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愛滿臉通紅的低下頭!該死的東植樹,嘴巴總是這麼壞!非要讓她難堪,他就開心了?
「怎麼啞巴了?很好!很好!我今天玩給你看看!」東植樹笑著,甩了個響指,對陣訊說著︰「準備車!去‘妖瞳’總部,順便聯系其他保全人員,也許段先生會讓我滿意的。」
陣訊彎腰應了一聲,瞟了一眼白神愛!本來就該找段籬先生!那個男人在,東少爺會很安全的!
「另外,找兩個妞!今天倒霉透了!三溫暖也沒洗!心情很不爽!」東植樹瞟了一眼白神愛,大聲的吩咐著。
「是少爺!保證讓少爺滿意!」太好了!少爺終于要女人了!整整一年!少爺不要女人!他們這些下屬都很擔憂!很擔心,少主是不是改變了喜好!不愛女人,愛男人!他整天跟在少主身邊,壓力很大!
「記住哦!荷包蛋,本少爺不喜歡!還是有質感的好!」東植樹陰陰的笑著,瞪了一眼還陷在羞愧之中的白神愛︰「白神小姐,請回去吧!明天我會親自登門拜訪,解除委托!」
「我……」白神愛看了一眼東植樹,怎麼說,她都是錯的哪一方,听著他說要找女人,心里又開始抽抽的!
不是不愛他了嗎?怎麼又會吃醋?他本來就是那樣一個色男人!她干嘛還要為他的舉動而影響了心情。
「回去!別煩我。」東植樹說著,轉身進了室內。白神愛在他關上門之前,跟了進去。
東植樹揚高了眉,看著她,等她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是你的保鏢!」
「是麼?我要解除委托!請你出去。」
「那你什麼時候解除了,我什麼時候離開!」老大才不會同意解除委托!她保證,老大知道了絕對會砍死她!
「恩!白神家的小姐果然沒臉沒皮!這次又是因為害怕你們老大責怪你!」東植樹冷笑著,用沒有受傷的手解著襯衣扣子!
他可不可以不要那麼xing感?白神愛艱難的將視線挪到其他地方!他今夜穿著黑色的襯衫黑色牛仔褲,襯衣扣子沒扣全,露出古銅色的胸膛!
「回去吧!我可不想要個軟腳的保鏢,沒事還跟我鬧脾氣!耍大小姐的威風!我請的是保鏢,不是姑女乃女乃!」東植樹費力的解著紐扣,有些挫敗的低聲埋怨著,他干脆用力一拉,扣子飛濺出來,散落在地板上。
白神愛咬著唇瓣走了過去,幫他月兌下了襯衫。
「哦?大小姐也會服侍人?」東植樹冷笑連連,將襯衣扔在地板上︰「還不走!等會我有約會?還是說,你又想看免費的?」
白神愛漲紅了臉,免費的限制級小電影嗎?她看過很多次了!每次的男主都是眼前這個該死的東植樹!
「你想演,我無所謂!」最好做的精,盡而亡!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抱歉,我沒那個癖好!和女人玩的時候,還有人參觀。」
「你可以當我不存在。」白神愛撿起了襯衣,坐在了沙發里,一副打死我也不走的模樣。
「是麼?你的愛好可真不一般!喜歡看牛郎跳月兌,衣舞。還喜歡看人真槍實彈的做事?」東植樹繼續解著皮帶,既然她不在乎,他何必掛在心上!
「你……你可以不可別隨時隨地的發情?」白神愛低聲咒罵著!吃醋嗎?還是因為他完美的體魄礙著她的眼了?
白神愛不懂!她不是很久沒有記起他了嗎?即便是在夢中,她也很久沒有見到他的身影!她幾乎不再做夢了!
「隨時隨地的發情?」東植樹大笑著,一步步逼近了白神愛,他蹲在白神愛的面前,嘴角掛著邪惡的溫度︰「我的確喜歡隨時隨地的發情!但是,對象不是你。」
「哦!那我可萬幸!被你糟蹋還不如去死!」他有必要嘴巴那麼臭?即便他們不再相愛,也不必這樣羞辱她!好歹,她也曾經是他嘴里的上等骨頭!他可是興趣滿滿的將她吃了夠!
「是麼!糟蹋?我可記得你當時不是這樣說的!你可是不住的求我!求我愛你!你當時怎麼說來著?我似乎記不得了……」東植樹皺著眉,似乎在回憶什麼一般。
「你!」論厚臉皮的程度,她向來是無法比過他的!
「怎麼?想起來了!我可記不清楚!不如……我們一起慢慢回憶一下……」東植樹邪魅的笑著,那笑容讓白神愛渾身起著雞皮疙瘩,自發的縮著身體。
「你別過來啊!我可不想回憶那種悲慘的過去!」
「悲慘?」東植樹搖著頭,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劃著她的粉頰︰「我覺得,你似乎很滿足!很快樂!在我身下,不停的求饒,歡呼!要說悲慘,應該是我吧!干煸的身材!啃半天也啃不出什麼肉來!咬著我牙痛……」
「去死……」白神愛惱羞成怒的伸出腿,狠狠地踢向東植樹!
東植樹笑嘻嘻的扣住她的腳脖子︰「保鏢?你確定你是保鏢,不是殺手?」
「殺手?女人都可以殺死你!需要請殺手嗎?色,情,狂!」白神愛酸酸的說著。
「哦?很酸?」東植樹湊近了白神愛的臉,將熱氣噴在白神愛的臉上︰「親愛的,小愛……如果你今晚想替代我的女伴,我可以同意。」
「去死!」白神愛拍開他的臉!他那張俊俏的臉上,十分適合印上鮮紅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