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會場以後,臉上的溫度降下了許多,人也清醒了不少。但是我已經沒有什麼心情再跑到任禹皓那邊去忍受他的「折磨」了,只是一杯接著一杯的,消費著那些劣質的紅色液體(我的喉嚨和舌頭早已麻木,根本品嘗不出個中滋味)。時不時地我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地掃過任禹皓所在的那個方向。他究竟是個什麼人物嘛?今後我也許要不少受他氣了……
酒會快要結束的時候,萬姐才出現。我正要和她打招呼,不過她似乎好像在尋什麼人,當她也望見我的時候,便沖我招了招了手。
我也只好徑直沖她走了過去,心想︰不知這一去是福是禍……
當然,這是因為,那個「黑西裝」正站在她的旁邊,用他那意味深長的似笑非笑的目光盯著我……我本來心里就有氣,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還沒看夠啊?該看的不該看的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不過,讓我有點驚訝的是萬姐。這位冰山美人不知怎的,眼圈微微泛紅,臉上的妝也好像是新補的,這讓她的臉顯得略微蒼白。她,不會是哭過了的吧……而且,讓我更難以理解的是,她卻很自然地沖我流露出一種似乎是發自內心的微笑。
你見過冰山因為地球溫暖化而融化入海的景象嗎?用這來形容萬姐此時的表情,是再恰當不過的了。平時,她是絕對不會沖別人笑的,所以和她相處了這麼多年以後,我這才發現︰原來她笑起來竟是這般的好看,比起她總是扳著的那張面孔來,讓人覺得親近多了。
「小範,來,我給你介紹一位‘野心家’。」
听到她的話,我心中苦笑,說道︰「萬姐,你指的就是他吧?」我沖「黑西裝」瞧去。
萬姐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恍然大悟地說道︰「怪不得……不知道是哪兒的誰,死纏爛打非讓我把你介紹給他。」
「黑西裝」馬上向我們這邊湊得更近了一些,笑著說道︰「美齡,你就臭我吧,真是見死不救。」
此時,他不再盯著我的臉,而是大方地笑著朝我伸出了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劉明翔。」!!!!!什麼!?他說他叫劉明翔!?劉明翔……劉明翔……劉天翔!
啊!?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好了,怪不得佳蒙說他「好像和斯亞集團監事會的人關系很深……」。
是啊,親兄弟哪!那關系絕對鐵打不動。唉!今天,我怎麼這麼遲鈍?劉明翔今天在酒會里看見我的時候,他的那些又眨眼又偏頭的調皮的小動作,跟劉天翔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嘛。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劉天翔的這些小動作,在CoCo那筆生意做成的慶功宴上,他就是這樣,才讓我對他開始著了迷的……
劉明翔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得意似的接著說道︰「斯亞物資貿易公司你是知道的吧?我是那邊的主管,今天下午剛從南湖那邊開車過來……。」
斯亞物資貿易公司,我當然知道。幾年前,在它還是南湖(離這個城市有3個小時車程的開發區)一個名不起眼的中流企業時,卻被全盤收購,成為了斯亞集團的一個下屬公司,換句話說成為了斯亞在南湖所設的一個根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