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百無聊賴,手機振動了。
「喂,哪個混球,自報家門師承。」
「戒空,他娘的逼,你快來吧,星空網吧,我們玩游戲干不過他們,快點來。」聲音又為嘈雜的游戲聲掩蓋,我便直接關了機。
星空網吧,似乎有點印象,但想不起是在哪里了,還好有好心的的士帶我過去,而我也相應地好心地給了他跑腿費,于是,我便到了星空網吧門口。
一進網吧大門,便可看見他們一伙窩在包廂里正打得天昏地暗,刷了卡,抄了四瓶橙汁,坐在他們旁邊,他們,戒色、戒空、沉殷。
「喝點橙汁。」
他們茫然地接過,就放在一邊,眼楮死盯著屏幕,連轉動都沒有,至于手的動作,應該是之前設定好的程序在起作用。
看著迷離的燈光涂抹得天花亂墜,壓抑的氛圍中有濃烈的煙味、酒味、汗臭味、脂粉味……
面前的電腦卡著脖開了機,我拉出油膩的鍵盤猛按密碼,再摔回去,打開旁邊的窗戶。
「干,操他母,又輸了,快,加進來。」戒空的五官已扭曲成方形,倒映著屏幕。
「媽的,什麼年代了,還玩紅警。」我有點郁悶。
「這是基礎入門游戲,沒打過就不是完整意義上的游戲玩家,很多游戲理念都和這相似,而且這一款是改進版。」
「你們還真夠爛的,人家都造出一百只光稜,你們還在生產破建築。」
我懶洋洋地進入,切換,直到聯機成功,仿佛一切已被程序設定好,我模了模左耳,一手抓過鼠標,開始發飆作戰。
果然十分鐘內就有一百只高級坦克攻了過來,勉強應付著,派出奇兵突入他們老巢,才發現,他們幾乎都沒什麼建築物,疑問頓生。
「唉,沒挑戰啊,魔獸開局限啦,誰要的加。」對面傳來幾聲狂傲的聲音。
我們四人又加進到他們的游戲中,面對一群形狀怪異的小東西,我得心應手地操作著,一開始,就有一只長著翅膀的家伙,似乎是頭頭來著,帶著一群蜘蛛南征北戰。看著還蠻有些意思的,後來還有一些大塊頭的胖子和骨感十足的飛龍,可是好象還是輸了,他們有更大的胖子和豐滿的龍。
戒空一推鍵盤︰有種打CS。
對面幾頭豬悶哼著答應了。
我又像被設定好了程序機器人,按部就班地進入,買槍,準備殺敵,剛一露面,就被暴頭,那個慘樣,橫尸街頭,又被哪個狗娘養的鞭尸。我清晰地看到我的角色腦門中鮮血淋灕的洞,及那種挨千刀的表情,我猛刷幾次屏。
賊不爽之余,抱了把重型槍在牆後守株待兔,斜瞄他們的屏幕,剛拿搶又被斃了。
都他媽的菜鳥跑到這里還丟人現眼,還硬拉老子下水。
一切靜得可怕,便露出半邊臉。
暴,又結了。
幾個回合下來,除了我躲在牆後用槍掃射,誤殺了一個外,對方幾乎沒有傷亡。
難不成還在那邊當靶子,當然是郁悶地退出,用一指禪戳出了QQ號,還沒登陸卻听有人在說作弊器之類的,邊說著還邊嗷嗷狂笑。
我一腳踹翻椅子︰丫的,誰打機用作弊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