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帳門外看到那兩個守衛還沒換班,哼哼,這回一定要嚇嚇他們,估計他們也看見我了,滿臉的緊張和戒備,好像我會吃了他們一樣
「你們說我美嗎?」故意做了個嫵媚的動作
「美,你很美」兩個小子快速的答道
「那你們說我美還是李飛楊美呀。」邊說邊向他們靠近了一點,感覺到他們在往後縮
「你們倆都美」
「這位小哥我感覺你更美喔」
「啊……」兩個人低叫出聲,相信嚇壞了
看著他們滿頭大汗很滿意自己的杰作,輕笑著走回營帳,躺在床上笑了一通,然後又輾轉反側,從這頭滾到那頭,從橫向到豎向,終于發現這張床好大,哎,無聊,在滾,就這樣來來回回轉了五圈有余,實在受不了,起床去掃蕩李飛楊的書桌,雖然是將軍的軍帳不過也夠樸實的可以,最奢侈的就這張大床了,幾個箱子放衣物,還有一張大大的書桌,然後掛著一張大地圖,一點也不見傳說中那些將軍在外打仗時的豪華大帳篷,桌上放的都是兵法書信件之類的,還好這時已經用上張張了,不然整天抱個竹簡還不累壞呀,翻閱了一陣兵書,看的頭昏腦漲,一個字也沒明白,索興扔了書本去找晴海玩吧,順便問問李飛楊的情況,然後讓他想個辦法制止一下這些流言。
「晴海,你在哪里,快出來。」遠遠的對著他們三兄弟的營帳亂喊一氣,就見從軍帳中鑽出三個帥哥腦袋
「晴明,晴風,你們都在這呀,」開心的和他們打招呼,他們非但不領情還暴發出一陣笑聲
「連你們都笑我,又不是我的錯」我氣鼓鼓的盯著三個沒心沒肺的家伙
「你們是不是得請我進去喝杯茶呀,有這樣的待客之道的嗎?」
「晴海,你請曦曦進去喝杯茶吧,我們先走了」晴明和晴風又發出一陣很沒風度的笑聲,哼想溜,我還沒同意呢。
「你們都別走呀,我今天來找你們是有事相商呢。」
晴明和晴風硬生生的停下腳步不滿的抗議
「你能不能有點女子該有的風範呢,還從未見過像你如此不注重個人名聲的女子呢。」
我想他們其實是想說從沒女子敢對他們大呼小叫的吧,哼,我才不在乎
「我要是注重個人名聲,听到這外頭的議論之聲,那我不早該自尋短劍,以示清白了,那現在哪還有命見你們。」
「嗯,說的也有道理,那你今天找我們有何事相商?」
「就是請你們不管用什麼方法制止這場流言。」
「為什麼是我們去制止而不是你自己和李飛楊出面呢,飛楊可是將軍,他說的話我想沒人敢違抗的。」晴風不解的問道
「第一,以目前情況來看,我和他都不適合出面做出任何解釋,如果硬要去的話到時只怕會越描越黑,第二你們也必須得盡快解決這件事,在任其發展下去的話會影響飛楊在將士們心目中的形象而動搖軍心,第三點這本身就是個誤會嘛,對吧?」
三兄弟看曦曦分析的極是道理遂答道「不管我們用什麼方法都可以嗎?」
「是的,無論什麼辦法」
「行,我們同意,但你得保證到時不能找我們幾個的麻煩」
晴海滿臉放光,一看就知道又出什麼鬼主意了
「好,我答應,只要你們平息了流言,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不追究,但是得保證不能讓我受到傷害。」我最起碼得為自己的安全著想嘛
「好,一言為定,沒其它事情了吧?」
「嗯,我找晴海還有點事,你們要是忙的話就先去忙吧。」
「好,晴海你陪著曦曦,我和晴風先走一步。」
「又是我?」晴海心想男女授受不清呢
「就是你,不行呀,你該覺得這是種榮耀,懂吧?」
「我寧願不要這種榮耀,快說說你找我有什麼事吧」
「我想向你打听一下李飛楊的事情,當然你也有權不說的。」
「打听什麼情況,你自己去問他不是更好,我想他會把什麼都告訴你的。」
「我只想了解一個最真實的最公正的李飛楊,讓他自己說只會有優點,你就說一些他的事跡唄」
「他的父親是當朝的輔國大臣,母親是當今皇上的胞妹,他和我們三兄弟是師兄弟,我們的師父是世外高人,會玄學懂五行八卦能推算禍吉,武功了得,當年邊疆混亂難當,百姓紛紛內遷,眼看邊疆就要綸為外族人手中,師父他老人家放棄世外安逸生活,招集有志之士來對抗蠻夷,我們兄弟就是在那里被師父從外族人手中救下,當時的李飛楊他就已經在師父身邊了,後來師父收了我們們三個為徒,他也就成了我們的師兄,只是從認識他的那時開始他就比較沉默少語,卻在武功,玄學,五行八卦上接受的特別快,深得師父喜愛,後來我們問師父他到底是什麼人時,師父說他是當朝輔國大臣之子,只應師父推算出他的命理奇特,遂請求輔國大臣將他帶在身邊,至于他父親是怎麼答應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在問師父他的命理如何奇特,師父只說會有一段特別的姻緣,有一命定之妻,叫他出師以後一定要帶兵駐守邊疆,到時自有定數,讓我們三個輔佐他成就一番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