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考試的前一節課往往是用來補充精神食糧的時候男宮四杰用拜見周公的時間來讀書,B型人物光榮返航,駛入正途,地下活動型邊听音樂邊看書,天極慌亂地翻看所有的筆記,妍澈的眼楮始終盯在書上,我依然無所事是,看著教授張大嘴,表情呆滯地吐出一連串詭異符號,用唾沫傳播病毒。
下課鈴聲驚醒大家,開始有人怨恨一節課的時間太短,而我閑得無事,便到外面走走散心。
「 哥,那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等一下你把答案仍在我們教室門口。謝啦。」沉殷不知何時冒出,「考完試你先交卷,把答案扔到我們班門口,會有人接應的。」
我淡淡地應了聲,他當我是答應了,趕緊拿著通訊錄沖上樓去。
我看到她,嫻靜地坐著,優雅地翻著書,四周空氣凝住淡淡地給她撐開無形傘阻隔萬物侵擾。
心里有一點光亮漸漸劃開光亮,我低頭匆匆地離開。
我不知道為何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而且時間不允許我多想,老師已經走進教室。
亂拉幫派的結成統一戰線……
趁機還在狂抄的……
借著寧靜氛圍睡覺的……
東窗下密謀大事的……
相互間約定暗號的……
我搖頭的時候,試卷已擺在面前,捏了捏右耳我才開始答題,貌似這是份語文卷子,我抬起頭,想知道是語文卷還是歷史的,怎麼會有這麼多古代文化知識內容。
億人迷開始抓鬮,拋出四個,落回的只有三個,正暗自納悶,一雙沾滿學生汗水的手緩緩攤開,紙條安靜地躺在監考老師的掌心,她興奮地取下紙條,瞥了一眼答案,又拋了一次,美其名曰「檢驗」。
我偷偷地看了妍澈的側臉,她的嘴神氣地撅著,似乎剛好踫到復習過的題目,既然如此,我開始憑昨晚印象外加主觀判斷做題,一些奇怪的的符號開始無秩序地蹦入腦袋中,竟有一題居然兩選項都是對的,我便不假思索地選勾了兩項,卻見韓綠比著手勢問我這題該選什麼,我只好比了兩下,她瞪大眼楮轉過臉去,肯定以為我在耍她。
忽然一道符合黃金定律的弧出現在眼前,弧的末梢是飽含內勁的紙團,監考老師施展凌波微步一晃便到,且無聲無息,撿起紙團打開,竟是擦鼻涕紙,監考中計的瞬間,眾人已傳出幾張紙條,N雙眼楮對視,發出N千瓦的電,教室里的燈頓時亮得刺眼。
戒空竟大膽地將書放在大腿上,利用桌子做掩護,剛好門外有人狂喊一通abcd地亂叫,監考立刻殺奔出去,卻巧妙地使了個回馬槍,遂識破了我們的奸計,戒空的書剛好抽出,便只好任由那雙手正大光明地拿走那本武林秘籍,又被驅逐出派。
「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節哀順便吧。」我默念著開始做問答題。
男宮老ど變成口吃︰老師,這……這題,是……不不……是只……有有有……一個……答……案……呢?
真所謂犧牲他一人,幸福千萬家,利用男宮老ど創造的機會,大家又交易了許多信息,人人都在以自己為中心播放著啞劇,肢體動作相當純熟而精湛,大家以為要是成為特務肯定會大為造福我們國家,連FBI都得為他們的創意感到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