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文正今天沒有去上班,他很擔心蒙闊警官拜托我的事情,所以他和我一起到了診所。5天沒有來診所了,北京的塵土就是很大,我的辦公室里落了很多灰塵,而我的心上似乎也落了灰塵。沉沉的壓著,很難受。
助理過來要幫我打掃,文正主動接了下來,幫我擦拭著桌椅、地面的灰塵,我縮在軟軟的沙發里,靜靜地思索。來到現代,最喜歡的是沙發,那麼柔軟溫暖;最慶幸的是遇到了文正兄弟二人,那麼值得依賴;最遺憾的是沒有能夠避免韋越群和紀盈玉的悲劇,那麼傷痛無助;最困惑的莫過于楚鐘離,還是找不到任何線索;最害怕的是尋找到真相,卻是另我悲傷的結果;矛盾重重。
蒙闊警官的到來使我從哀怨中暫時回到現實,文正從助理手里接過了綠茶,坐在我的身邊,等待蒙闊警官敘述詳情。
蒙闊拿出一疊照片,上面都是些青春漂亮的女性,我仔細的看那些照片上的人,想從中找到些許的共同點,許久,我失望了。
「她們從長相、氣質等表面的現象來看,沒有相似的地方。如果是連環殺手一般所選擇傷害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相似的地方。」我提出自己的疑問。
蒙闊點頭︰「她們從表面來看,確實沒有相似的地方,但她們的職業相同,都是心理醫生。而且都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不過不同級。」
「她們遇到傷害的時間接近嗎?根據什麼判斷她們是被同一個人殺害的?」文正也提出了疑問。
「她們遇害的時間跨度較大,而且是在幾個城市發生的,但最早的一起是在北京,是6年前,這6年的時間里有6個人遇害,3個是發生在北京,1個在上海,1個在廣州,1個是在深圳,所以一直由我們北京方面來調查,他們協助。而且,我們發現她們遇害的時間都是在夏季。前不久就又發生了一起。」蒙闊模了模下巴,準備合適的措辭來告訴我下面的話,我笑了︰「你不必想隱諱什麼?你忘了我能看得出你的思想呀。」
蒙闊有些尷尬地笑︰「但是這點確實比較難講。」他嘆了口氣︰「之所以判斷是同一個人所為,是因為,這幾個女性並不是遇害身亡,而是變成了植物人,最另人匪夷所思的是沒有任何中毒、外傷所致的跡象,但她們都缺失了同樣的東西。」
「啊」我和文正都吃了一驚。「什麼東西?」
「左手的無名指。」???
我的腦中充滿了問號,這看似有關聯的狀況我怎麼都覺得是一種巫術,我要好好回想一下,肯定是看到過這樣的記載。
「這會不會是有戀尸癖的人所為?」蒙闊問
「這個可能性很小,戀尸癖屬于性變態的範圍,而且基本上無法治愈。但是他並沒有殺死這些人,我覺得到是很象一種巫術,方便的話我想去看一下她們現在的情況。」我記得心理學書上有記載戀尸癖,當時看到這里的時候還覺得有些惡心,好在這個不是。
蒙闊點頭︰「我們現在就可以去。」
于是我和文正隨他一起去了一間專署醫院,那里的設施設備真是沒法比,看來2000多年還是有很多變化的,至少人在得病的時候不再是那麼無助的等死。
到了一間大屋子。里面有6個床位,上面的女人插滿了管子,文正小聲給我解釋說那些都是維持生命所用。
我點頭,走到離我最近的人前面,我問蒙闊是否可以踫觸,蒙闊同意。于是,我先抬起她的左手,果然是無名指在根部被齊齊地截斷,我又觀察她的面色,雖然蒼白,卻還在呼吸。我拔開她的眼楮。
「啊!」我驚叫。
「怎麼了?」他們急忙上前。
「她們的魂魄被引走了,眼楮上有一層淡淡的藍光。」我說。
「魂魄?這個東西我們可不太信的。」蒙闊說。
我想起來曾在咸陽宮里看過的一個書簡︰「這真的是一種巫術,是讓被殉葬的人或者是溺水身亡的人復活的一種巫術。而且必須是愛她致深的男人收集到7個她熟悉的人的魂魄放入土里或水里,然後進行招魂,這幾個人應該是自願的,不會有什麼危險,等這個巫術完成,魂魄會被放回來了。只不過無名指沒有辦法再長回來。」
「看來這幾個人都認識那個人,而且願意為她招魂。」我說
「我有些不能相信。」蒙闊搖頭「你的說法怎麼能讓我相信呢?」
我一時語塞。要知道,從來沒有人會不相信我的話,真是困惑。
「會不會他是以看心理疾病為目的或是誘餌,來做的呢?」文正提出自己的假設︰「那些心理醫生的治療記錄有沒有什麼線索?」
蒙闊搖頭,「沒有任何線索,每個病人的病歷都是獨立的,要想銷毀似乎很容易。」他很認真地看著我問︰「你也是這些被害人的學妹,你能否配合我們破案呢?這個案件實在太棘手了,我們只能拜托你幫忙,不過,還是要看你的意願。」
我一愣,然後想到文鐘幫我弄到的假身份就是一個失蹤了的心理學研究生,這會不會有一些聯系呢?
「似乎只有我能幫上這個忙。」我勉強地笑了笑。
「這樣太危險了,你還是不要接受吧。」文正緊張起來。
其實危險到談不上,如果能幫他招回愛人的魂魄,也是一個好事。而且我有能洞悉他人的想法這個特異功能,這個任務似乎只有我能幫忙完成。
我對文正微笑,他真的很關心我,我很感激。
蒙闊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我們會對你的安全負責,不過依我們的判斷,今年他不會再作案了。我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讓你了解這個案件。」
我點頭,蒙闊給了我一些資料,我和文正告辭出來回到診所。
文正很不放心︰「如果你真的要接下這個任務,真的要多小心些才行,不要還沒有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先有什麼危險。要不養條狗來做護衛吧。」
我想了想︰「其實白虎是最通人性的。而且只忠于一個主人。」
「啊,不過白虎太難弄到。」
我笑︰「去管那只剛做媽媽的老虎借一只來,我去和它說。」
「不是真的吧?」文正猛搖頭。
這時,助理敲門︰「有位小姐想與您聊聊。」
「好吧,請她去治療室」然後對文正說︰「我真的想要一只白虎來做護衛,因為這個人所用的招魂術是青龍陣,必須有白虎做陪的,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我想幫他這個忙,他一定是一個痴情的男人。晚上我們一起去動物園吧。」
「你確定它會把寶寶借給你嗎?」
我點頭。拉開門去了治療室。
治療室里一片昏黃,我並不喜歡這樣的環境,但是病人都比較喜歡,沒辦法。我坐到了她的對面,她緩緩地抬頭。
「是你?」在看清所來之人的面孔,我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