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色貓懶懶地在我們的服侍下爬到枕頭套上,閉上眼楮睡在「嘻比」缸里。
「那個,什麼是素食,什麼是嘻比缸啊。」
她蜷起腳靠著牆,斜了我一眼,午後陽光的芒刺痛了眼角︰等過陣子你會明白的。
「好啦,我們給貓咪取個名字吧。」她長舒了一口氣。
「叫牡羊。」我竟月兌口而出。
「你找死」她坐著一腳踢來,威力不遜于站著的時候。
我捂著臀部撐著床沿︰又怎麼了?
「敢用我的綽號用在它身上,你什麼意思,欠踩是不?」她摩拳擦掌,眼里有虐待的**。
「算啦,要不叫牡羊崽,反正你就像它媽……」
話未說完,她已以膝代步,朝我走過來,掄起花拳就砸提起繡腿就踢。最可恨的是這時,那只小色貓竟睜開眼,像看一場免費的家庭電影,兩只黛綠的眼珠子不住地亂轉,想看是否會偶有春光外泄的場景。最郁悶是的還是為了一個貓名字而受此奇恥大辱。
我取起手往外擋,居然踫觸到一團柔軟的東西,正不明所以,我的臉上多了一座五指山。
她跪坐在我面前,咬牙切齒︰「喂,什麼時候變那麼色了,是不是受戒空他們一伙的影響,叫你不要老跟他們那些人走那麼近。」說著她又不忘戳著我的腦門。
「哪有,我就舉起手來……」
「還敢狡辯!」
「好好,不說了還不行嗎?」
「再給你一次機會。」這回她很認真。
「還要啊……」我心想著什麼時候一定要去買份保險。
「恩。」她就跪坐在我面前,其實靠得很近,只是稍微一瞥……我定了定神,我怎麼可以是那種人呢。
「除了牡羊,牡羊崽,那就只剩下一種了……」我看著她眼里的暴怒加劇,沒敢往下說。
「算啦,我自己去網上查。」她後退幾步,拍拍熟睡的貓的腦袋,似乎蠻有些溫柔的,簡直是種族歧視。
她上網搜了一會兒,自顧自道︰恩,就叫它糖糖吧,總感覺它的眼楮像糖,甜甜的。
我趁她上網,在一旁想方設法讓它沒法睡,太可惡了它,可不管我怎麼撓它或打它,它就是沒反應。
「喂,你干嘛呢。」
「沒……沒什麼啊,我和貓培養感情。」我趁勢又是一拳,砸在它腦袋上像打進棉花里。
「你要敢傷害它,我十倍奉還。」她頭也不回,語氣冷冷的,「終于看完了,你說是先給它洗澡還是先喂女乃呢。」
「你是先吃晚飯還是先洗澡呢?」我反問。
「那我們給它喂女乃吧。」她抱起那只幸福的小色貓糖糖。
我趕緊往外走去,順便還把門關上。
「喂,干嘛去。」
我把門打開,只露出一個腦袋︰你不是要給它喂女乃嗎?
「是啊,一起喂啊。」
「什麼?」我要怎麼給它喂女乃呢,我又不是女的。
她這才領悟過來,一把抄起桌上的一本書扔了過來,我連忙把門關上,擋掉她的暗器。
「你個死人,想哪去了,太……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去,弄點牛女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