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植樹好奇的看著柳香塵︰「香,你老公舍得你一個人來?怎麼不帶幾個保鏢?」
柳香塵嘆了口氣,蹙起了眉,仔細打量著東植樹︰「植樹,你怎麼還是老樣子,都要結婚了,還油嘴滑舌,難怪惹著外面的女人一個個以為自己有機會……」
桃花多,也得看看時候啊!白神愛不是那麼大方的女人!不哭哭才怪!明明知道自己的老婆是醋壇,偏偏擋不住外面的爛桃花,要要連累他們這些無關的路人甲!認識他,真夠倒霉的!
東植樹冷笑了兩聲,正色道︰「那個姓張的去找你麻煩了?」很好!膽子越來越大?看來他真的得做出點事來讓姓張的明白,什麼叫厲害!
「植樹,你到底在想什麼,此時你應該去保護白神愛,而不是到處惹桃花!現在不是凸顯你男人魅力的時候!」柳香塵嘆息著︰「植樹,姿態放低點,白神夫人不好惹,但是起碼不要去激怒她!將她惹惱了,小愛怎麼辦?」
東植樹搖著頭,修長的手指立在嘴前,他看著柳香塵,半天才問︰「香,跟段籬結婚,你幸福嗎?他完全的相信你嗎?」
「你……東植樹!現在不是討論我的時候,是你!你到底有沒有覺悟!既然要和白神愛結婚,就明明白白將一切處理好!而不是丟下個亂攤子,連累到其他人!」柳香塵撫著額,搖著頭,她不該來,應該直接去找白神夫人!但不問清楚情況,她怎麼開口!
「香,回答我的問題,即便你和我有過一段,段籬會不介意嗎?」東植樹執拗的問著,他很想知道,柳香塵和段籬如何相處下去!
站在辦公室外的段籬頓時收回了手!他听說柳香塵一個人來找東植樹,還是放下了手里的一切,恰來東植樹的公司,他不是不放心,只是…他也說不清楚,到底是為了什麼要來?
柳香塵輕聲的笑著,站了起來,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香濃的咖啡氣息在辦公室里彌漫開來,焦香混著一絲苦澀,在她的喉間擴撒。
「植樹,段籬就是一杯曼特寧,即便我以前愛上了藍山,但總是忘記不了曼特寧特有的苦澀與酸氣。喝過了那麼多種類的咖啡,我覺得還是只有曼特寧適合我!純純的,不加一點雜質的咖啡!而你,就是拼配的卡布奇諾!花樣咖啡,看上去很可口,甜蜜,濃香,喝完卻有一絲苦澀,讓人想起那杯曼特寧!只有那樣的酸澀,才能解決我的口月復之欲!」
東植樹低低的笑著,甩了個響指︰「你果然是我的香!獨一無二的香!可惜,我們做不了夫妻!因為我不愛喝咖啡,我更喜歡茶!」
「的確!」柳香塵嬌俏的笑著︰「段籬就是我最愛的咖啡!每天不喝上兩口,我會死的!」
「哦!那我算不算是你的點心?陪著苦澀的咖啡,來兩口慕斯蛋糕?」
「你啊!」柳香塵走了過去,死死捏住東植樹的臉頰︰「你連開胃菜都不算!現在我有屬于自己的小點心!很可口的甜甜圈!」
「哦?」東植樹不解的看著她,忘記要拍掉她的手︰「誰?那個男人取代了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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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那個男人比你和段籬帥一百倍!可愛到極點啊!我家的小裂……」
「得了!」東植樹搖著頭,柳香塵一提起她的兒子小裂就滿眼桃心,口水直流!讓東植樹見了就頭痛不已!
「對了,植樹,你最好祈禱小愛別生女兒!不然下一任的女主就是她了!可憐的小愛,會哭死哦!」柳香塵笑著,拍了拍東植樹的臉,順帶的捏了他一把!別人家的老公,模起來,挺刺激的!
「放手!你老公看到不掐死我才怪!」東植樹拍掉她的爪子,瞪了她一眼,使了個眼色,偷跑出來的吧!人家都追來了!看來,他的魅力不小啊!段籬果然是個醋壇子!
「籬?」柳香塵看見了段籬,心里發慌,卻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來︰「段籬,你跟蹤我!你不相信我是不是!是來做什麼?捉jian的嗎?你……」
說著,柳香塵的鳳眼里,硬是擠出了幾滴傷心的淚,東植樹暗自搖頭,這女人不去混個奧斯卡,真是埋沒了她的天賦!
瞧她現在的小模樣!梨花帶雨,欲哭無淚,含冤無處伸的樣子!任誰見了都會心有怯怯焉!更何況段籬那傻小子!早就將一肚子責問的話拋到九霄雲外!
「香,不是……司機臨時有事,我想你沒車不好!就過來接你……」段籬如同被抓包的老公,急切的辯白著。
「哦!你不是心里有鬼?故意跟蹤我的?你敢發誓?」柳香塵模干了淚,拉著段籬的大手,趁段籬不注意時,回頭對東植樹眨眨眼。
東植樹頓時感覺渾身長滿了雞皮疙瘩,這個女人,幸好不是他老婆,不然!他可無法想象,自己若變成了段籬,會被手下如何嘲笑!
「香,以後別一個人亂跑……現在是非常時期!」段籬緊緊攥著柳香塵的手,看著東植樹︰「東氏現在都被白神家打擊的喘不過起來,你最好注意點,和某些自大狂保持距離!」
東植樹愜意的點點頭,端起了咖啡杯,喝著。他皺起了眉頭︰「香,這咖啡真的好苦!又酸又苦,你老公就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