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傻子也不是那麼笨的,兩點可以看出,他能忍,將一個問題隱忍著,直到有一個合適的人可以讓他發問,其二,他能真切地感受到別人對他態度的變化。
芷縴仍然是希望我做個平凡普通的人,但又不想去澆滅我心中的戰火,她在矛盾著,我看得出。她之所以沒有對那個傻子有態度上的變化,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平常見到她的時候都會有點賴皮,只是對她才這樣,在她的面前,我可以是真實的我,我可以輕松地毫無防備地卸下偽裝。
妍澈那小妖精又跑過來攪局,把那傻子整得毫無還手之力,存心就是跟我過不去,恨屋及烏。
提到了我哥的死,我覺得他一定不是死于意外。至少我哥覺得他可能會死,我控制了一個女僕讓她幫我上網,發現他留給浣紫數千萬財產,而且匯入的時間是今天早上,再從他公司資金周轉情況以及股票、債券等來看,都說明他臨走前做了周密安排。再看他去澳洲,只是很普通的一次出行,而且在途中隨時都能作出調整,這起碼說明我哥覺得有人要害他,但既然如此,他就不要去,他應該留下來保護應該保護的人,他就這樣走了,留給那個傻子更大的爛攤子。
我媽竟會打電話過來,依然不是打給我的,妍澈要那傻子給出個答復,他的回答連我都有點始料未及,但不能不說,他確實是為芷縴著想,站在她的角度出發,不想拖累她。
然而,他不知道他這樣是弄巧成拙,因為我一般是不會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考慮的,她知道我是一個霸道而大男子主義的人,而他突現的柔情足以讓她感到很不適,關于逝去的和行將逝去的,我不想多說什麼,只希望那個傻子能替我好好把握。
妍澈雖然粗心大意,還是牽強地圓了場,而他將替我送芷縴回去。
她喜歡坐在空曠的操場旁的欄桿上,蜷著縴長的腿,靜靜地听著若有若無的回音。
我的靈力已經下降了很多,我不知道錯過了這次,是否還有和她說話的機會。我狠狠心,借用那傻子的嗓子作為發聲工具,礙于那傻子在听,我只是說著漫無邊際的話。偶爾靜下心來,很想將思緒綁在筆端,肆意揮灑,堪稱閑時最享受的事情,每個人都是一部故事,同時他在期待著另一部故事,往往這兩個版本的故事是不同的,我想困守住我的象牙塔,卻無能為力,只能將另一個版本的故事寄存在象牙塔里。
說到故事本身,我跟她提到了我生命中的過客,關于她、妍澈還有浣紫,我已經深陷其中,唯願那傻子能處理好,不過,他似乎會與妍澈要好些。畢竟我不能一直在他身旁提醒他,我只能送給他四句話。
記起何必掛念。
掛念的不屬于你。
屬于你的會得到。
會得到的本來沒有。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就是芷縴預感會有不祥的事發生,她的第六感一向都是很準的,或多或少跟她神秘的背景有關,我所知道的並不多,只隱約探知她外婆有佔卜的能力,是個神秘的人,我不相信這種所謂的與天意相通的行為,但冥冥中還是有某些存在的不為人知的奇妙關聯,她預知到的說不定是正確的。
可能,一場宏大的陰謀
將以我的出事為序章拉開帷幕,蟄伏的勢力會重新站在舞台上,而我,對這些勢力的了解還不夠,更重要的是,我近乎沒有時間去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