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爭鳴系列I——出軌 第三卷︰欲望的代價 第二十四章︰我知道是你!

作者 ︰ 暮城

李鐘吟沒有想到諸葛居然打電話告訴自己,他正守著安靜!

為什麼會這樣?諸葛真的幫了安靜?這些問題,李鐘吟和吳清遠都沒有想,現在有了安靜的消息,兩個人覺得早點看著安靜就能早點安心。

李鐘吟開車來到三條大道以外的路口,諸葛正把自己的外衣蓋在安靜身上,安靜的嘴里有濃濃的酒味。

「李總,我剛好從張董那里過來,但意外的發現安靜在這里躺著,她可能多喝了點。」諸葛從容的說道,他以為李鐘吟是在接到自己的電話後才知道安靜這個樣子。他沒有想到的是,安靜的手機泄露了秘密。

安靜看上去還在睡覺,除了鞋子,衣服什麼的都還整齊,包也在。李鐘吟看著吳清遠,又狐疑的看著諸葛。他覺得不可思義。但現在他決定什麼都不說,等安靜醒來,她會告訴自己一切的!

李鐘吟沒有多說什麼,甚至沒有客套的對諸葛說一聲謝謝,就抱起安靜上車,倒是吳清遠覺得過意不去,對諸葛說了聲謝謝,才轉身跑上車去。

別克車在刺耳的摩擦聲中,飛快的離開,李鐘吟決定回家了再說!

張浩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的10點鐘,身邊的小姐還在熟睡,昨晚自己一粒偉哥,居然讓這個24歲的女孩子在自己這個近五十的老頭身下申吟得死去活來。

想起諸葛告訴自己說把安靜搞定了,可以開心一下。但問清楚諸葛的方式,張浩天斷然拒絕了,這樣做的風險太大,而且沒有身下女人的配合,與和一段木頭尋歡有什麼不同?他張浩天絕對不做這樣沒有情趣的事情!

「美國的東西的確不錯!」張浩天心里想著,一巴掌拍在小姐的上。小姐啊的一聲驚醒過來。馬上翻身壓上張浩天的胸脯,嗲聲嗲氣的說︰「老板,你可真厲害,我都沒力氣走路了!」說完拋了個媚眼。

張浩天知道她並不是真的崇拜自己的力量,而是撒嬌,男人喜歡這樣的奉承,而只要男人高興了,小姐的小費就可以多些。張浩天的身價注定他的小費不會少,但身邊這個小姐的服務,他還是覺得應該再多點。男人出來尋開心,不就圖個高興嗎?

「起來吧,時間到了!」張浩天意猶未盡的揉搓女孩子的身體,他沒有意識身邊是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有靈魂感情的人,他只當是一個工具,發泄**的工具,也許這個女孩子也沒有把自己當人,至少張浩天在自己身上馳騁的時候是這樣想的!

穿上衣服,系上領帶,張浩天又變回衣冠楚楚的張總,而那個年輕女孩也變成了嬌媚可愛,姿色動人的青春淑女。在陽光下,任何骯髒的東西都需要掩飾和喬裝打扮,畢竟,生活還需要正常的進行,任何人都不希望生活在別人的指指點點中。

張浩天拿出1000元,塞進小姐的胸衣,拍了拍她的,開門招呼著保鏢走了。小姐從胸衣里拿出鈔票,數著數著突然哭了起來,她是大學生,原本嬌好的面容和教育背景可以讓她生活得幸福,也許不富有,但至少會平淡而真摯的愛著、活者,但家里的貧窮和對維系學業的渴望,選擇了這樣一個出租身體的行當,她並不願意,但沒有辦法,也許哭過之後,她還要補妝並裝成很開心的樣子在另一個嫖客的懷里撒嬌,生活就是這樣,要麼放棄一些夢想,要麼為夢想低頭。

白雪打電話給李鐘吟,她也記掛著安靜的事情。

夜已深,白雪房間的窗外偶爾有幾聲鳥鳴,是那種睡夢中驚醒不安的鳴叫。動物和人一樣,都有對未知恐懼的擔憂。

「鐘吟,找到安靜了嗎?」李鐘吟交待白雪到家給自己打電話,但白雪的第一句話卻是關心安靜。李鐘吟心里感到一陣溫暖,白雪的善良讓他覺得沒有找錯人。

「找到了,我們現在在家了!」

「對了,鐘吟,我把遠望帶回我家了,剛才我去的時候,他哭著叫我媽媽……」白雪說到這里,忍不住哭了,母親的天性讓白雪這個女性深深的心疼這樣一個幼小而被傷害的心靈。

白雪抽噎了幾下,繼續說道︰「也許,我帶他回來會有些意外的事情,但沖著那聲媽媽,我什麼都認了,也願意承擔任何的風言風語。」

「雪兒,我……」李鐘吟說不出話來,感動和愛意就像空氣一樣包圍了他。憋了半天,說了一句謝謝。

白雪听得出李鐘吟說這句謝謝包含的感情,但現在不是兩個人卿卿我我的時候,安靜的事情顯然更重要。

「鐘吟,不要為我擔心,也不要記掛孩子,我能照顧好他,也許,他和我孩子能成為好兄弟。倒是安靜,應該好好的照顧,不然,安然姐會不放心的!」

李鐘吟扭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安靜,她的身上有濃濃的白酒的味道,李鐘吟覺得不合情理,一個喝醉了的人,不可能有這麼清晰的思路的和別人吵架。

「知道了,雪兒,你辛苦了!」

「傻孩子,我不辛苦,也許,以後這都是我的責任了!」白雪說的很真摯,但旋即就說︰「不說了,你去看看安靜吧!」

「好的,現在清遠還在呢!」李鐘吟意識到白雪可能害羞了。此時也沒心情和白雪再多說什麼,掛了手機,來到安靜的身旁。

安靜躺著,睡得很沉,任何搖動或者呼喚都無法喚醒。乙醚的分量很重,安靜被麻痹的神經也許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還原。

「清遠,安靜有沒有什麼情況?」李鐘吟問道。

「還沒有,她好象睡的很死,雖然酒味很重,但沒有喝醉酒那種說胡話或者想吐的情況。」清遠的手緊緊的握住安靜,他感覺安靜的手冰涼,呼吸和脈搏正常但比平時正常的人慢些。

「等她醒來再說,或者,我們送她去醫院?」

諸葛說是喝多了,所以李鐘吟和吳清遠並沒有急著送醫院,現在看來,安靜不是醉了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也好,本來也該去看看,看了才能放心!」吳清遠說做就做,抱起安靜就走。李鐘吟連忙開門。兩個人第三次走出家門。

醫生的診斷證實了李鐘吟兩個人的猜測,不是酒醉,而是麻醉!

安靜躺在觀察室的病床上,眼楮閉著,但明顯看到眼楮的轉動,醫院的救治發揮了作用,安靜就要醒來。

李鐘吟和吳清遠等在旁邊,期待而且心痛。

安靜突然哇的大叫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她醒了!

吳清遠第一時間去扶安靜,卻被安靜甩了一巴掌,安靜瘋狂的揮舞手臂,不希望有任何人靠近,她還沉浸在那個被捆綁的恐怖場景中。

李鐘吟走上去,重重的打了安靜一耳光,吳清遠想攔阻,卻奇跡般的看到安靜平穩了下來。

「安靜,我是姐夫,你現在安全了,和你的親人在一起!」李鐘吟扶住安靜,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這個女孩子讓他記掛、傷心也讓他心疼。

「安靜,還有我!我是清遠啊!」吳清遠迫切的希望安靜能認出自己。

安靜看看李鐘吟,又看看吳清遠。眼神還有點不能置信的表情,等她看清了周圍的一切,思緒開始回到現實中,安靜撲進吳清遠的懷里號啕大哭。

病房里除了安靜的哭聲,一片寂靜。周圍病床的人都看著他們,在這里,有太多的生離死別,有太多的悲傷和無奈,除了同情,別人沒有辦法提供任何的幫助。

李鐘吟走出病房,他去問醫生,安靜醒來了是否可以回家,許多事情在這里說並不方便!吳清遠現在只想安慰安靜,他的心很疼。

李鐘吟回來,拍拍兩個人,沉聲道︰「我們先回家吧!」

安靜討厭身上的味道,她急著要回去洗澡,爬下病床,突然感到劇烈的疼痛,「啊」的叫了起來並臉色蒼白的蹲了下來。吳清遠嚇了一跳,連忙上來問到︰「怎麼了,安靜,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安靜隱隱感覺自己失去了什麼,但現在不肯定,而且周圍的人太多,安靜搖了搖頭沒說什麼,輕輕的說︰「清遠,我沒力氣,你抱我吧?!」

李鐘吟去開車,吳清遠抱著安靜出了病房。車子一路飛馳,在朦朧的夜色里穿梭。

到家了,安靜第一件事情就是踉蹌的跑進廁所。兩個男人不方便進去,在門外等著。俄而,安靜發出了撕心裂肺的號哭,她明白自己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吳清遠咬了咬牙,想沖進去看看究竟怎麼了。安靜已經沖了出來,撥開攔著路的吳清遠,瘋狂的翻出自己的衣服又沖進廁所,走的很踉蹌,但不停頓。安靜迅速的月兌下衣服,在淋浴房里瘋狂的搓洗自己的身體,她想把自己洗干淨,洗純潔。水很冷,今天的熱水器沒有插電,安靜也不顧忌了,拼命用力的洗。臉上一行行的水珠,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李鐘吟頹然的坐在沙發上,他已經意識到一個女孩子這樣的舉動意味著什麼,他的拳頭緊緊的纂在一起,如果眼前有那些惡人,他相信這一拳的力量能搗碎那個人的鼻梁。

吳清遠一圈一圈的轉著,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只有焦急的等著。

半個小時以後,安靜臉色蒼白的走了出來,她明白了自己無論怎麼洗刷都無法挽回自己的處子之身。安靜走到門口,看見吳清遠,兩行眼淚默默的流下,無聲哭泣才是真的哭泣,她原本以為自己能給未來的丈夫一個完整的愛情,但現在看來,愛已經殘缺!

吳清遠扶著安靜坐下,在李鐘吟的邊上。三個人都沉默,無法在這樣的時間表達什麼。

李鐘吟覺得安靜的被傷害必須調查清楚,安靜也不是因為醉酒而被傷害,李鐘吟覺察到這是有預謀的事情。

「安靜,你好點了嗎?好點了,姐夫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安靜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她沒有從失落和悲痛中回味過來。吳清遠摟著安靜的肩膀,輕輕的說道︰「安靜,也許現在說並不很合適,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

愛你!無論你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你在我的心里都是完美的!我願意和你過一輩子的生活,只要你覺得我是合適的人!」吳清遠突然變的大膽直接。

安靜听了,緩緩的轉頭看吳清遠,點點頭又搖搖頭,無聲的抽噎流著眼淚。

「安靜,姐夫想告訴你,你是還女孩。今天的事情,姐夫相信是有人設了圈套,為你自己,也為姐姐,你都要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靜不知道該不該說,兩個男人,她說不出口!

「安靜,你知道是誰做的壞事嗎?」李鐘吟意識到安靜受了什麼傷害,他沒有問安靜怎麼了,發生了什麼,而是問安靜是誰做的!受傷害已經是事實無法挽回,但那個凶手,李鐘吟一定要教訓他!

「姐夫……,清遠,上次欺負我的那兩個人。還是他們把我逼到一個旅館,好象是什麼如歸賓館。但那里還有一個人,而且現在想起來,那個人的聲音我很熟悉,我肯定是我認識的人!」

「你認識的人?」李鐘吟眉頭皺了起來。

「是的,那個人用乙醚麻醉了我,然後,他就……」安靜說不下去,雙手捂臉,還是無聲的哭泣。

吳清遠明白了安靜受了什麼傷害,他感到羞辱、狂怒!

李鐘吟的拳頭狠狠的砸在沙發上。他想到麻醉了安靜再干壞事,那個人一定是安靜非常熟悉的人,這個人是誰?

李鐘吟走到陽台,推開窗戶,想讓外面的冷風吹吹,清醒頭腦。香煙還沒有點燃,他忽然想到了一個細節上的事情。

李鐘吟快步走回到安靜的身邊,他有一個重要的問題要問,而且這個問題可能已經問的太晚了。

「安靜,你洗澡了?有沒有洗內衣褲?」

安靜愕然的看著李鐘吟,但馬上就明白了什麼事情,點了點頭。李鐘吟長嘆一聲,最好的證據已經沒了。

「鐘吟,你看我們去那個什麼如歸旅館看看怎麼樣?」

「也好,那里也許可以有些什麼線索。」

但旅館的人明確的拒絕了他們的要求,因為除了司法機關,任何人都無權查探這樣的**問題。

好在已經報案了,李鐘吟說明了情況,公安局的人馬上過來調查了資料,但線索的價值不大,登記的名字根本沒有什麼價值。胡子,一個明顯的無用的名字。但公安局的人還是詳細的記錄了一些資料,李鐘吟沒用的,他們不一定沒用。

回來的路上,李鐘吟始終覺得心里有一個問題,但這個問題若隱若現,他知道只要想明白了這個問題,安靜的事情基本可以水落石出了。他思考著,以至查點幾次撞車。在別的司機的罵聲中,李鐘吟回到了家。

安靜還在哭泣,她躲在清遠的懷抱了,吳清遠的態度給了安靜很大的安慰,她覺得至少自己沒有徹底的輸掉一切。

吳清遠手里的紙巾全濕透了,有安靜的眼淚,也有自己的。他想起身去換,但不忍心讓安靜離開自己的懷抱,只好就近從安靜的包里拿些出來,女孩子一般都會在包里放些女生用品。

「包!」李鐘吟的眼前一亮。困擾了一路的問題突然覺得有了眉目。

「安靜,你說是有兩個人強行帶走你的,是嗎?」

安靜點點頭。

「那你掙扎了嗎?」

「廢話,她會不掙扎?」吳清遠覺得李鐘吟簡直說廢話。

「但為什麼我們見到安靜的時候,她的衣服這麼整齊,絲毫沒有掙扎的樣子?你想過了嗎?清遠?」

「這有什麼好想的?整……理……過了」吳清遠突然明白了,侮辱安靜,勢必要月兌掉安靜的衣服,而把安靜送到大街上,倒不一定幫她穿上衣服,完全可以將一個**的女孩子就這麼扔掉,只要對方是一個窮凶極惡的人,而且不怕被人發現自己背了一個**的女人。

「對,這就是事情的關鍵所在,這個人為什麼要這樣做,一是他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安靜出事了,二是希望不把事情鬧的太大,免的自己無法月兌身甚至搭上小命!清遠,你記得是誰告訴我們安靜在哪里的嗎?」李鐘吟深深的吸了口氣,心里說道︰「我知道是你,你逃不掉的!」

「是諸葛!但目前沒有證據啊!」吳清遠懊悔安靜洗的太干淨了。

「安靜,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讓白雪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要緊,不要想的太多!姐夫不會離開你的!」

「我也不會的,安靜!」吳清遠的聲音很堅定!

安靜沒有說話,但緩緩的站了起來,她的確需要休息,但她害怕在睡覺的時候夢到那可怕的一幕,猶豫的看著吳清遠。

「清遠,你就在旁邊陪她好嗎?」李鐘吟覺得安靜需要人陪,自己顯然沒有吳清遠合適。

吳清遠點點頭,他也希望自己能承擔這樣的任務。他不計較安靜失去的東西,這不是安靜的錯!

牆上的掛鐘當當的敲了四下,凌晨4點,新的一天馬上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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