆,已經深陷,而另一顆,還在迷路……
「我們不能在一起……禹皓!有很多雙眼楮,在看著我們。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嗎?」第一次,我用這樣的方式喚他……
「真的有嗎?」
「嗯。你看呀!」我搖晃著他的手臂,讓他轉過了頭去。
我們一同向湖畔的方向望去。
「我們的運氣不錯!還以為會有變化的,和我小時候看到的是一個樣的……真好!」
「那些發著光的東西,是……」我愣住了。
他接著我的話繼續說了下去。
「是螢火蟲。其實,我帶你來,就是想讓你看看它們的光芒。」
「原來,是螢火蟲……」
「螢火蟲是很浪漫的。它們發光,其實是在向自己的另一半傳遞著求愛的信號。」
「所以……」
他似乎喜歡接住我的話尾。
「所以我帶你來了。地震,讓我們不得不推遲了一天到達。」
「你的意思是說,帶我來這兒,並不是出于安全的打算,而是……」
「而是想和你一起看著螢火蟲,向你傾訴我對你的愛。」
「我會拒絕你……」
「我知道……你會狠下心這麼做的。但,就在今天,我終于明白了……你也愛著我!」
他使勁了全身心的力氣,卻不能說得太大聲。
「你為什麼要這麼執著?」
「是你讓我執著的。是你讓我鼓起了勇氣,讓我在生死的邊緣上,撿回了命。我的命,是你的。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
感動,讓我變得十分脆弱。似乎,只要他肯說,就能說服我;只要他敢要,就能讓我給他……
「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我是在做夢吧?」我還在迷惘著。
听到我的喃喃自語,他突然掐了一下我的臉,問道︰「疼不疼?」
我也使勁兒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反問道︰「你說呢?」
「疼在身上,甜在心里。呵呵!你再幫我打打蚊子……好多蚊子在吃我啊!」
「真的啊?那還是不要看螢火蟲了吧!我們……回茅屋里睡覺去!」
听到我的提議,他似乎很驚訝。
「你肯和我一塊兒睡嗎?」
「如果你能像昨天一樣老老實實的,我可以讓你進來。」
「遵命!姑女乃女乃!」
「從現在開始,不許叫我姑女乃女乃!叫我姑姑!」
「有什麼不一樣啊?難道,你害怕听到‘女乃’這個字嗎?」
「讓你叫姑姑,你就叫好了。廢話真多!」
「是!姑姑!」
傻小子,楊過,不就是這麼叫小龍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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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勞就著柔軟的稻草,讓我們倆,各自昏昏沉沉地睡去。
在睡夢中,我回到了自己家里的那張雙人床上,又開始做夢——做的是……夢中夢。
一具喘著粗氣的沉重軀體,壓在了我的身上——又是那個夢!
我已經知道了你是誰,請不要再讓我喘不過氣來了,好嗎?
為了推開他,我從睡夢中醒來,但我卻真的觸踫到了一個光滑的胸膛。
是他,真的是他!為什麼,我會又驚又喜?
「你醒了嗎?已經是黎明了……」
「……」
我沒吭聲,也沒再動彈一下。因為,我還想要和他再多待一會兒…
…
他用手指背,輕輕地撫弄著我冰冷的臉頰,就像在酒店里最後的那晚一樣,他又吻了我。
他的氣息,很溫暖……
「你又在裝睡……唉!」
「……」
他開始解我襯衫的扣子。
「那我侵犯你了哦!誰讓你不願意醒過來的……」
「……」
我能為他做的,只有假裝不知這一件事了。
「我要吃女乃了哦!」
「……」
是神的差,鬼的使,暗中命令我,讓我想要滿足他……
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野蠻地掠奪我的胸脯。他只是輕柔地吻含著我的唇,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我也在等待著什麼……
我身體里蠢蠢的欲動,我心中柔柔的情動,在等待,在等待他的撫模,在等待他的吻含。
我要的,是什麼?
是他的身?是他的心?還是,他的愛?
也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