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品想要的答案,也是諸葛想要的!
李鐘吟的這個項目,如果成功了,總業績將是諸葛管轄的商務部門總和的3倍。
諸葛不能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這將直接影響諸葛的地位!
但李鐘吟和張品他們做同樣的事情,諸葛就有辦法,一個有合適理由的辦法!
和李鐘吟說自己家里有事情,只是諸葛的借口。諸葛老婆已經習慣了諸葛的晚出早歸,而且孩子不在身邊,諸葛老婆也懶得管諸葛,自己打打麻將聊聊QQ,也自得其樂。最近網上一個叫「深藍靈魂」的男網友追的蠻緊,諸葛老婆甚至希望諸葛不回來。
但諸葛還是回來了,而且回來的很早。
諸葛沒有找老婆,老婆做什麼,現在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他要打電話,報警電話!
那天晚上,李鐘吟托了不少的朋友,打了許多求情電話,花了不菲的代價,才把袁得望和張品幾個人從號子里撈出來。
「李鐘吟,這是怎麼回事?你該給我們一個交代!」袁得望行走江湖多年,今天的事情讓他有些下不了台面。
張品耷拉個腦袋,陰陽怪氣,一個勁的嘆氣。
「袁總,張總,不好意思,這是一個意外,我已經找關系說好了,今天晚上的任何消息都是保密的!」李鐘吟不擔心他們的名聲,只擔心這突然的變故,會影響項目的成功。
「哼,意外?我還沒上小姐,就被公安拎進號子了!」袁得望的司機有些失落,後悔自己和小姐的鴛鴦浴花了太多時間。
「李鐘吟,我也不多說了,你看我們現在還有心情談業務嗎?」
「袁總的意思是……」李鐘吟不知道袁得望真實的想法,只好試探的問。
「我們明天回去了,項目的事情延後再說吧!」袁得望有點惱羞成怒,但眼里的目光是狡秸的。
「袁總,李總不是說了嗎?今天的事情是意外,我覺得還是大家好好再商量下吧!」張品有些慌了,這樣回去,不要說挨罵,就是位置也不一定能保住。
「張總,很遺憾啊,我也想和你們公司合作,可現在的情況我沒有心思啊!你想,這種事情傳出去,我們怎麼見人啊?」
求袁得望是沒用的,李鐘吟心里清楚。
「袁總,我局里的朋友說了,只要我們事成之後,給他的兄弟一些茶水錢,這事情他能搞定的!」李鐘吟希望自己的話有分量,能鎮住袁得望。
「咳,公安說話都是放屁,我混了這麼多年,我能不知道?」袁得望在乎的不是這個。「李鐘吟啊,我也不難為你了,我的那份也不要了,免得你難做!」
李鐘吟一下子明白了袁得望要什麼。
這個老狐狸,貪得無厭。袁得望的話是一種暗示,張品也清楚他想要什麼,但張品想李鐘吟開口。
「袁總,你也知道局里的人說話不作數,但想過沒有,你這樣走了,我的兌現落空,我可不敢保證我那些朋友會怎麼處理。」
李鐘吟不能一下滿足袁得望的要求,不然自己就被動了。
「你威脅我?」
「哪敢啊。袁總,我是為你們考慮啊,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萬一局子里發個什麼照會函什麼的,我們可都沒面子啊!」
李鐘吟還沒有讓步,張品急了。
「是啊,袁總,我們還是花錢消災吧!」張品其實不在乎今晚的名聲,他只想要錢,這個項目帶給自己的錢,即使不再工作,一家人的生活也能舒坦。所以,張品不在乎局子里的人行為,但擔心袁得望的離開。
兩個司機也異口同聲的說︰「袁總,還是再想想辦法吧。這樣回去,萬一……我們可不好和家里老婆交代啊!」
袁得望的氣勢下來,無奈的說︰「那你們說怎麼辦?」
李鐘吟覺得時機到了,就說︰「袁總,你放心,局子的事情我去搞定,而且不需要你們出一點力!」
「同時,為了對今天晚上的事情表示歉意,我可以將我們公司的佣金再勻50萬給你袁總,張總你看呢?」
李鐘吟希望張品能表態,不然自己的價碼可能滿足不了袁得望的胃口。張品清楚自己的錢途也維系在袁得望的身上,雖然肉痛,但也必須割肉。
「袁總,這樣吧,我也勻你30萬……不,50萬!」張品看到袁得望的臉上沒有拒絕的意思,不禁又恨又喜。
喜的是自己還有豐厚的回報,恨的是這個姓袁的心也太黑了!
第二天,雙方的合同簽了,一周以後首批佣金100萬也進了李鐘吟公司的賬戶。岳清接連在大會小會上點名表揚李鐘吟。李鐘吟也得到了能支付房子貸款的獎金,而且綽綽有余。
但李鐘吟卻一直在思考︰那天晚上是誰的舉報?
李鐘吟和岳清說過這件事情,但岳清覺得錢進來了,已經不需要追究這事情了。而且也不好追究。
但李鐘吟不這麼想。
「岳總,這對公司來說,不是簡單的事情,你想,這是想毀掉這個項目啊!」李鐘吟其實也有些為50萬肉疼,在網絡公司低成本的運作中,50萬有多少事情可以做?
「李鐘吟,這件事情不要去追究了,查不出來的,即使查出來,我們也不能處理,畢竟人家是合法舉報,而我們卻見不得陽光!」
李鐘吟隱約覺得岳清心里是清楚的,但岳清不說,必然有理由。
李鐘吟決定自己去查。岳清即使知道是誰,也不會對自己說什麼。
李鐘吟回家,孩子已經吃好了。
安然休息在家,李鐘吟的確松了口氣,感覺輕松了不少。
上次吵架以後,雖然岳清的撮合讓兩個人暫時平息了戰爭的硝煙,但彼此的冷戰卻更加激烈。直到孩子上周生了點小病,夫妻兩人才說了半個月來的第一句話。
而李鐘吟這個項目的成功,也讓安然感到丈夫的魅力。家庭經濟的好轉也讓兩個人的壓力輕了一些。心情好了,交流也多了起來。家的氣息在慢慢的濃厚起來。
李鐘吟推開門,兒子跑了過來粘著李鐘吟,安然卻沒有聲音。
安然躺在床上,空洞的眼神望著天花板。李鐘吟以為她病了,走過去想模安然的額頭。安然卻轉了身,擋開了李鐘吟的手。
「你怎麼了?」李鐘吟不喜歡打啞謎。
安然沒有說話,依然板著臉。
李鐘吟覺得不可理喻,帶了孩子到客廳。背上卻被狠狠的砸了一下,是安然的拖鞋。
「你發什麼神經?剛回來就這樣!」李鐘吟有些發怒!
「你怎麼做了什麼你清楚,這回可不是我無中生有了吧!」安然的表情讓李鐘吟感覺冷淡。
只有冷淡!
「我做了什麼?倒想听听你說的!」李鐘吟覺得可能和上次撈人的事情有關。
「你是不是被抓號子里去過了?」
「你覺的可能嗎?」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被抓了,我只提醒你一點︰你別把孩子教壞了!」
「你說話怎麼沒有邏輯?我怎麼把孩子教壞了?」
「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被抓號子的?孩子面前給你留點臉面,不說穿的好!」
李鐘吟哭笑不得,他無法指責安然,她的出發點是對的,但她沒有搞清楚就瞎說,也讓李鐘吟有些無可奈何。
「對了,你听誰說的,我被抓了?」
「還有誰?」安然的語氣還是冷淡的「你公司的同事告訴我的!」
「諸葛嗎?他怎麼知道你的電話?他又為什麼告訴你這個事情?」李鐘吟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安然一個也沒回答︰「承認了?你說怎麼辦?」
「什麼承認了,我什麼都沒做!不錯,我是安排了客戶活動,但我自己沒有參與!我在理容店洗了個頭!」
安然不信,但她不想追問︰「李鐘吟,我不追問,也不感興趣,但你記住,不要把孩子帶壞!」
李鐘吟也懶得解釋了,女人心里有看法時,越解釋疑問越多,最後,可能連李鐘吟都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因為找小姐而被抓了進去。
李鐘吟見到白雪,白雪居然沒有理他,即使李鐘吟對他微笑,白雪也視而不見。拿了杯子倒水,從李鐘吟身邊走過,坐下。仿佛,李鐘吟是透明的。
李鐘吟不能多問什麼,畢竟不是家里,李鐘吟需要保持自己的尊嚴。
辦公室只有李鐘吟一個人,在這里給白雪發QQ消息,不用擔心別人的打擾和偷窺。
但白雪沒有回復。白雪的MSN也是關閉的。
李鐘吟和白雪約定,MSN是兩個人的天地,不論發生什麼,都不下線。但白雪今天的MSN是關的,一直沒上。
李鐘吟不清楚怎麼了,他覺得整個氣氛是怪怪的。
 
;電話你總該接吧?
李鐘吟心里想著,撥了白雪的手機,想約她出來好好談談,起碼自己該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白雪電話也沒接。但她發了QQ信息。
一張圖片,一張哭泣女孩的臉,還有一行短短的文字︰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怎麼去做那樣的事情?我不想再看見你!下午我辭職!
李鐘吟懵了。
我怎麼了?我在白雪的眼里居然變得這麼下作?還要因為我的行為而辭職?這是失望透頂啊!
李鐘吟直接到白雪的位置上,要她出來。正式場合,白雪還是不敢 的。
李鐘吟拉住白雪的手,急匆匆的走上了頂樓,
這里,K市的風景盡收眼底。
李鐘吟盯著白雪,白雪的手抽了幾下,月兌不開,只好任由李鐘吟拉著,卻把臉別開。
「白雪,我做錯了什麼?你這樣對我?」
「你……」白雪只說了一個字,就不再說了,臉上涌現的是失望、傷心還有氣憤!
「我李鐘吟自信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如果要死,你也讓我死個明白!」李鐘吟感覺窩囊,自己不明不白的遭受冷遇。
「你有錢了,終于可以去找女人了,但你也該找有品位的女人啊,何必上公共廁所呢?」白雪第一次說這樣尖酸的話。
「公共廁所?什麼公共廁所?」李鐘吟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李鐘吟,我不和你打啞謎了,你讓我失望,你不該去找小姐的!還被抓進公安局!」
李鐘吟感覺白雪的話像是天空中飄來的烏雲,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劈出一道閃電,將自己形神俱滅。
太可怕了,三人成虎,說不定自己什麼時候真的成了那個找小姐,進號子的人了。李鐘吟覺得現在不能和白雪解釋太多了,他需要的是避謠!
「白雪,你相信我嗎?我沒有!」
白雪無法回答,盡管她很想相信李鐘吟。但告訴她的人是那麼的言之鑿鑿,不由得她不信。
李鐘吟見白雪沒有回話,無可奈何的放開白雪的手,搖搖頭走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