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我想帶曦曦去見一下師父,有些事想請教師父他老人家。」
李飛楊端坐在丫環剛搬出的椅子上,望向臉上還涂著晶亮物什閉目修養的曦曦,她還真是悠閑。
「是該去一趟的,畢竟你的姻緣是在他的預料之中的,何去何從,還得靠他告知」
「是」
「何時起程,一來一往,尚需些時日,朝庭方面怎麼處理?」
「今天起程,和晴明他們已約好,朝庭方面已經告假,也已同意。」
「好,那你們去吧,早去早回,把該了的事都給了了。」
「是,娘親。」
「你們去給少夫人收拾幾件便服」飛楊對站在後頭的兩個丫頭說道,順便拉起那個還在假寐的女子。
「是,少爺」
「曦曦,起來吧,把臉去洗淨了,出發吧,我知道你听見了,該面對的總得面對吧。」
能不能假裝听不見呢,內心好矛盾,如果見到了他的師父,萬一被告知我在也回不去了,那我該如何,如若說我立馬能夠回去了,那我又該如何舍下飛楊?
「我能不去嗎?飛楊,我有點擔心」
「曦曦,答案也許都是我們意想不到的,你不正有好多疑問要師父回答嗎?」
「好吧,不管好壞,你答應我,都要一起面對,好嗎?」
「好」飛楊輕吻著曦曦的耳垂,引的一聲嬌喘之聲
「咳咳,你們倆個注意一下呢,還有我這個老人在場」飛楊的母親適時的發出聲音,心想,自己兒子何時變的會如此纏綿,這種畫面在多看幾眼,估計晚上會睡不著覺。
「我先去洗臉」撫著發燙的臉頰,下次一定注意,親熱的場景只留在房中表演。
牽出寶馬,親熱的撫模著它,據說飛楊的師父不喜見外人,又不不便叫飛楊趕馬車,遂自己騎著寶馬出行,晴明他們早就在外等候了,自從回了中土,有好久一段時日未見他們,卻見精神奕奕,晴海的傷業也痊愈,只是見到我就臉紅,一定是想到在軍營被我看光的情形。
「我也沒有什麼可送你的,這對玉鐲就權當是見面禮,不管飛楊的師父說什麼,都要盡快的回來,人定可勝天,懂嗎?」
飛楊的母親拿出一對玉鐲戴著我的手腕上,居然在寶明齋買的那對,價值不菲呀
「謝謝夫人,一定緊記夫人的教悔,自當盡早回來,夫人,我會想你的,飛楊于我不在,夫人切務擔心,我會照顧好飛楊的。」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好,就此拜別夫人」
瀟灑的跨上寶馬,追上前頭的三人,一女三男,外加都是俊男,引的路上的行人紛紛的側目,加快行程來到郊外,夜幕漸漸變黑,絲絲微風拂面而過,涼爽之意深入肺腑
「你們先和我說說你們的師父是怎樣一個人吧,以免到時出錯」
「我們師父呀,好久沒見,估計還是老樣子,不過,你最好先有個心理準備,我們的師父脾皮挺怪的,不是嚇你,如果是他不喜歡的人,他是不會給你好臉色看的,所以你最好乖點,拿出你大家閨秀的風範,別盡搗亂。」
我有他們三兄弟說的那麼皮嗎,不像呀,我最多也就賣賣乖,調戲一下他們三兄弟而已。
「別听他們三兄弟在那胡攪蠻纏的,師父他一生的心血都在研究五行八卦,奇門遁甲之術,對于身外之人或事,對于他來說那就是俗事,他自是不太搭理,不過對于你,我想他自是十分樂意見到你,你之于他,那就是一個謎,所以,娘子,你自可不必擔心,要是有的人在那唯恐不亂的話,為夫批準你,用你的拳頭去教訓一番,打不過為夫的幫你。」
等飛楊一說打不過可叫他幫忙,就見三匹馬像月兌韁之馬一般,只往前奔,我掄起拳頭,嘿嘿奸笑兩聲,你們也有怕的時候呀,想來我這相公武藝的確是不凡。
「你們三個站住,只管放馬過來吧。」
飛楊看著四人你追我趕,心里的陰郁卻不曾減淡分毫,如果師父說她會回去,回到她那個時代,那自己該怎麼辦,如果,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那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