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被平躺著安放在一個大大的空屋子里,這里總是亮如白晝。
來看我的人並不多,只有那個被他們稱為文正的人總是在這里。他先是用小刷子清掃著冰棺的表面。我的眼底出現了笑意,因為,即使這個冰棺是放在垃圾堆里也不會沾染任何污物。這是楚鐘離的一貫作風,他很討厭髒東西和凌亂,可我總是馬馬乎乎地將東西放錯位置,惹他皺眉。想起這些,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咦?」我的思緒被這聲疑慮打斷了,眼前文正的眼楮正對著我的眼楮。
「我怎麼覺得你是在笑呢?我覺得你是有生命的,或者說是有感知的。我發現你的眼楮似乎會說話,能把你的心情表達出來。那天,我也看到了你的眼淚,雖然他們都沒有看到。」
他是在和我說話嗎?我這個樣子和死人沒有什麼區別嘛。難道他和我一樣能通過我的眼楮讀懂……不會的,楚鐘離說只有我有這個能力。
我只好無害地看著他的眼楮,他可真是單純腦子里想什麼,嘴里就嘟囔著什麼。
突然他的眼楮離開了我的注視,他的注意力被什麼吸引走了。他蹲去了,我頭轉不了,看不到他的動作,哎!隨他去好了,沒有鑰匙誰也解不開這個結界,而這個鑰匙只有楚鐘離有。
自從出離開的北極的海洋,我一直興奮、疑惑不已,有些倦了,還是休息一下吧……
一陣緊過一陣的晃動使我醒來,有人跑了下來︰「謝文正!我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風暴,船長讓你趕緊回到上面的艙里,這里太低,如果觸礁,很容易進水。」
「怎麼會遇到這種事,以前來北極考察也沒有遇到這麼大的風暴。」他的眼楮有看向了我。
進來的人隨著他的眼神也看向了我,驚訝得結巴地說︰「難到她有詛咒?听說泰坦尼克號當年就是搭載了帶有詛咒的木乃伊。」
謝文正笑了︰「你怎麼連這麼沒有科學根據的事情都說得出來,不會的,夏季的大海就是風暴頗多,我想這次也不會怎樣,你先上去吧,不用擔心,如果這風暴再加巨,我會回到上面去的。」
那個人尷尬地笑了笑,扭頭跑了回去,這速度顯然是要逃離什麼。
哼!好歹我也是個被封為神女的人,怎麼會有什麼詛咒,不過現在我還真是想咒他摔個跟頭什麼的。
「你生氣了嗎?你的眼神好象是說你生氣了。」天呀,謝文正的眼楮怎麼又開始看我了。
我很想白他一眼,可我的眼楮並不能動。
突然,船劇烈地搖晃了一下,我真的有些害怕了。那些光線也變得忽明忽暗的。盡管船仍能大致保持平穩,不過那種一上一下的驟然顛簸卻讓我知道,此時這船已經在濤天的巨浪中了。
「見鬼。只晚了3天回來,就遇到這樣的鬼天氣,真是!」謝文正有些懊惱地拍了拍我的冰棺。
冰棺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在屋子里回響,嚇了他一跳,也嚇了我一跳。要知道著冰棺即使是在搬運、吊裝的時候也沒有發出任何響聲,卻是這不經意的拍打卻讓它發出了悅耳的聲音。
隨著這聲音的漸漸消失,一上一下的驟然顛簸好象平穩了一點。
他對著我笑了笑,看來你真的有些邪門。
我很討厭他的這種說法,眼底流露出厭惡。
他笑了︰「你不喜歡我剛才說的嗎?呵呵。」他有附近了些,說︰「其實,你真的好漂亮、不過美得有些邪氣。」然後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我有些著急,這麼恐怖的風暴的夜晚,要留我一個人嗎?
他回過頭來,看到我的眼神後,說︰「你在害怕嗎?那我拿些吃的就下來繼續陪你。」
風暴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在他回來後不久,就平息了,他說是因為船已經穿過了風暴圈,再過不久就會靠岸了。
那我們就要分離了吧,我很快就可以月兌離這個結界了吧?帶著很多疑問,我還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