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左邊,左邊」一邊揮舞著還夾著木板的手臂,一邊指揮著場上那些踢足球的,看的一邊的花想容花容失色,從未見過如此彪悍的女子,全無形像可言,雖然也顯可愛和率真,不過做為妻子總會少了婦人該有人品德,不知道李飛楊怎會看上她,像她如些無家教之人,以後怎擔的起將軍夫人該有的風範和責任。
「妹妹,我們回去吧」花想容拉過還在興奮中的曦曦。
待我一轉頭,就發覺今天的人怎麼都這麼安靜,原來全都盯著花想容看,難怪她會催著我回去了。
「哼哼,我現在考你們一個問題,有一個人在森林里打獵,他手上只剩下最後一只箭,正在這時前頭出現了一只狼,正想往回走,卻不料踫到上了一只鬼,請問這個獵人該先射狼還是先射鬼,好現在有兩種答案,贊成射狼的站在我的左手邊,贊成射鬼的站在我的右手邊」我對著一群看美女的色者吼道,沒想到正好晴海找上門來,于是乎又把題目給說一遍
「我贊成先射狼,鬼嗎,心里克服一下就過去了」晴海首先表率,一群人跟著楮海站到我的左手邊。
「先射鬼,狼嗎,赤手空拳也給打倒了」
又一群人站到我的右手邊,正好留出一條空道,我拉上花想容朝外走去,路過晴海身邊輕輕的叫了聲「」驚的他又知道上當了
「各位,‘射’乃食‘色’性也之‘色’」
「食色性也,那不就是和色鬼,晴海將軍,夫人說我們是和色鬼呢。」
看著被我騙上當的這些色鬼,笑的肚子發疼,看他們下次還敢不敢亂看美女
「你這小妮子,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鬼點子呢」花想容看著一臉無邪笑容的曦曦,心下暗生嫉妒,嫉妒她的才智,能夠讓這麼多人上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到底來自何方。
「姐姐,這只是腦筋急轉彎,在我們家鄉這種問題多的是,是用來測人的思維轉換能力的,沒有什麼大不了,我只是想不到,如楮海,也會上我的當」
「曦曦,你換回女裝讓我看一眼如何,姐姐還沒見過你穿女兒裝時的面目呢」
「好是好,只是姐姐,我沒有衣棠呢」
「我已連夜幫你縫制了一套,你就隨我去拿一下吧」
隨花想容來到她的帳中,同樣的帳子卻因她的入住而顯的不同
花想容從床上拿起一套月白色的衣服給我
「也不知道妹妹喜歡什麼顏色,這布料是我托張嬸外出時帶回來給我的,看看合不合身,需不需要在改改」
「謝謝姐姐,顏色我很喜歡,我先去沐浴一番在試試,姐姐等我片刻」
其實這衣物喜歡的不得了,是漢服的樣式,以前一直想穿漢服,卻不知道哪里能購買而罷休,如今能穿上身了,自然是高興的很呢。
等我沐浴完,準備換上衣物,來到這後飛楊教了我很多穿衣系帶的方法,也算略有小成,穿這女裝也自己慢慢的琢磨,卻也讓我穿上了,只是不會做頭發,還是把頭發往後挽起一小撮頭發,可惜沒有鏡子,還是去叫花姐姐幫我去看看吧。
「想容姑娘,在下有一事相求,請想容姑娘幫忙」曦曦剛走,飛楊卻到了花想容的帳子
「李家哥哥不必如此多禮,有何事只管告之于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是關于曦曦的,我想讓你傳授一些基本的禮儀給她」
「你和她是什麼關系,會如此關心于她」
「實不相瞞,我喜歡她,我會娶她為妻」
花想容听著李飛楊的告白,心一點點的發痛,在這世上最痛苦的莫過于听著自己喜歡的人親口說出自己喜歡別人的事實,這絕世容貌和顯赫家世卻也比不上一個不明來歷的女子,一切悲歡離合都因愛而生,花想容朝帳外看去,帳門是為了避嫌而開著的,正好看到轉角過來一身月白色衣服的曦曦,計上心來,我得不到,那就讓你們因怨而離吧。
「李哥哥,快扶我,我胸口生疼」
李飛楊不疑有詐,伸手扶過自稱胸口發疼的女子。這一幕正好被轉角過來的我所見,從外望過正好是李飛楊伸手攬過花想容的樣子,因為離的遠也听不見他們所什麼,可這一幕卻也夠震撼我的心,沒有眼淚,卻分明听到自己心碎的聲音,原以為他是正人君子,不為美色所誘。
「李飛楊」
喊完就跑,不想在看下去。
印入李飛楊眼里的卻是一身純白的做女子打扮的曦曦,光一個背影他就能知道是她,可她為什麼要跑,難道她誤會了,放下手上的扶著的女子,向外跑去,那個背影為什麼會如此落漠。
看著外頭追逐的兩人,花想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