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你們已經意識到所犯的錯誤了嗎?」閃電望著疼得冷汗橫流的幾個人冷冷地道。
「不,我想他們還沒有。」雷陰沉著臉說。如此狼狽不堪的經歷,槍手們豈會善罷甘休?
「那麼好吧,我很願意就印第安人會怎樣對待他們的敵人這一問題,送給他們一點提示。」
閃電回復輕松的語氣,似乎絲毫沒有發現受傷者正在經歷的痛苦,對于即將開始的講述顯得興致勃勃。
「印第安人對待他們的敵人是極其‘人道’的。揭頭皮這種方式你們應該不陌生吧?我們可能會把那個‘幸運’的敵人從耳下開長縫,取頭皮。就是把腦殼上半部的皮全部撕下來,然後用油處理,並在里邊填滿東西,制成最‘壯觀’的戰利品。這一切,很有可能會在你們還活著並且清醒的情況下進行。怎麼樣,你們願意嗎?」
他說得輕描淡寫,好象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四個受傷者的臉已經變得像死人一樣白。
接著,閃電特意踏著輕松的步伐踱到杜勒爾面前,後者正躺在地上,眼部的巨痛讓他不住的顫抖︰「杜勒爾,你大概會想知道招惹印第安人還會有什麼下場是吧?我很願意再為你提示一二。如果你被抓住,你將完全有可能被吊在刑柱上,讓長矛刺,吞毒,品嘗槍子兒,還有車裂什麼的,一樣又一樣,保證都有十分的精彩。當然,所有的過程將會是非常‘溫和’的。因此,種種精彩過後,您很有可能仍然活著。」
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奮地一拍大腿︰「對了,木乃伊你听說過沒有?我們會很願意將還活著的你活活變成木乃伊的。這種保存尸體的方法太他媽絕了,100年後的人們會看到象死在昨天一樣的你。不知你是否為此感到榮幸?」
不等杜勒爾說話,黃頭發的受傷者已經膽戰心驚地喊起來︰「我不會……不會再來的。請相信我吧!」
馨怡在一旁听得臉色慘白。太殘忍了,有多麼大的仇恨以至如此?她悄悄走向听得半懂不懂的多多,將閃電的話簡單地翻譯一下,告訴了她。
「凱恩,給他們一個機會吧!」多多立刻月兌口而出。
她的三個朋友同時搖頭,完全不能贊成她的婦人之仁。
「滾吧!」在同雷和閃電交換了商議的眼神之後,凱恩對如同喪家之犬的四個男人說道。
「等等!」他上前攔住欲趕快逃走的杜勒爾,迅速拔出插入他眼內的那枚小劍,鮮血四濺,杜勒爾疼得慘叫。
「這是多多的寶貝,上次已經送了你兩個,怎麼,還嫌不夠?趕快滾,下次如果讓我見到,你絕對不會再有今天的運氣。」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