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七音姑娘遠比他們所想象的重要,紅瓔是沒有瞧見門主對七音姑娘的這股深情,便是連他也會動容幾分,可如果換作紅瓔,怕是更加不會善罷干休了。文字首發
運功完畢,收掌,鬧騰著的七音終于安靜地沉睡過去,眉間緊擰的眉頭也適時松開,不似先前那痛苦的模樣。
蕭景宸穩穩心神,將她輕柔的安放平躺下來,扶扶額間,難掩倦容,伸手過來。「藥。」
霍昕識相的將碗遞到了他手中,看著高高在上,便是不動聲色也能震懾住萬千門人的門主,誰會想到他此時會如此細心的呵護著一個女人,當真是捧著摟著小心翼翼,生怕她會受一絲傷害。
三天三夜,門主幾乎沒怎麼合眼,寸步不離一直守在這間房里,加上虛耗內力,就算是再好的體魄也外露出幾分疲憊,可門主還是撐著不願意放任旁人照顧她。
難怪綠芙說話那麼決絕,如果七音姑娘有事,不單單是他們命保不住,門主估計都會活得像行尸走肉,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所聞,換個人跟他說,打死他也不會相信。
端著藥碗,蕭景宸攪動著勺子,吹了吹,飲下一口便渡到她的嘴巴里,一口接著一口,藥汁沒有一點是浪費的,嘴巴里全是苦的味道,可是心卻是甜的。
霍昕早就避嫌地轉過了背,這三日來,門主都是用這種法子喂藥,動作熟稔得跟喝水吃飯一樣平常,沒有半點窘迫,坦然至及。
「為什麼這藥吃了幾天,不見一點起色,反而讓她更加痛苦了。」蕭景宸將空碗擱到一邊,細心的掏出錦帕替她拭了拭嘴角的藥汁,清淺淡然的聲音中,附帶著令人寒蟬的冷厲。
「回門主,這…這只是一個過段,慢慢會好的。」被蕭景宸的眼神一掃,霍昕緊張得嗓子跳到了喉嚨眼,生怕讓他看出了異樣。
半晌,蕭景宸的聲音再次響起。
「最好是這樣。」
從那個房間里出來,霍昕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覺得外面的空氣特別特別的清爽,哪會有剛才那份壓迫感,可想到綠芙不由又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這座小苑雖說不大,但是對于他們四個人來說,還是留有多間空房,霍昕為圖方便所幸用了一個房間做藥房,吃睡都在那里,而且離門主那邊也遠,跟門主打照面,次數當然是越少越好。
回到藥房,只見綠芙安靜的打坐于床榻上,緊抿著的嘴唇暗紫成黑色,臉色也不似前幾日紅潤干煩暗青了些許,听到腳步聲,綠芙緩緩睜開了眼楮,瞳孔里布滿著血紅,眉心微攏,強忍著那股痛苦。
綠芙現在的情況比七音好不了多數,只是自幼習武,對于這樣的痛楚,現階段還是她能隱忍承受的範圍,而她不想表露得太痛苦,讓霍昕自責為難。
「今日感覺怎麼樣。」霍昕在她身邊坐下,關懷的開口,手也是自然的把起了她的脈博,已經試了十幾種解毒的草藥,卻是未見半點療效,若不是綠芙武功底子厚,普通的人,哪里經得起這番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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