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月兒趴在鐘言懷里,頭發凌亂,嬌、喘吁吁,而鐘言則是摟在許月兒的小蠻腰,手掌上下移動很沉迷的撫模著,媽的,這感覺真舒服,鐘言有些上癮了。
「婬賊,你給老子死開!」門口壯的跟頭牛一樣的青年,怒掙牛眼,幾個箭步,蒲團大的手朝鐘言的腦袋拍了下來。
女乃女乃的,是你妹妹送上門讓哥們我解饞的,你敢對老子起殺心,鐘言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右手向上一抬,啪的一聲撞擊在一起,然後順勢一甩,青年 嚓一聲撞斷窗戶飛了出去。
「小泥鰍,給我胖揍這個沒禮貌的家伙!」鐘言躺在獸皮椅子上,懷抱美人,王八之氣縱橫四溢。
「老大,揍死他都沒問題,問題是你是有大嫂的人!」小泥鰍懸浮在鐘言面前看許月兒的眼神極為不善。
「老爹你這樣怎麼對的起老媽!」泡泡懸浮在小泥鰍身邊炫銀色的眼中閃過晶瑩的淚花,委屈,傷心,那表情豐富都讓鐘言有一種自殺的沖動。
鐘言你也太不是人了,你是有老婆兒子的人,輕輕咳嗽一聲,鐘言放開摟著許月兒的手,眼觀鼻,鼻觀心,正人君子一樣坐在了獸皮椅上。
許月兒臉唰變的蒼白無比,指著空中的泡泡,淒慘問道︰「他是你兒子?」。
「他是我兒子!」鐘言點了點頭。
「你個騙子,你竟然是妖獸,我踢死你了!」許月兒站起,臉如冰山,一腳踢在鐘言小腿上,怒火沖天跑出了包廂。
你個小娘皮,我什麼時候說我是妖獸了,捂著小腿,鐘言恨不得把這小娘皮給就地正、法!
泡泡蹲到鐘言肩膀上,扳著小爪子,吐了吐舌頭,小聲嘟囔道︰「妖獸的老爹,自然是妖獸了,難不成是人類!」。
我靠,原來是你這個小家伙,鐘言那個氣呀!
「小泥鰍我們走,逢場作戲玩玩就行了!」鐘言嘿嘿一笑,身子一震,震掉衣服上的一切塵埃,蹬蹬下了樓,掌櫃的靠在櫃台上,打著哈欠,看到鐘言走下來,諂笑著走到面前,輕聲問道︰「公子,這個,這個………」。
「這個你媽!」氣惱中的鐘言一巴掌把掌櫃給拍飛了,扔下一顆五品妖丹就出了銀火樓。
我怎麼會這樣,難道是血色地獄的緣故,難不成是小血那個小姑娘在搞鬼,鐘言自付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牲口,呆住一個就想上,可今天的發生的一幕,完全不是平常的自己,當然,這種事情是沒法解釋的,只能憋在心里。
「婬賊,你羞辱了我妹妹,還想走!」被鐘言從六樓扔下來的青年,手持一把黑色的方天畫戟,沖到了鐘言面前,青年身後一千鐵甲軍士團團把鐘言堵在了銀火樓門口。
許月兒騎著火雲駒就要離開,猛地听到青年如此富有正義的話,一頭栽了下來,完了,我的清白讓這二個畜生給毀了。
「真是男人中的極品呀,竟然敢調戲許月兒這個男人婆,兄弟,我佩服你!」,酒樓中的食客議論紛紛。
「你們知道嗎?許月兒讓一為身高三丈的家伙給強了,當時呀,那個慘呀!」酒樓五里外,幾個齷齪的家伙低著頭一臉婬笑。
「知道嗎?許月兒讓一只妖獸給強了,嗚嗚,雖然許月兒是個男人婆,但也不能被妖獸給強吧!」。
謠言是越傳越大,越傳越離譜,最後,所有男人是暗狠自己怎麼沒有下手,讓一只畜生給嘗了鮮。
「許虎,你給我滾,我的事情不要你管!」火辣身材的許月兒被氣的嬌,喘吁吁,指著許虎的鼻子怒吼了起來。
許虎瞪著牛眼,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不解道︰「月兒,這個畜生侮辱了你,讓我殺了他!」。
「你給我滾,給我滾!」許月兒被氣哭了,就算是侮辱了,這種事也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嗎?更何況我還沒被侮辱。
「婬賊,你給我記住,我許虎一定要閹了你!」許虎方天畫戟怒指鐘言,氣勢那叫一個威武。
「你才是婬賊,你全家都是婬賊,媽的,強了又怎麼樣,強是給你們許家面子,怎麼不服氣呀,不服氣來呀,本少爺還怕讓狗咬!」鐘五少爺一米八的身材散發滔天氣勢,壓在許虎這個憨貨身上,嚇得這家伙是汗珠如雨,在也不敢吭一聲了。
媽的,真晦氣,本少爺怎麼就踫到你們這麼二個極品,便宜兒子,我們走!鐘言冷哼一聲,四個家伙沖天而起,揮揮衣袖,沒有帶走一絲留戀。
雅雀無聲的眾人這清醒了過來,感情人家這麼牛叉,看來,這個啞巴虧許家是不吃也的吃!
「散了,都散了!」掌櫃的在妖丹上吐了一口唾沫,站在門口擦著妖丹,驅散了眾人。
「回去了讓爹娘剝了你的皮!」許月兒瞪了許虎一眼,腳底一點,落到火雲駒別上,怒馬闖街,朝著侯國皇宮方向而去,許虎高舉方天畫戟,怒吼一聲,翻身上馬,跟在了許月兒身後。
好戲結束,讓無數人為之惋惜,為之感嘆。
不是男人有錢便變壞,也不是鮮花擦在了牛糞上,而是該動強時就動強,不能讓畜生嘗了鮮。
鐘言陰著臉落到了銀火城外的小山上,盤膝而坐,進入了血色地獄空間,收拾小血去了,三個家伙瞅了瞅閉上了眼楮的鐘言,唧唧歪歪把事情添油加醋的給天馬、四個護法炫耀了一遍,事後,鐘言教便宜兒子怎麼做竹筍炒肉條,可謂是用心良苦。
「說,是不是你搗的鬼!」鐘言凶神惡煞,面前的小血瑟瑟發抖。
「主人,我也不知道,或許是血色地獄剛形成不穩定,產生的一些後遺癥!」淚珠吧嗒吧嗒從小血臉上滾了下來。
「要是讓我知道是你搗的鬼,我就,我就………」鐘言咆哮一聲,出來血色地獄。
「天馬,你先帶著雪祖,雪若,雪邦,雪松,小雪狼,泡泡去萬劍山,我隨後就到!」盤膝而坐的鐘言睜開眼楮,冰冷說道。
「是,老大!」一觸及鐘言那冰冷的眼神,天馬立即答應了下來。
「老爹,帶我去吧,我有四品妖獸的實力,我能幫你!」泡泡抓在鐘言的頭發就是不松開。
「也好,帶你去見識一番!」模了模泡泡的腦袋,鐘言有些心軟。
女乃女乃的,看來這便宜兒子是坐實了!
「走吧,我們萬劍山在聚!」鐘言眼楮如虛空深邃,沖飛而起,朝著東南方的秘水城飛去。