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塵,別想著逃避,事情發生了,不能一走了之。你該懂的!」東植樹看著柳香塵,這個女人還是沒有學會如何面對,只知道一走了之,那不是解決事情的最好方法!
「我……逃避什麼?」柳香塵不解的問著。她面對了多少!怎麼可能在逃避呢!
段籬瞪著東植樹,那目光像利劍一般射向東植樹,他明白東植樹想做什麼,逼著柳香塵跟他決裂,就如同當年,義父逼著他離婚一樣。
「逃避現實,你想找借口原諒他,不如現在就原諒,免得等下段少主傷勢惡化,那可是你的過錯了!」東植樹無情的笑著,對于敵人他一向是不會手軟的!不給敵人以喘息的機會,這就是他一貫的行事作風!
「難道是我的過錯?我……」柳香塵火大的看著東植樹,又轉過身看著臉色蒼白的段籬。
「是啊,萬一我們從這里出去後,段少主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就是我們該死了。」東植樹笑嘻嘻的,伸出長腿將柳香塵壓制在床邊。
「你……植樹!你想逼著我選一個是嗎?」柳香塵粉拳緊握,怎麼大家都喜歡來逼著她去做什麼事。
「的確,現在是最好的機會!我相信你做了選擇之後,段少主不會怪你什麼!他應該已經做好準備了!這樣一來,他也可以清楚的知道,你對他是愛情,還是同情!沒有期望就不會失望啊!」
柳香塵冷笑著點著頭︰「好!段籬你也想知道答案嗎?你們兩個之間我會要那個?」
段籬緩緩的搖著頭︰「你做了決定,不用告訴我……我能懂的……」
他能懂!他知道柳香塵會選擇什麼!只是那樣的結果也許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是他的錯!他不該忽視了香塵的感受,只顧著如何去騙取她的愛!也許香塵真的只是同情他!
東植樹笑著︰「我想知道!這樣我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去努力得到你的愛。香塵我是認真的,我是很冷酷,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會去理會敵人是否傷勢嚴重。我沒有泛濫的同情心,我只有一顆很堅硬,很自私的心,香塵你要嗎?」
柳香塵絕望的笑著,看了看兩個敵對的男人︰「我……不是你們爭奪的物品,我是個人!抱歉我無法滿足你們的虛榮心,我……兩個都不要……」
段籬閉上了眼,嘴角掛著冷酷的笑,這就是東植樹想要的結果吧!逼著香塵回去,回到歌家去!東植樹怕他牽絆住香塵!畢竟東氏也是歌家的旁支!
「香塵……我知道了!」東植樹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原來心被踐踏的感覺是這樣的!呵呵,香塵,我終于知道被拒絕的滋味了!告訴你,就連白神愛也沒有讓我如此心痛過!別以為我是在逼你,我只是想確定你的心!我會努力的,回到日本後我會讓你知道,我有多麼愛你!我們有的是時間是發現對方的心意。」
說完東植樹站了起來,收起了嚴肅的表情,掛上招牌似的邪魅笑容︰「女人,我很想你的,我的床不介意你來睡!我會空出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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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植樹無視了段籬的冷眼,飛吻了一下,轉身離去,留下一室的尷尬……
「香……我等你……」段籬艱難的說著,兩眼空洞的看著白色的天花板!他感覺好累,當初香塵愛著他時,也是這般的累吧。
「等我?等多久?或者說繼續弄傷自己的身體?」柳香塵冷冷的說著,看著段籬。
「籬……知道我為什麼愛你嗎?我愛你是因為你一直是個光明磊落的男子漢,雖然是黑幫少主,但是你同樣善良,有正義感,可是你對女人太隨便了!你的義父不管安排什麼樣的女人,你都可以接受!為什麼?」
柳香塵問著段籬,同時也問著自己,這麼愛一個傷了自己無數次的男人,為什麼?
「今天我發覺我的愛好盲目,真的太盲目了!我都不知道為什麼要繼續愛你!因為不甘心以往的付出,所以不得不愛下去,那怕是傷痕累累,也不想讓自己的努力全都白費了!可是你令我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她清了清喉嚨,看著段籬悲哀的眼神,心卻十分的平靜。
「的確,我不希望你受傷,也不希望你就那麼死去,我想你好好的活著,並不代表我還愛著你!我的心一直在搖擺,自從我回來後,就一直在搖擺不定!我怕自己對你的付出會讓自己更不甘心,我怕繼續愛你會受到更大的傷害!我更害怕某一天,在‘鷹眼’與我之間,你再次的選擇放棄我!我一無所有了!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不!香塵,你還有我,還有‘鷹眼’還有你那些朋友,你不是一個人的!你都明白的!」
「籬,我知道,以前我一直把你當做自己的私有財產來對待,因為我太渴望能有一個家,一個讓我安定的地方!可是……」她低聲說著,眼淚卻不爭氣的一再滑下。
「香,我……沒有辦法承諾……」他的確沒有能力去承諾什麼,讓她相信些什麼,只是他明白,這次是最後了!最後一次機會!
「香,不要放棄我!我會努力讓你再一次愛上我……」段籬堅定的說著,看著柳香塵的淚眼︰「如果你要走……請不要顧及我!香,我答應過你,會陪著你到處走走……你要是決定去歌家,請你一定要記住,我會去找你的!會去證明我真的變了。」
段籬疲憊的閉上眼,他不想看著她離去的孤單背影,他只希望能夠快點好起來,無亂她走到哪里,他都要將她追回來!
因為……他真的很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