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今日又去了哪里?!為什麼最近你總是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人影!」一回來,葉媚汐就看見烈奴歌盤腿坐在她的軟榻上,滿臉的不快。
「一些私事罷了,也沒什麼值得提及的。」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又讓軟榻上的少年炸了毛。
「你居然有連我都不知道的私事!?是不是那個不怕死的老男人也來晉安了?」
「是。」葉媚汐無奈的搖了搖頭,倒了一口水,窩進了窗邊的圈椅里。
「他來做什麼?!」烈奴歌從軟榻上移到葉媚汐身邊,好像離了她就渾身不自在似的。
「覲見皇帝吧。」葉媚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水。
「哼,沒安好心。」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呵,他需要安什麼好心啊。」葉媚汐啞然失笑,她要的不就是他不安好心麼。
「你這些天就是去見他了?」烈奴歌蹲在地上,像是鬧了脾氣的小狗一般斜睨著葉媚汐。
「不是。」其實是去見另一個男人,不過看他這樣子,葉媚汐搖搖頭把後半句咽了回去,這句話要是吐出來,指不定就要天翻地覆,好幾天不得安生了。
「那是做什麼去了?」烈奴歌更是好奇了。
「打牙祭去了。」隨口胡編道。
「你居然自己去偷食不帶我!」又炸毛了……
「你最近都不在嘛。」
「我們明明有聯系的暗號,你隨傳我隨到!」
「……」唉,看來不管怎麼說都會惹得他進入一個又一個的無名怒火中,還是不說了吧。
明明平時那麼冷酷無情的一個人,怎麼偏偏到了她這里就任性的如同三歲孩童一般,讓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呢?
這要是在別人面前,肯定會驚得人家連下巴都掉了下來了,誰能相信這就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嗜血修羅,堂堂御風門的門主烈奴歌啊。
頗費了些口舌安撫過烈奴歌之後,就吩咐了些事情將他草草打發走了。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粘她了,這可怎麼是好啊。
要是讓他知道了她的全部計劃,只怕非但不會幫她,可能還要與她大鬧上一場啊。
如今也只能瞞著他,走一步算一步了。
****************************************
此時的皇宮中,一派忙碌的景象,所有的宮人都在為十日後皇後的生辰大肆操辦著。
皇後賢德,年年的生辰都要求辦得很節儉,皇帝也體恤她,覺得年年如此,委屈了皇後,所以下令今年要大辦,皇後拗不過便也應下了,心中卻是一片歡喜。雖然在這後宮之中新歡舊愛一大堆,但好歹皇帝的心中還是念著她,雖遠遠不及那人,但她怎麼也沒必要去和一個死人計較些什麼。
宮里的宮人們忙著籌備的籌備,裝點的裝點,而皇子、大臣們也在謀劃著送些什麼好,畢竟是國母壽辰,皇帝又親自命人操辦,自是不敢怠慢了。
下了早朝,不少大臣們就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討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