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強冷笑︰「原來你一直對我不服。老子真是瞎了眼,在身邊養了一條狼。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刀疤發狠說︰「老天不幫我,老子今天落在你手里,要殺就殺,老子要是皺下眉,就是婊子養的!」
張三強說了聲好,從保鏢手中抓過沖鋒槍,對著刀疤一陣狂掃。刀疤惡狠狠地盯著張三強,子彈在他身濺出一個又一個血窟窿,他的臉扭曲著,隨著一陣抽搐,身子委頓在地。張三強揮揮手,幾個嘍羅把刀疤的尸體拖了出去,地上留下一灘血漬。阿紫忍不住想吐,忙把頭埋在阿七肩上。
張三強轉向阿七,說︰「阿七兄弟,你也不用急著決定,先跟我回去,把傷養好了,再決定是走是留。我張某人說話算話,尊重你的決定,決不為難你。」
阿七正想回話,忽然樓外響起一陣槍聲,接著傳來喊話聲︰「樓內的人听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雙手抱頭,一個一個走出來。不要頑抗!不要頑抗!」
屋內的人一愣,一個嘍羅慌忙張張跑進來報告︰「幫主,不好了,公安局來了好多人,把我們團團圍住了。外面的兄弟全撤進樓里了。」屋內的嘍羅都嚇了一跳,一齊望著張三強。
張三強斥道︰「怕什麼!縣公安局的有什麼好怕?這麼多年的老朋友,能把我怎麼樣?」又問那個報信的嘍羅,「領頭的是什麼人?」嘍羅說,是孫副局長,好像局長趙蠻子也在場。
張三強自言自語︰「有老孫在就不用怕。他娘的,知道老子在這辦事還來搞忽然襲擊,姓孫的也太不夠意思了。趙蠻子在場,怎麼著也得跟姓孫的唱一出戲對付一下才行。」抬頭對嘍羅們說,「你們都不用怕。听我的命令,一堂在正面和警察交火,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二堂往左邊突圍,三堂向右邊突圍,其余的人跟老子往後面突圍。一堂的注意,先給姓孫的發個信號,告訴他老子是從後面撤的,讓他的人放開口子。告訴弟兄們,把聲勢搞大點,搞熱鬧點,讓趙蠻子看看熱鬧。不過,盡量不要打死人,免得姓孫的到時又找借口向我要錢。」
傳令的嘍羅跑了出去,張三強站起來,對阿七說︰「兄弟,你倆跟我一起走。你放心,有我在,公安局的不敢動你們。」到這時候,阿七除了跟著張三強走,沒有別的選擇。他想,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就擁著阿紫,隨張三強撤出屋。
一行人在保鏢和嘍羅的保護下撤到一樓。這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夜空中偶爾見到幾顆星星,在本來墨黑的天幕上增添了些許亮光。夜色中,鐵棍幫一堂的人已經和警察交上了火,槍聲像大年夜的爆竹, 叭叭響得熱鬧。但樓里向外的子彈大多往天上飛,外面警察往樓里打的子彈大多打在磚牆上,撞得泥土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