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爭鳴系列I——出軌 第一卷︰愛在孤獨 第十章︰愛的阻力

作者 ︰ 暮城

和李鐘吟通完電話,已經午夜2點。

白雪沒有睡意,很長時間了,沒有這樣的溝通。白雪有些興奮。

興奮之余,白雪也有些憂傷,李鐘吟即使再好,即使心靈上再有默契和心儀,也是一種水中月,鏡中花似的浪漫,看上去很美,卻可望不可及。

一晚上,白雪想想李鐘吟,又想想丈夫高旭。兩個人之間比較,讓白雪始終無法釋懷。白雪也想起A市的生活,那種從幸福到悲哀的生活,雖然不再計較什麼了,但白雪知道,這樣的生活經歷,想要忘卻是不可能的。

白雪到A市,是深秋時節,A市已經寒意逼人,而且下著雨。

白雪是和高旭一起下的飛機,一起坐車去了高旭的家。

高旭的家,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走進客廳,白雪已經感覺一種無法形容的壓力。但她不清楚這種壓力由何而來,也不清楚這種壓力會有怎麼樣的一種後果。只是覺得壓抑!

開門的是高旭的父親高德,個子很高、頭發花白但梳理的很整齊。衣服看上去面料很好。高德有一種自然的氣質,讓人感覺到他的自信和優越感,沒有在高位上呆過,是不可能有這樣的風度。

高德開了門,看見白雪,轉頭喊了老伴︰「梵懿,來客人了!」

在客廳里,四個人寒暄了幾句。梵懿問白雪吃飯了沒有。

白雪回答說和高旭下了飛機就直接到家。

「現在已經過了晚飯時間,我們去外面吃點吧!」高德夫婦于是帶白雪兩個人到一家西式餐廳里吃飯。

白雪後來知道,那是A市最好的西餐廳。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默,白雪默默的吃東西,低頭不說話,拼命掩蓋內心的不安和緊張。媳婦第一次見公婆大抵如此!

梵懿,高旭的母親,大學教授,一個很有涵養和風度的女人。在白雪咽下最後一口通心面後說話了。

「白雪,你是一個好女孩。」

白雪以為夸自己,有些羞澀︰「伯母,您過獎了。」

「白雪,我知道你很愛高旭,但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事實,你和高旭不適合!」

白雪以為听錯了,楞著。

「高旭是一個出色的男孩子,我們希望他能繼承高家的基業。他的妻子應該是一個有很高修養的女孩,而你的文化、你的修養,更重要的是你的身份,都不可能幫助高旭,反而可能是高旭的拖累。」梵懿說話不帶任何的感**彩。

高旭想為白雪辯解。

「媽……」

「大人說話的時候,你不要插嘴!」高德高老爺子制止了高旭。

白雪望著高旭,又望著高德和梵懿。一時間不清楚到底怎麼了。高旭說帶她見他父母,自己未來公婆的時候,是那麼肯定的告訴自己,父母希望見她,是因為覺得高旭該找一個合適的女朋友了,而高旭的女朋友就是自己。

「伯父伯母,我想高旭應該向兩位講述了我何他兩個人之間經歷,我覺得婚姻重要的是兩個人的感情而不是身份,我能做好我的角色。伯父伯母,你們相信我。」

「爸,媽,其實白雪是不錯的女孩,聰明,有責任心,雖然來自農村,但明白事理!」高旭好不容易插了一句。

梵懿用眼神制止了兒子繼續說下去。

「白雪,高旭需要的是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你知道,我們這樣的家庭是非常顧忌旁人的評價,如果高旭娶的是一個農村的姑娘,在圈子里,高旭有**份。高旭說你明白事理,我想,你應該理解我們的用心!」大學教授立即引用了白雪最愛的人的話來加強自己說服的力度。

「難道,高旭即使不愛,也要他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孩?」白雪覺得這樣的愛實在是折磨,一生的心理折磨。

「這不需要你考慮!」

「我愛他,我為什麼不為我愛的人考慮?」

「白雪,你要多少錢,能夠離開高旭?」高德有些不耐,他覺得說的太多了。

「錢?我能養活自己!我愛高旭是愛他的人,而不是他的背景和他的財富!」白雪叫著,高德的話對她來說是一種侮辱。

「如果高旭是一個窮人,我也依然和他在一起。」白雪倔強,此時,已經不顧什麼身份了,白雪只想捍衛自己愛的權力!

「那我也告訴你︰你想進高家的門,是不可能的!」梵懿有些生氣,從來沒有人敢頂撞自己和丈夫,但眼前這個倔強的小女孩居然不听勸告。

「你自己好自為之!」梵懿起身拿包,向餐廳外走去。高德「哼」了一聲,也起身離開。

「爸,媽……」高旭去追,走到門口的時候,猶豫得回頭看了白雪一眼,但還是推門走了出去。

白雪傻傻的楞著,她不知道怎麼了,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進入餐廳前,白雪的心里羞澀、緊張,但很幸福。半個小時不到,自己卻仿佛在冰山的包圍之中,全身一陣陣發冷。

戲劇性的變化,把不經世事的白雪打懵了,白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餐廳,也不知道自己在A市這個陌生城市的大街上走了多長,憑著依稀的記憶,白雪回到高旭為她們兩個人在A市租的房子。原本,這里將成為他們暫時的愛的小窩,直到結婚。

白雪撥通了高旭電話,電話里,高旭只是簡單的說他媽媽高血壓犯了,自己在醫院里陪著,但電話里卻清晰的傳來高德和梵懿生氣的對話聲。

白雪在房間里等著,她希望甚至是夢想高旭能回來,回到這個屬于兩個人的世界,哪怕高旭回來以後一無所有。

23點,高旭沒有回來。

24點,高旭沒有回來,也沒有電話。

……

白雪守在電話的旁邊,即使不回來,也希望高旭能打個電話來,告訴自己他是愛她的,會爭取讓父母接受她,甚至願意為她拋棄財富和名望,做平凡但恩愛的夫妻。

天亮,高旭依然沒有回來,也沒有電話。白雪失望了,自己已經是高旭的人了,即使高旭的父母不接受自己,作為愛人,也應該關心一下自己,畢竟自己在A市人生地不熟,舉目無親。

高旭的電話是通的,但一直沒有接,白雪覺得自己的愛踫上了一個絕緣物體。

「是騙我嗎?」

「為什麼這樣?我什麼地方錯了?」

白雪越來越想不通,到了中午的時候,白雪不再失望,因為已經絕望!

A市的毒藥,居然是白雪第一個買回來的東西。

這東西很難咽下,不過,白雪已經麻木,還有什麼比死更難過的?

白雪希望自己能這樣安靜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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