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昨日對不起了,昨日忽感胸口發疼,李哥哥遂扶了我一把,道叫妹妹你誤會了,實在是抱歉。」
看著眼前神采奕奕的花想容,一點也沒有胸口發疼而暈倒的跡像,難道她是故意的,讓我和飛楊彼此誤會,不可能呀,我和她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怎麼會如此害我和飛楊,莫非她喜歡李飛楊,看我和他在一起心生嫉忌,而使的計謀,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吃驚,以前看電視上演的,那些第三者不都如此,可如若真是,那以後該防著她點,能做第一次就肯定會有第二次,不過這也是我最不願看到的,畢竟,我也真心想過和她交朋友。
「姐姐多慮了,我昨日也是忽覺身體不適,所以走到拐角處便回來了,還得謝謝姐姐昨日送的衣物,曦曦喜歡極了」想必昨天是見著我跑了今天才會上門來打探虛實的。
「喜歡就好,改天我在幫妹妹做幾套過來,只是不要嫌我這做姐姐的手藝不好就行」
「怎麼會呢,只是要勞煩姐姐了」哼,白送上門的東西不要白不要,我可不會客氣
花想容打量著曦曦和李飛楊同住的帳子,居然只有一張床鋪,那不就是同床而眠有了夫妻之實,在打量坐在椅子上認真削著木頭的身著女子裝束的曦曦,一臉的天真無邪,雖然面貌比不上自己,卻另有一番味道,給人一種很狡黠的感覺,時不時皺著的眉頭卻也顯得可愛,縱觀全身瘦弱卻不顯柔弱,給人一種獨立感。
「妹妹在忙些什麼呢?」
「在削些東西,姐姐在等會,一會送你一個」我一邊忙著削手上的流氓兔,一邊答道,禮尚往來嘛。
「妹妹這做的是什麼,如此可愛」花想容擺弄著桌上已上色的幾只模樣可愛的雕刻。
「會耍流氓的兔子,嘿嘿,姐姐,你就挑一個吧」看她這麼愛不釋手的樣子,肯定是看上了。
「那就謝謝妹妹了,妹妹,你和李哥哥就住同間房嗎?」
我打量著花想容的臉,看著她回避著我的眼光,花想容你想知道什麼?
「是呀,我一直讓他給我騰間房出來,他卻不肯,現在也習慣了,住一起反而好點」
「那妹妹就不曾考慮過自己的聲譽嗎?這樣豈不悔了你的清白。」
「謝謝姐姐關心,我想你也該听到過外頭士兵的議論了吧,而且我也認定了李飛楊,所以姐姐無需擔心,我們遲早會是夫妻,況且我們是清白的,我們什麼也沒做,所以我一點也不擔心我的聲譽問題」
花想容听著曦曦的話,手緊握成拳,從沒想過她是如此大膽之人。
「妹妹成為夫妻該有媒妁之言,雙方長輩同意才行,不然名不正言不順,何為夫妻」
「姐姐,感情本就雙方的,我們這是自由戀愛,雙方長輩?他的師父算不算是長輩,我來到這本就無依無靠,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說了算,姐姐,我只想說感情是雙方的彼此兩個人的,容不下第三者」雖然說的過份了點,不過她也該明白了吧
「姐姐也沒別的意思,只希望妹妹幸福」花想容握成拳的手指泛白,沒成想她會說出如此之言,像是提醒她,他們的關系,可如論第三者也該是她歐陽曦,而不是我花想容。
「那妹妹你先歇著吧,時間也不早了,姐姐先告辭了」花想容望了望曦曦那雙像能看穿人心底的單鳳眼,忽心生悲哀,為昨天使計的那個自己,是不是正在變壞呢。
「姐姐慢走,有空在過來吧,我一人也無聊」
「好的」
我望著眼前的美麗的女子,她的眼神有著恨人的怨念,她在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