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怎麼算是清白?人都死了,要清白有什麼用。」他們的清白,與她有什麼關系?她的清白,他們要怎麼還給她?她發笑,覺得這想法荒唐透頂。
盈玉無聲的看著她。她的小姐變了。雖不知是哪里變了,但她就不是以前那個小姐了。原來她眼的暖,不知何時,換成了徹骨的寒。不過,無論是誰,經歷了這樣的艱難,恐怕都難再保有一腔熱血。
她看著她冷笑,無言以對。
囚車停下,暮色四合,犯婦們被依次松了綁,她們要先替那些當兵的支好營帳,做好晚飯,等他們吃飽了,喝足了,才輪到她們撿些他們吃剩的殘羹果月復。
繁花並沒有因為她的身份和手傷,而被特別優待。把她關在囚車里,也只不過是為了彰顯她的罪大惡極。到了要出力干活的時候,她也和她們一樣,被趕到荒野之上,給那些橫眉立目的男人削薯皮。
「小姐,你坐著歇歇,這些活我來就好。」盈玉怕她身體才剛剛有好轉,吃不消這樣粗重的活計。就趁人不備,想攬過她面前的白薯。
「這樣干坐著,不更惹人注意?」繁花拒絕了她的好意。
低著頭,一邊忙著手里的活,一邊暗自思量。
這白薯不知是什麼地方產的,硬得好像石頭一樣。繁花干了沒多久,全身都冒出一層薄汗。
「你們這幾個小娘們兒,快點過來。」有兵士,在她們身邊大呼小叫。盈玉沒有防備,被人捉了領子拎出去。繁花心中忽的一慌,他們想干什麼?難道也想做出那個鬼臉對她所做的事?她情急之下,抓住了盈玉的手,被人一起拉了出去。
同行的還有幾個年輕的丫頭,驚慌失措的被人推搡著走到一片空地。
「各位將軍,您們要的人,我給各位帶來了。」那對她們口出穢言的兵士,此刻卑躬屈膝,奴顏媚骨。
「快帶上來讓哥兒幾個瞧瞧,嘿嘿,不錯不錯。都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袁大將軍,您雖是讀書人,但未必懂得這個道理,要尋上好的女兒紅,當然要品貌俱佳的女兒才行。」
傷了手的右侍將軍一臉垂涎。他剛剛才得了消息,他們落腳的這個地方,據說以前是個生意興隆的酒肆,後來因為一場大火,才燒得風光不再。
不過店老板幾年前藏了十幾二十幾壇的女兒紅並未受到大火的侵蝕,如今還安好的放在地窯之中。
若是能找到那美酒,再趁機輕薄一番這些美人,那可真是兩全齊美的好事。
他的手模模這個的臉,捏捏那個的腿,不多時就來到繁花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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